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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刘震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远征?天师道已经覆灭,还有敌人可供征伐吗?
“第三,我宣布一下,刑法部、内务部、听风营、军法部为特殊部门,几位主事、统领尽自行挑选属下,同样要在三天之内完成组建工作!”
贾诩站起身来,将四卷书简分发下去,补充道:“这些是各部的主要职能。简而言之,刑法部负责内部督察和治安,内务部负责军情的分析上报,听风营专司各地的潜伏渗透,军法部专掌军中督察和执法。以上四部,程军师掌刑法、内务,我掌听风、军法,其他各营归高帅主掌。这么说大家应该理解了吧?”
堂上突然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诸将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赵明心中剧震,他向以机智冷静著称,隐约把握到了内中的玄机。从贾诩轻描淡写的话语中,他不难听出,这四个部门不但相互duli,各自制约,而且各有其侦察、刺探的职能,他甚至可以想象,合四部之力,将会形成怎样一股恐怖的情报势力,便如一张细细织就的蛛丝大,有遗漏,随着鹰巢力量的不断扩张,这张下覆盖的,将是天下!
赵明的背上突然渗出一层冷汗,城主大人的每一步安排,似乎均有深意,他的用意何在?他偷偷瞧了一眼身边的刘震,见他只是张大了口,露出不明所以的讶然之色,不由暗叹一声,心思单纯的人真是令人羡慕啊!
南鹰的眼神从赵明面上一掠而过,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赵明心中一惊,不由低下头来。
只听贾诩又道:“现在宣布随同主公出征的将领名单:高顺、典韦、方虎、强仝、杨昆、赵明、高风,还有本人!三ri之后起行!”
此言一出,堂上立时一片哗然。
没有点到名字的诸将纷纷抗议,连刘震也一脸不服道:“大人!为何赵明与我同为晋之人,他却能去得?”
南鹰似笑非笑道:“刘将军,看来你这个遮天营副统领并不了解本营的职责啊!”
刘震一脸茫然道:“大人何出此言?高铁将军率领的弓弩营曾在南郑之战中大放异彩,此营应为遮天营前身吧?我如何不了解?”
南鹰微笑道:“刘将军,我闻听你在从军之前乃是铁匠出身?可有此事!”
刘震挺胸道:“不错!末将虽然从军多年,但说到这锻造之法,至今仍可称得上是南郑第一!”
南鹰点头道:“很好!如此说来,你便要留守鹰巢了!”
刘震听得张大了口,傻在当场。
诸将闻言一齐发出善意的取笑之声。
高铁拉了拉一脸呆滞的刘震,笑道:“刘将军,此事我一会儿自会说与你知晓!”
野利雄却起身道:“主公容禀,遮天营确是职责重大,不能擅离!但我破击营向为鹰巢前锋,为何不让我们出战?本营正副两位统领均不在名单上,难道主公信不过我破击营的战力?”
南鹰故作讶然道:“谁不让你们出战了?破击营和屠军营选拔出来的战士均由强仝率领,难道你不相信强仝这小子?”
野利雄语塞道:“我当然相信他,只是我身为……。”
南鹰不耐道:“少废话!你没见姜奂那小子正在暗自垂泪吗?你们几个另有要务,那便是配合外事部前往西羌草原去采购牛马!不是你们去我岂能放心?”
姜奂抗声道:“谁暗自垂泪了?我是听说能回家乡,而喜出望外呢!”
野利雄悻悻坐下道:“也罢!不过主公下次须要带上我等!”口中这么说,心中却仍然不免有些感激,毕竟自己也有许久没有踏足那一望际的草原了。鹰巢的规矩是,非公务不得外出,这样的机会显然是南鹰有意安排的。
几个失落的可怜虫闹了一阵,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全都哭丧着脸坐回了原位,口中仍是怨声不绝。
高清儿出奇的没有大吵大闹,此时却正与郑莲凑在一处,低低私语,不时露出兴奋的神色。
南鹰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训练密探的任务是暂时勾住这丫头了,自己可免去很多谓的烦恼。
他重重一拍桌案道:“肃静!下面将要商议鹰巢的绝密军情!”
