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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说什么?”南鹰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赞赏之色,他微笑道。
“虽然民众安定了,可是军队呢?”李进有些忧虑的瞧着远方嘶吼如雷的训练场:“如今我们的总军力达到八千,其成分更为复杂,既有新旧部属之分,又按着跟随将军的资历分成七八股派系,有鹰巢旧部、北军将士、普通郡兵、黄巾降军、天师残军、太行山流民军等等。更加不用说,他们还各有各的民族信仰!”
“这些将士虽然能征善战,却多为桀骜不驯之人。对将军您,他们自然是心悦诚服,可是对其他兄弟友军甚至是将领呢?他们也会心服吗?若任由形势发展下去,末将几乎可以想象到日后祸起萧墙的惨剧!”李进唇边掠起一丝苦笑:“换成是末将,只怕会愁得夜不能寐吧!”
“哦?你是说如此练兵,便能使行阵和睦,将士们也同心同德吗?”南鹰反问道。
“当然不是!”李进摇头道:“末将猜测,将军意欲令所有将士都掌握步战骑战,其深意应是:利用此次全体练兵之机,令将士们置于同一起点,令他们彼此熟悉,产生袍泽之情,之后便可打散重编,令他们再难生出团体界域之分。如此一来,自然再不会有什么军中的派系之争!”
“听你这么说,仿佛本将是一个城府极深的谋算之人啊!”南鹰突然从唇边荡出一圈不断扩大的笑纹,他重重拍了拍李进,大笑道:“不过,本将大致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望着众将若有所思的神色,南鹰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其实,此次练兵的深意虽然被你道破,但是本将还有一层浅意!”
见众将一起露出讶然之色,南鹰有些无奈道:“优中选优,选拔渤海赴任的随行兵马,这确实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越是精兵强将,其傲气也越盛,绝对不可能在短期内与同袍内水**融。至少本将个人是这么认为的,真正的袍泽之义只有经历过同生共死,才能够建立起来!”
“闹了半天,将军你是想带走那些不听话的?”苏飞恍然大悟道:“确是好计!把那些身上带刺的、额上生角的小子们全弄走,鹰巢的守军才会渐渐形成真正的磨合!”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南鹰凝望远方:“此行任重道远,谁也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本将也只有领着这些个热血男儿,才可能于荆棘遍地之中,杀出一条路来!”
众将一起默然。
“枣祗!”南鹰突然大叫道:“过来!”
远处低头匆匆而行的枣祗愕然抬头,然后迅速疾行过来。
“主公!”他施礼道:“有何训示?”
“你和阎圃在负责挑选各业人才之事吧?本将交办的人才网罗了多少?”南鹰有些期待道:“这可是重点,一定要多多益善!”
“重点?哦!主公是说木匠、铁匠吧?”枣祗思索道:“经过初步遴选,大约挑出了四百人吧?”
“四百?这么多!”南鹰喜出望外道:“好!办得好!”
“不过,我们鹰巢有这么多匠人吗?”他怀疑道:“你不会找些二把刀来糊弄本将吧?”
“什么二把刀?哦,是指技艺低俗的意思吧?”枣祗一呆,随即叫起了撞天屈:“我怎会如此草率行事?主公你难道忘记了?仅仅天师道降军中便有技艺精湛的匠人数百之众,这些人可有一大半自愿来到鹰巢定居的!”
“原来如此!本将险些忘却!”南鹰目露光彩道:“立即下令提高这些人的生活待遇,务要全部带往渤海!”
“还有一个人!本将去亲自去请!”他重重道:“墨门高手墨让!”
“将军,您是去渤海赴任为官的,带那么多匠人去作甚?”甘宁大惑不解道:“难道也准备大修器械不成?”
“听说你水性不错?摆弄船只也有一套?”南鹰斜睨着甘宁道:“提前封你个官职呗?”
“末将倒确是精通水性!”甘宁更是如入五里雾中:“将军打算封给末将一个什么官职呢?”
“渤海郡水军统领!如何?”南鹰笑容可掬道:“现在你明白本将为何要携大批匠人同往了吧?”
他悠然眺望着远方,一脸向往之色道:“渤海?紧贴茫茫大海啊!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本将若不建造船只,如何扬帆出海?”
