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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鹰心中默数,一步,两步,三步……。。突然双手一撑,向前一个虎扑,右手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那杀手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瞪大一双难以相信的眼睛,颈间慢慢显出一条血线,人也渐渐软倒。
南鹰不待他鲜血喷涌,轻轻托住他双腋,将他拖至一棵树后,将尸体立成一个站姿,再迅速用一条细绳将尸体固定住,然后悄声息的窜上树去,静待下一个目标的上钩。
不多时,又一个杀手悄然而至,他谨慎的踱着细步,一步一步向前搜索,突然全身一震,前方一棵树后,月光的映照下,显出一条极短的黑影。
那杀手伏低身体,长刀隐于身后,声的欺身而上,浑然不知,真正的死亡即将从上方降临。
高顺冷冷的瞧着缓缓从林间现身而出的黑衣杀手,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果然如同自己猜测的一般,最多只有二十余人,这样的话,自己和南鹰两边都应该可以应付的来。
他向前一步,低喝道:“止步!再敢上前一步者,死!”
一名黑衣人越众而出,正是那首领,他长笑道:“好大的口气!可敢报上名来!”
他追踪良久,一直没有发现灵帝等人的踪影,心中颇为急躁,好不容易追出林外,却发现对手正养jing蓄锐的严阵以待,不由一阵惊疑不定。
在他想来,灵帝等人既然派出高手施以阻击,其他人定是护着灵帝一路仓皇而逃,只要追上必会大胜,说不定还会不战而胜。可如今这截然不同的形势,却让一向谨慎的他犹豫起来了。
高顺一开口,他是有些心慌,很显然,这又是一个高手,可此人是谁?他还有没有同党?为什么上头提供的情报里面,并没有提到一丝一毫。
不明情况下,他只有硬着头皮上前接话,至于动手嘛?没关系,拖延时间才是主要任务,犯不着亲身犯险。
高顺双手铁尺一交,淡淡道:“将死之人,又何必知道我是谁?放马过来吧!”
那首领心中加忌惮,口中却爆发出一阵粗豪大笑:“原来却是藏头露尾之辈!怎么?怕说出姓名辱没家门吗?”
高顺冷笑道:“比起你们拿块遮羞布挡在脸上,我应该还算是光明磊落之人吧?”
高清儿亦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知道了,他们是不要脸吧!”
淳于琼等人一齐发出震天狂笑。
只有郑莲皱眉道:“跟他们废什么话!上去宰了他们不就完了?”
那首领见对面2个女人都一副有恃恐的模样,愈发心中嘀咕,突然眼神一滞,脱口道:“咦!你们怎么?你们保护的那个人呢!”
高顺和淳于琼相视一眼,均暗中道:果然如此。
高顺冷笑道:“让你失望了,你要找那位贵人早已走了,只怕现在已经到了洛阳!”
那首领惊怒交加道:“不可能!”
突然狂笑道:“想要骗我没那么容易!你们一共才多少人?你们敢只派几人就护送那个人独自上路?”
他眼中寒光一闪:“若我没有猜错,其他人就在你们身后的菖蒲丛中吧!”
高顺心中一凛,口中却仍是一派风轻云淡道:“是吗?那就请诸位上前一观吧!”
那首领抬手止住意yu一拥而上的手下,冷然道:“怎么?想引我入伏吗?”
高顺洒然一笑道:“你既然不敢过来,就休要怪我不奉陪了!”说罢竟然转身就走。
那首领一阵心悸,却搞不清问题出在哪里,见高顺转身,连忙追上几步道:“且慢,我………。”
高顺突然狂喝一声道:“动手!”
菖蒲丛中,马均和其他五名卫士一齐立起,六支寒光闪闪的弩箭直取众杀手,淳于琼等人也一齐怒吼杀上。
南鹰蹲下身体,轻轻将短刃上的血迹在一名杀手的尸体上拭去,心中一阵暗自庆幸。
他几乎已经施展出全身的本事,设下了所有能够在此布置的陷井、圈套,虽然成功除去了十五人,却迭遇险情,好几次差点失手。若非对手在明,他在暗,使他有机会一一击破,否则纵然能够取得这样的战果,也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这批杀手确是高明的令人难以置信,他们究竟是什么来路呢?
