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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南鹰微笑道:“不过,你我历经生死,也算患难之交,总要彼此加深了解一下吧?更何况,你一直对我知根知底,我却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这未免有失公允!”
“只要说出你的名字和家世……”他语声一顿:“我的回报,定能令你满意!”
那美女一双美眸大亮,脱口道:“一言为定!若你的回报不能令我满意,便要你卖身作偿……”
她突然意识到语中之病,俏脸一红道:“我姓马,来自……”
“马家?”南鹰一怔,失声道:“是扶风马氏吗?马腾是你何人?”
“你!”那女子一双修长自然的柳眉倒竖起来,她不能置信道:“你知道?”
“原来如此!”南鹰恍然大悟,当日自己无意间引用了马援的名句,却令这女子心神震动,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奇怪吧?说起来,凉州和司隶一带的姓马之人,似乎并不多,你还有着羌人口音!”南鹰一拍额头:“对了,我有个部将马钧,也是你们扶风马氏,不知是否你的远族呢?”
“马钧?没听说过!”那女子仍是一脸震惊:“可是你怎会知道我兄长的名字?他的身份直至今天,仍然是一个秘密!”
“原来马腾是你哥哥,就是那日河畔的黑衣蒙面人吧?果然好身手!”南鹰从容道:“知道他的名字有何稀罕?我还知道他有个儿子名叫马超,有七八岁了吧?”
“不可能!”那女子几乎是呻吟道:“你竟然连超儿都知道!”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南鹰昂首挺胸道:“休要低估本将的能力,所以劝你最好还是与本将化敌为友吧!”
那女子见他一脸洋洋自得之色,突然轻笑出声:“既然你如此厉害,为何要与我们化敌为友呢?凭你的实力,自可兵发扶风,将我马氏全家老小扣下相胁,那么我们岂非一败涂地?”
她说这话时平静淡定,实则浑身紧绷,劲力待发,只要南鹰敢于点头认同,立即便要不顾一切的全力出手。
“笑话!我岂能做出如此小人行径?”南鹰傲然道:“战场之上,生死相拼,脑袋掉了算我没用!但要我做出挟持无辜老小的事情来,却是宁死不为!”
这一番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配上南鹰庄严肃穆的神色,却令那女子芳心一颤,生出深信不疑的感觉。
“还有一个原因!”南鹰上前一步,盯着那女子的剪水双瞳:“我南鹰生为男儿,自当恩怨分明。是你救了我的命,不说什么为你赴汤蹈火的空话,但是要我继续与你成为不共戴天之敌?我,只怕做不到!所以当然想化敌为友!”
那女子心中又是一震,对南鹰炯炯对视的目光突然生出逃避的罕有情绪,她定了定神,才柔声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考虑加入我们的行列呢?”
“换在两年前,我会考虑单独和你合作,却仍然不会与那些屠杀百姓的禽兽为伍!”南鹰坦然道:“更何况,当今天子待我亲如兄弟,若我背叛他,还算是个人吗?”
那女子发出长长的喟叹,终于轻轻道:“还想知道我的名字吗?云萝,马云萝!”
“云萝?好名字!”南鹰点了点头,他转身举步,向着南边行去,口中道:“纤细秀丽,攀绕如云!果然是又美丽又难缠!”
“喂!”马云萝见他说走便走,不由一呆,随即玉容上泛起一丝怒色道:“姓南的,你说的回报呢?想要食言而肥吗?”
“自己照照镜子吧!”南鹰头也不回的扬了扬手:“不用感谢我!当今世上,只有你与我二人,才勉强算是同类了!”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马云萝恨恨的跺了跺脚,终于还是忍不住将脸凑向了近在咫尺的湖面,现出那张顾盼生妍的绝世姿容。
“不可能!”她突然瞪圆了眼睛,一把捂住自己的小口。清澈如镜的水面上,清晰的映照出她的面庞,那张毫无瑕疵的面庞!那道淡淡的伤痕不知何时,竟已神奇的完全消去,再无一丝痕迹。
她呆了半晌,突然出手如风,一把撕开玉臂上的衣袖,但见晶莹如玉的肌肤有如空山灵雨之境的圣物,显现出令人呼吸停止的圣洁和明艳,却偏偏找不出原本应有的可怖伤痕。
“这不是在做梦吧!”马云萝娇躯一震,终于跪了下来。
卷三 两京风云 第八十六章 诤臣之厄()
洛阳,又见洛阳!