卷四 渤海鹰扬 第四章 各擅胜场()
惊雷般的隆隆蹄音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原野上扬起有如沙尘暴一般的遮天尘头,令人生出千军万马扑面而来的惊悚感觉。
一大群盔甲鲜明的将军们,正立于远方凝神观望,见到如此声势无不露出赞赏之色。
蓦然间,他们一起吃惊的张大了口,目中尽是震骇,但见尘土飞扬之中,黄沙中诡异的现出百余骑的零落身影,却哪里有什么想象中的千乘万骑?
随着骑兵们渐渐放缓马速,高扬的尘头也渐渐散去。众人瞧得清清楚楚,确实只有百余骑,其后再无一兵一卒。
“这些骑兵有古怪!”有人脱口大叫道:“听那厚重的蹄音,瞧那漫天的沙尘,区区百余人如何能够办到?”
“诸位!本将可以将这句话视作是对这支骑兵的最大褒奖!”南鹰步履矫健的行到众将身前,背对着那些骑兵,笑容可掬的侧身抬手示意:“请允许本将为诸位介绍,大汉的第一支重装骑兵!”
“重装骑兵?”将军们目瞪口呆的瞧着那些渐行渐近的骑兵,眼睛都直了。午后灿烂的阳光下,无论是骑兵们壮硕的身躯,还是他们跨下高大的良驹,都反射着黑色的金属光泽。
“或许你们没有听过重装骑兵这个称谓,那么甲骑具装呢?”南鹰微笑着问道,当他看到部将们眼中仍然是一片茫然之色,不由傲然道:“这么说吧,这是一支前所未有的特殊军种,你们……”
部将们突然“呼啦”一声从南鹰身边涌过,直奔着那些浑身都包裹在黑铁之下的骑兵奔去,连望也不望他们的将军一眼。
“你们……”南鹰慷慨激昂的声音戛然而止,壮怀激烈的手势也定在半空,他呆了一会儿,才向着空无一人的草坪苦笑道:“你们可能不知道,这支军种的出现,从此将令战争改写!”
他说完转过身来,无可奈何的瞧向那些有如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部属,喝骂道:“你奶奶的,主将在训话呢!还有没有规矩了?”
百余骑兵已经在运动中排成两列横排,随着一声号令,战马们猛然顿住四蹄,形成严整的战阵。骑兵们一起于马上俯首抚胸,行出整齐划一却又前所未见的陌生军礼。
众将“哇哇”大叫着直冲入阵中,立时爆出一片惊呼赞叹之声。
他们毫无顾忌的伸手在骑兵和战马身上到处乱摸,口中不时发出不能置信的叫声。
李进伸手弹了弹一名骑兵身上的重甲,脸上尽是震惊之色:“老天!我道为何会有如此声势?从士兵到战马,光是这些护甲便至少达到二百斤了!”
“好马啊!”曹性衷心赞道:“若非此等良马,又如何背负得如此份量?这绝非是汉土之马!”
“这是什么护胄?”侯成眯着眼睛仰视着面前骑兵的头盔:“连眼睛都看不到了,全用铁网子护上了!”
“五千人!”甘宁抚摸着一匹战马的连颈眼罩,喃喃道:“只要这样的五千骑兵,足可纵横天下!”
典韦望着比自己仍要高出一线的马头,不由惊叫道:“这马!这马似乎是……”
“哈哈!居然还是你这傻大个子最先认出来了!”南鹰走上前来:“不错!这些马便是来自那贵霜马商阿基克斯!算上当日他赠予本将的五十匹,再加上这批新购的七十匹,一共才一百二十匹罢了!”
“还五千骑兵?”他瞪着尴尬的甘宁:“知道这马多少钱一匹吗?一百万钱啊!本将若是有五十亿钱,足够买下半个天下了!”
“一百万钱!”众将一起狂叫起来。
“若无巧取豪夺自太平道的藏宝,本将连这七十匹也买不起!”南鹰摊手道:“所以,我们若想扩大规模,一是想办法弄钱,二是自力更生!”
“可惜杨大哥仍在太行山中驻守!”马钧惋惜道:“不然我们便可请他想出大量繁殖这种重型战马的办法!”
“没有那么简单!”南鹰愁眉不展道:“他阿基克斯敢将马卖给我们,自然仍保留了培育马种的秘密,根本不怕我们能大规模养殖出来!”
“那就用黄金和他们换!”高风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