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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将士倒在了这里!他们不是光荣的战死在战场上,而是窝囊的死在内斗中,甚至很多人临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为何而死!三千大军啊!仅仅一场内乱,就使你们伤死过半!便是你们这些活着的人,也将背负着战败的耻辱!本丞是个败军之将,你们,便是一群败兵!”
刘、赵两位军侯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大人是不是疯了?士气已经如此低落,为何还要说这些泄气话!
果然,王累此言一出,将台下的士兵们面容加惨淡,几个士兵哭出声来。
“哭什么!”王累突然怒吼起来,“想一想,是谁使兄弟们白白倒下?是谁给了你们这样的屈辱?”
刘、赵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众军闻言一呆,突然一个士兵大吼道:“是天师道!”
“不错!”王累半转过身体,用手指着北门的方向,“你们听,北门那边隐约传来的厮杀和战鼓之声,是谁想要侵占我们的家园?是谁想伤害我们的父母妻儿?”
众军此次再也没有犹豫,一齐大叫道:“还是天师道!”
王累嘶哑的声音如低沉的雷声,滚滚传开:“北门的友军正为我们而浴血拼杀,各路援军也正在马不停蹄的飞奔而来!我们还有暇在此哭泣悲伤吗?不!”
他咆哮道:“我们要保家,我们要雪耻,我们要报仇!”
众将士眼中的伤痛、彷徨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呛”,余音袅袅中,王累长剑出鞘,斜指向天。
他高呼道:“本丞虽是文官!尚敢一战!尔等敢战否?”
众军见他横眉怒目,气壮山河,不为之动容。
刘、赵二将当先单膝跪地,大吼道:“愿随大人死战!”
台下上千将士听得热血沸腾,一齐拔出兵器吼道:“愿随大人死战!”
很多伤势较轻的士兵也挣扎着爬起,相互扶携着向将台行来,口中亦大呼:“我们也去!”
王累突然觉得眼中有一股热热的东西,正要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他干脆转过身来,长剑遥指北门,发出了他有生以来最疯狂也是最雄壮的一声呐喊:“保家卫国!拼死一战!”
ps:白雪一声呐喊:为了本书生存;白雪也要拼死一战!不管如何;本书也绝对不会tj!弱弱的补一句:也许上会慢点!
卷一 鹰飞汉末 第八十六章 何谓战机()
ps:特意加一章,以此感谢南溪老公公同学的厚爱,连续四次的588起点币打赏,让白雪感激之余,倍添压力,只有加努力写作,以为回报。并祝贺您成为本书的第二位弟子。
城外的天师军终于潮水般退却,城上的鹰巢战士发出阵阵欢呼。
南鹰的心中却渐渐沉重起来,自己初次临阵,便已一连犯了两个错误,之前是低估了张修,现在却是小视了天师军的战力。敌人一连发起三波试探xing的攻击,虽然在箭雨的打击下,死伤近千人,却并没有如他预料般迅速溃散,没有不顾一切的猛攻城门,而是悍不畏死的成功填平城外的护城壕,在接下来的攻击中他们已可推动攻城器械直抵城下了。
城外密布着数百具尸体和满地的残破旗帜,还有七零八落插于地面的残箭断羽,空气中笼罩着令人压抑的死亡气息。
南鹰不由重重的喘了几下,心中苦笑,他终于意识到,并不是每个优秀的战士,都具备当将军的潜质。而眼前这万人会战的大场面,也远不是他一个特种部队战士过去的任何经历所能比拟的。之前是自己太过乐观和自信了,今后学习的道路依然十分漫长。
他听着身侧战士们的欢呼,突然又找回一丝信心,这些小子倒真让他刮目相看了,同样是初阵,他们的表现确是不俗。在刚才的防御战中,整营人马沉着作战,令行禁止,虽有数十人中了流矢,却都咬牙苦撑,没有一人擅自后退。
身后足音响起,南鹰头也不回道:“高铁,受伤的兄弟们如何了?”
高铁显得有些兴奋道:“长官放心,我们尚未有人战损,咱们的牦牛皮甲那真是没话说,受伤的兄弟们也是裸露在外的部位受了一些轻伤,不会有事的!”
南鹰低低道:“那就好!但愿在下一轮接战中,我们也能有如此的运气!”
