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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加入我们,凭着她的能力和在各大异族中的影响,将会是一大臂助!”
“呸!”一个低低的女音道:“口是心非,居心不良!”
众人不由啼笑皆非,一起循声望去,却见张梦依一脸无所谓的左顾右盼,作出一副无辜状。而身侧两女,高清儿玉容上泛出一丝淡淡的幽怨,垂首不语,郑莲却是从容自若,正自顾自伸手掠发,三人神态各异,竟然无法看出是谁出言讽刺!
南鹰心中尴尬,又见高风闭口不言,只得出言催促道:“还有什么情况?一并报上!”
“啊!是!”高风如梦方醒,急急翻阅手中文牍:“仍有一件一号内线传来的消息,因为并不重要,是以末将放在了最后的位置!”
一号内线?在座知道内情的人均是心中一动,那不就是郑莲的父亲郑泰吗?既然高风说消息并不重要,看来并非是关于天干地支的内幕消息,而只是来自朝中的普通讯息。
果然,只听高风念道:“朝中人事将有调整,天子一反常态的大批起用刘氏宗族,原宗正刘虞已经抵达幽州担任幽州牧,原光禄勋刘弘升任司空,太常刘焉则自荐为益州牧……。”
“什么?刘焉!”南鹰一惊,重重一拍桌案,怒道:“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何放至最后才报!”
“将军是在担心那个刘焉入川后会坏了我们掌控益州的大事?”高风有些不以为然道:“凭他一个籍籍无名的宗族,无兵无权,也能与我们相争?”
“无知!”想到历史上刘焉父子统治益州达二十年之久的实情,而天子在不知鹰巢真相的前提下,同意刘焉任州牧亦是无可厚非……。南鹰不由又急又怒,喝道:“本将现在便敢断言,若是任由刘焉入主益州,将会令我们的未来大计遭受最为严峻的挑战!”
众人一起相顾失色,只因南鹰极少疾言厉色的训斥部属,更难得以如此斩钉截铁的口气做出预言……最令人心头震动的是,他的所有预言至今全部应验。
“如此说来!”连贾诩都有些难以置信道:“这刘焉竟是一个枭雄之材?”
“乱世已至,无数的英雄能者都将崭露头角!岂独此人?”南鹰握掌成拳,再次重重捶在桌上:“立即放出飞鹰传书,通令汉中太守王累、巴郡太守苏固,并程昱、张鲁等人,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将刘焉拒于益州门户之外!”
卷四 渤海鹰扬 第七十九章 棋慢一招()
秋日的斜阳,
放射出落漠虚弱的光芒,一如官道旁的落叶一般枯黄干涩,令远行的旅人难以自持的生出伤情愁绪,忍不住的驻足静观夕阳,渴望从那一丝丝的温柔暖意中,找寻到内心的慰寄。
蓦然间,密集的马蹄声打破了官道上的宁静,也惊碎了道旁远行之人的思乡情节,三三两两的旅人们慌忙收拾情怀,迅速让至官道两侧。
一支两百余人的骑队拥着七八架马车,从官道上迎着满天红霞而来。当先一名留着五绺长须的文士,虽然年近五十,然而身形挺拔如山,本文来源:,面色从容洒脱,尽显精华内蕴的独特气质,当真是说不出的潇洒不群。
“君朗兄!君朗兄!”一名青衣人于马队中扬声大叫:“且请慢行!”
那为首的文士闻言勒马,随着他打出手势,整支队伍也渐渐停了下来,靠至官道一侧。
“茂安,你大呼慢行所为何事?”那文士待得那青衣人策马并行,才微笑道:“莫非久居朝堂,已经受不得鞍马之苦?”
“休要取笑!”那茂安扯着那文士的马头,再前行数步,才压低声音道:“在下理解君朗兄迫切入川的心情,可是在下适才偶观残日,竟隐隐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莫非预示前路之上有什么祸患?”。…。
那文士一怔,猛然间放声大笑,只听威猛豪迈的笑声远远从原野上扩散开去,尽显其人的十足中气和深厚功力。
“以谶纬之学名闻天下的董扶,何时也学会了天文阴阳之术?”那文士语带调侃道:“我刘焉可真要对你刮目相看啊!”
“你!”董扶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我是在与你说正事,休要闲言碎语!我且问你,我们此行不过两百余人,又有家眷随行,而入川道路艰险,一旦发生险情却又如何处置?”