“砰”,议事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马均一脸汗水的奔了进来,扬起手中一卷白帛道:“主公!张鲁命人送来关于太平道近期将会采取重大行动的绝密军情!”
众皆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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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鹰飞汉末 第九十九章 鹰隼试翼()
清晨,当红ri的下巴都探出了最高的山头,整个鹰巢的军民们都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看小说在这里,只要付出辛劳,就会有丰厚的回报。
然而,在城中的某处,仍有某个懒惰青年正不顾主公的威仪,将头深深埋在暖暖的棉被中,众多忠诚的部下虽然站满一室,却不大眼瞪小眼,露出可奈何的神情。
直到一个正义的兄长实在瞧不过眼,拎起他的耳朵,将他从热被中拉起来,他才揉着蒙胧的双眼,凄然道:“老天,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才刚刚睡下不足两个时辰!”
高顺扯着他坐在榻边,指挥人们七手八脚的将衣衫套在他的身上,没好气道:“闭嘴吧!明明是你昨ri一直将会议进行到深夜,又说将原本三ri的准备时间缩为一ri,还说要视察鹰巢之中所有的军备情况!”
南鹰努力睁大了眼睛道:“大哥!你有没有弄错?我真的说过吗?你一定是记错了!”
他的眼皮又不受控制的耷拉了下来:“我都说过,我这个人一怕讲政治,二怕当主公,你们再让我睡会儿!”
高顺大怒道:“这么多人都按你昨夜的指示准时前来,你身为主公岂可如此惫懒!来人,给我拖出去!”
众将偷偷捂着笑歪的嘴,一哄而上,将南鹰架了出去,只留下他一连串的惨呼:“我是主公啊!你们胆子太大了!唉哟,谁揪老子头发!我要用催眠术了!哇!大哥别拉我耳朵了!”
上千原南郑城卫军士兵正排成整齐的方阵站立在校场上,等待着军官们的一对一考核,然后根据各人的体质、能力和特长被打散重编,补充进军务院的七营三部之中。
士兵们都换上了鹰巢专有的漆黑皮甲,个个站得笔直,却不自禁的眼球偏转半边,向不远处的高台上瞧去,因为他们的主公正在一群将军的陪同下的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里。
高台上,南鹰卓然而立,微微眯起的双眼现出漠视一切敌人的从容自若(士兵们当然不可能知道他们的主公正陷入深度困乏的迷茫,一头随意披在肩上的散乱黑发随风而动,显得充满野xing和活力(某位德部下正在心中狂笑,老子也有揪散主公头发的一天啊,一袭长长的漆黑披风却法遮掩那强壮均称的高大身躯(高顺长叹,这小子就象一摊烂泥,怎么也套不上盔甲,只好马马虎虎罩个披风算了。
论是士兵还是军官,均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暗暗喝采,英雄啊!难怪在南郑之战,他以一人敌数千,还将敌军杀得抱头鼠窜(事实已被限夸大!
一名铁塔般魁梧的南郑士兵上场,他很轻松的举起了二百斤的石墩,又耍了一套中规中矩的军中刀术。
负责面试的考核官目中一亮:“还有什么特长吗?”
那大汉一呆,腼腆道:“饭量大算不算特长?”
考核官目瞪口呆,手一挥:“优等!去铁壁营!”
那大汉急急道:“大人!可是我还不知道哪个营伙食最好!你是否能……。。”
那考核官吹胡子瞪眼道:“给老子立刻滚!”
又一名jing壮的士兵走了上来,他一连射出十箭,都命中箭靶,其中三箭甚至直中红心。
考核官点了点头道:“不错!有专长吗?”
那士兵从容道:“若您认为马术和打铁也是专长的话,我想我是有专长的!”
没等那面试官说话,南鹰身后的高铁已经兴冲冲的大吼道:“好小子!我遮天营要你了!你可以立即担任什长!”
方悦怒道:“凭什么!我陷阵营也少这样的人才!喂!小子,你跟我干!我让你当小队长怎么样?”
那士兵愕然道:“小队长?带多少兵?”
方悦大笑道:“整整一百!相当你们南郑汉军的屯长!够意思吧?”
那士兵淡淡道:“谢两位将军好意!可是属下在南郑时就已经担任屯长了!”
高铁、方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