高铁眉头一挑道:“长官,你怎么好象心事重重,难道对此战没有信心?”
南鹰蓦然醒悟,转身微笑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习惯于做最好的希望和最坏的打算罢了!”
他凝视着城内,叹息道:“都是这支可恨的叛军,他们将我的布置完全打乱了!也不知现在形势如何?”
高铁笑道:“我正要说到此事,刚刚方虎遣人来报,他于长街设伏,已经成功歼灭一队二百人规模的叛军。但他不知是否仍有叛军陆续赶至,是以在清理街面后仍然原地埋伏!”
南鹰不由赞道:“这小子倒是个鬼灵jing!我就奇怪了,方悦那么个笨人怎么会有这么个聪明的弟弟?”
二人一齐放声狂笑。
高铁突然低声道:“长官,高帅的兵马应该已经到位了吧?他们准备何时发动攻击?”
南鹰淡淡道:“怎么?看来是你对此战没有信心吧?”
高铁神色尴尬道:“那倒不是!属下只是有些担心,敌军十倍于我,虽然他们目前仍只是猛攻北门一地,但毕竟兵力充沛,若是分兵最近的东门,我们将再也法分兵驻守!”
他苦笑道:“所以属下想知道,究竟高帅是否已经抵达战场,他们将何时发起攻击!”
南鹰悠然道:“若我所料误,他们早已躲在一处隐蔽所在,轻松的养jing蓄锐吧!”
他见高铁面上一喜,又微笑道:“不过,他们不会现在就发动攻击!除非是天师军如你所言,分兵攻取东门!否则他们绝不会采取任何行动!”
高铁心底刚刚升出的喜悦之情,立即烟消云散,他呆呆道:“这是为何?”
“战机!”南鹰眺望远方,“他们正在等待一个战机的出现!”
张修卓然傲立于一处矮坡之上,心中踌躇满志。虽然损兵七百余人,可这个代价依然值得,一旦他苦心打造的攻城云梯能冲至城边,此战可说是毫悬念。
自他成功占据褒中和沔阳两县,便一直对南郑城临接沔水的战略位置和城中的丰富库藏垂涎三尺,然南郑城城墙高大,易守难攻,若攻坚利器,异于自取灭亡。是以张修一直倾尽全力,苦心打造各类攻城器械,甚至专门请来了一位墨家传人,制造出配备有防盾、绞车、抓钩的大型云梯车,和供士兵直接跨上城头的攻城塔,并以此cao练士卒多ri,可说得上是对南郑志在必得。
他眉头一蹙,若是城中的内应再及时里应外合,那就加锦上添花上,听说控制在几名内应手中的兵力至少有四、五百人,虽然看似不多,却足以在关键时刻成为一支扭转乾坤的奇兵。
他一阵心烦,开战已经几个时辰了,为何仍不见城中内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一名祭酒匆匆而至,几步之外便高叫道:“禀师君,万千之喜啊!”
张修心不在焉道:“喜从何来?”
那祭酒喜形于色道:“师君!据刚刚攻城的一名士卒回报,他距城墙最近,耳力又好,隐约听得城内亦传来厮杀之声!”
张修眼中jing光大盛,脱口道:“必是张、李二人反了!”
那祭酒点头不迭道:“必是如此!”
张修直直的望向南郑,似yu将那厚实的城墙望穿,瞧清城内的天师军内应正在大呼酣战,一丝笑意终于出现在他的嘴角。
他自语道:“怪不得,投入城上防御的只有这点人马!”
那祭酒微笑道:“虽然城上守军战力不弱,但城中只怕已经打成一锅粥了,他们不过是强自死撑罢了!”
他瞧了瞧张修面上的喜色,趁机道:“师君,此为千载难逢之良机,请立即下令,所有大军全力攻城!”
张修终是谨慎之人,略一犹豫,摇首道:“不!留三千人守护中军,其他六千人马全数压上!”
他瞧了瞧yu言又止的祭酒,微笑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再说城上守军不过数百,六千人马足够了!”
那祭酒迟疑道:“可是此时城内大乱,城上守军也必然心斗志,正是全力攻杀的大好战机啊!”
“战机吗?”张修轻笑道:“不必多虑,若是城中内应得手,定会直接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即使他们全军尽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