南鹰心中默算,依刚刚伏地听声取得的信息来看,对方应该不会超过五人,虽然这几人现在全部潜伏下来,再也法听到一点动静,但论形势,自己已然占了上风,只要再成功击杀二、三人,自己便可放弃这里的战场,去追寻高顺等人,正好可以从后入手,杀另一批追兵一个措手不及。
他缓缓起身,心中jing兆突现。
一支漆黑的羽箭仿如从地狱射出,毫征兆的骤然发出尖锐的破风之声,转瞬已将至南鹰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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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鹰飞汉末 第七十一章 会任之家()
黑色的箭镞发出刺耳的尖啸,以惊人的高速激射而来,令人几乎生出束手待毙的绝望想法,可惜这次的对象是南鹰。高速
南鹰想也不想,他的腰象突然折断般向后沉下,远远望去,整个人蓦然矮了一截。在隐龙卫队时他曾接受过类似的残酷练习,而且面对的器械不是弓弩,而是手枪,虽然那只是橡胶子,且身着防具,但一旦被击中仍然会痛彻心肺。
在他仰面的一瞬,才听到远处传来“嘣”一声弓弦之声。黑箭贴着南鹰的鼻尖划过,带起的劲风擦得他面上一阵生疼,“叮”的一声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南鹰目光扫过没入树干近半的箭羽,背上的冷汗狂涌而出,这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在漆黑的夜色中射出如此准确、凌厉的一箭!
南鹰猛然跃起,疯狂的左右变幻着身形,借着树木的掩护向弓弦响处冲去。太可怕了,面对这样的对手,若任由他继续发射,自己将必死疑。
他刚刚从一棵树后闪出,又一支黑箭未卜先知般袭来,显是那可怕的箭手清晰的把握住他的行动轨迹,南鹰心中一冷,此人绝不可留,今夜论自己将要付出何等代价,也定要将其除去,否则这箭手必将成为自己和一众部下的恐怖大敌。
他狂喝一声,强迫自己摒除心中一切杂念,右手已从背后抽出鹰刀,迎着流星般飞至的索命之箭一刀劈去。
“叮”!鹰刀准确误的挥在箭镞之上,那箭速度不减的斜飞而下,以毫厘之差险险插在南鹰脚面之侧,深没入土。
南鹰如受雷殛,整条手臂震得发麻,但他心中不惊反喜,这看似冒险的一刀不但成功的树立起自己险些失去的信心,使他掌握了那箭手的射速和力量,自己终于挣回一丝主动。
他双目如电,脚下放开全速,向那箭手的所在掠去。他心中默算,对手至少还能发出两至三箭,下一箭会加难以抵挡,不但自己惯用的右手仍然麻木,也是因为相距越近,发箭的缓冲也就越少,只有行险一搏!
又一箭飞至,南鹰一咬牙,左手鹰刀再次挥出,“叮”的一声脆响,在南鹰目瞪口呆中,这一刀竟然将那箭劈得倒飞而回,连自己都几乎不能置信。
南鹰一呆,跟着一阵狂喜,并不是自己发挥超常,而是自己连挡两箭,已经成功的撼动了对手的原本牢不可破的意志,这才致使他射出失常的一箭。
果然,这一箭挡下,对手的射击速度是明显一慢。再挡一箭,南鹰终于看清面前的对手。那个黑衣蒙面人左手握着一柄长弓,右手正慌乱的探入背后的箭袋。
那人与南鹰目光一对,月光的映照下,他目中明显露出惊恐之色,一箭在手,立即张弓向南鹰射来,甚至连弦也没有完全张满,但饶是如此,在这样的近距离射击下,那箭仍然脱手即至,威势惊人。
南鹰清楚的预感到自己再可能将那箭挡下,他努力侧过身体,那箭正中他的右胸。
箭手刚刚狂喜,却见南鹰身躯一顿,立即不受影响般冲至面前,不由浑身剧震,嘶声吼道:“这不可能………。”
声音戛然而止。
南鹰一刀挥出,一颗人头双目圆睁着飞起,眼神尤自充满恐惧和困惑,直立的头尸体晃了几晃,“卟通”倾倒草丛之中。
南鹰脱力般坐倒于地,身上汗出如浆,短短几十步,却彷佛比刚刚连杀十数人来得凶险百倍。
他咬牙将插在右胸的长箭拔出,带出一丝血迹,嗅了嗅箭头,南鹰终于呼出一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