“险情?”刘焉面色一整,冷笑道:“帝都为官十余载,又有哪一日不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如今好不容易得脱牢笼,将在天下间占有一席之地,纵有区区艰难险阻,又岂能阻滞我的步伐!”
“吴壹,吕常!”他回身大叫道:“点起二十名精锐,头前探路,寻一处隐蔽安全之所扎营!”
“诺!”两名精悍的骑士率领数十名部属,离开大队径自向前驰去。
“茂安……”刘焉转过头来,定定的瞧着董扶:“你我情同手足,我刘焉一向对你言听计从。我本欲自荐为交州牧,而你说京师将乱,益州分野有天子气,我便毫不犹豫的采纳了你的建议!现在,既然你说前途或有危机,我当然也信你!”。…。
“呼!”董扶吐出一口气,苦笑道:“难得你如此坦白,那么我也实话实说!什么偶观残日的肃杀之气?全是我随口瞎说的!”
他见刘焉丝毫没有流露出讶异之色,只是微微点头,不由愕然道:“你怎么全无反应?”
“这有何奇怪?”刘焉淡淡道:“正如你所言,天下即将大乱,而我奏请天子恢复成帝时以州牧取代州刺史之制,更将令各地官员实力大增……益州,这么一块丰沃安定之地,当然也会引来无数人觊觎!”
“之前,我并非没有想过选择益州,就是担心成为众矢之的,这才无奈选择了看似荒僻的交州!”他微笑着拍了拍董扶的肩头:“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是你坚定了我入川的决心呢!”…。
“你啊你!”董扶佯作不忿道:“原来胸中早有丘壑,
却是独将我这痴呆之人蒙在鼓中!”
“话不能这么说!”刘焉伸手揽上董扶肩膀,欣然道:“茂安连夜寻我倾诉衷肠,可谓是字字珠玑,此后又不惜舍去侍中之职,追随我刘焉共赴益州开辟局面,更显患难真情!我怎敢轻视于你?”。…。
“你也不用如此褒奖!”董扶低声道:“除了对你的朋友之义,我也未尝没有心怀叶落归根之心。广汉,毕竟是我的故土!”
尖锐的哨音突然从前路凄厉的响起,本文来源:,刘、董二人同时色变。
纷乱的蹄音中,一名高大的骑士仓皇驰回,正是方才统领二十名骑士趋前开道的吴壹,他惶然叫道:“主公小心,前方有敌设伏!”
惨呼之声此起彼伏,二十名骑士仅有十二、三人浑身是血的奔了回来。
刘焉和董扶相顾骇然,心知若非临时派出前哨探路,只怕大队人马便会中了敌军的陷井,那时的损失只怕更加惨重。
紧随在骑士们的身后,大群身着黑衣、面蒙黑巾的敌人现出身形,但见刀光如雪,人影幢幢,至少也有百余人之众。
“呛!”刘焉长剑出鞘,直指敌群厉声道:“杀贼!”
两百余名部属分出一半护住车队,另一半约百余人纷纷怒喝着杀上,与黑衣杀手绞在一处。
黑衣杀手们固然个个身手高强,而刘焉却是有备而来,部属虽然不多,亦均为精选的家族精锐,一时之间两拨人杀得旗鼓相当,难分难解。。…。
刘焉并未加入战团,他瞧着渐成胶着之势的战局,眉头深蹙。突然,他做了一个奇特的手势。
落日余晖下,纷乱的战团中,数道绚丽的刀光突然亮起。几名身着普通的战士猛然间暴发出可怕的战力,身形诡异的扭动中,迅若奔雷般的刀光一道接着一道的连环劈出。鲜血飞溅中,当者无不披靡。
“情况不对!”黑衣杀手中,显然也有人注意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一名首领嘶声道:“他们有人隐藏实力,我们撤!”
一阵大乱中,黑衣杀手阵形严整的缓缓向后退去,显出久经训练的严格纪律。刘焉的部下中有人杀得性起,直追上去,反而被黑衣杀手阵中隐藏的手弩连续射倒。
“退回来!”刘焉的几名部属同时发出了停止追击的命令。
夕阳半掩于远方天际,残阳如血,映得这片小小的战场上一片猩红。
“主公!”一名相貌清俊的年轻人还刀入鞘,大步行了过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年轻人正是适才隐藏战力的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