随着围城叛军的全面败退,仅仅数日功夫,除了城头上仍有战火之色,偌大一个洛阳城竟然完全恢复了旧日繁华,但瞧只是城门内外,便行人如鲫,热闹非凡。
南鹰刚刚接近城门,立时便被守门军士认出,立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仅将士们由衷的向他致以庄严的军礼,连过往的百姓们也喝采不迭,以此来向这位保卫洛阳的名将致以敬意。一时之间,以南鹰的淡定,亦不由似真似幻,恍如置身云端。
然而很快,他的好心情便遇到了莫明其妙的挑战。
“唉呀,原来是仲简兄!”南鹰没有直回徐府,而是径自来到了南宫,恰好在宫门前遇到了淳于琼。
战争期间无故脱离指挥岗位,即使是打了胜仗,即使自己是天子面前的红人,也不能不尽快做出一个交待。
淳于琼愕然抬头,面上首先泛出惊喜之色,却立即被一丝尴尬所替代,他掩饰着回礼道:“恭迎将军!你这几日不见踪影,虽然明知必然无事,仍令人心中焦虑!”
他上前小声道:“天子可是急坏了!”
“嘿嘿!死罪死罪!”南鹰乐呵呵道:“本将贪功心切,只引少数兵马悄然出城追击贼首,却是无功而返!此来,正是向天子请罪的!”
“天子之前传下话来……”淳于琼神色复杂道:“这几日谁也不见,将军还是稍待几日再来觐见吧!”
“什么?”南鹰心中大讶,灵帝难道是在办什么大事?否则以他的心性,面对如此一场守城大捷怎会无动于衷?而且从淳于琼躲躲藏藏的样子看,八成又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这里面定有蹊跷!
想着,他不由沉下脸来:“仲简,你我一向亲如兄弟,如此云山雾罩好不令人心寒!”
“下官不敢!”淳于琼神色明显有些挣扎,他终于低下头来,轻轻道:“将军还是回徐府打听一下吧,自会明白下官的苦处!”
“哼!”南鹰一摔手,掉头而去,心中却隐隐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说什么!被抓起来了?”南鹰听着李进满面焦急之色的诉说,不由大惊失色:“刘陶不是仍在长安担任京兆尹吗?怎么会被囚于洛阳!”
“他惹下滔天大祸了!”贾诩神色阴沉的行入堂中:“主公你定是入宫面圣时也吃了闭门羹吧?”
“什么叫也吃了?”南鹰吃惊道:“难道你们已经试着去请见天子了?”
“我和高顺、马钧……”贾诩叹息道:“凡是自觉在天子面前能说上支字片言的人,全都去了!却无一例外的被拒于宫外!”
“老天!刘陶到底犯了什么大罪?”南鹰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灵帝一向待自己和手下的兄弟与众不同,当日连曹操的附逆重罪,也不过三言两语便开脱了去,如今这么多功勋卓著甚至共过患难的臣子们一起求情,却连见面的机会也不赐予,难道刘陶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死罪?
“他公然于朝堂之上,出言污辱天子,已经犯下了大不敬之罪!”贾诩缓缓跪坐下来,无奈道:“我们之前均不知情,还是王越偷偷派人来报的信!”
“到底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南鹰的好心情终于荡然无存,刘陶不仅与自己相交非浅,更是李进的世叔,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
“就在你失踪的第三日,也就是洛阳城庆祝大捷的第二日!”贾诩叹了一口气:“刘陶从长安赶来,寻你未见,便去了宫中面圣,岂知从此便一去不返!”
“你说他污辱天子是怎么回事?”南鹰想起当日刘陶曾为李膺仗义执言的故事,不由心中黯然。这刘陶虽然亦是官场老手,终究仍是性情中人,说出什么不敬之言只怕也是在所难免。
“听说,他先是猛烈抨击车骑将军张温的用兵失误,致令叛军有机可趁……”
“不好了!”南鹰脱口道:“张温毕竟是天子钦命的主将,就算是用兵失当,如此直言批判又与批评天子没有识人之明何异?”
“这还不算什么!”贾诩苦笑道:“他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