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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楚两州靠近边境,环境差一点尚情有可原,但靠南的两淮地区,如舒州、庐州等地,一向生产茶叶,按道理应该颇为富裕,但实际上不少百姓买儿卖女,居然过得颇为苦楚。甚至作为东都的广陵府,也有不少地区百姓过得颇为凄凉。
究其原因,并不是这些地方遭灾,又或者是民风贪玩。最主要的原因是官府的剥削,其次是当地官员的剥削。李璟为了满足他的奢华生活,对两淮地区,尤其是茶农的赋税提的很高,偏偏种茶是有时间限制的,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产茶的!所以这些地方的百姓,日子并不好过。
北上之时,在运河边上停泊的时候,杨琏曾经和林仁肇下船游玩过,其实说是游玩,两人最为关注的是当地的民情以及地理情况,结果在城中或者是镇上游玩之际,发现不少百姓过得很是清苦。
俗话说国强民富,只有民富了国家才能强盛,可是偏偏大唐是国富民贫,剥削极重,这也要税那也要税,差一点就连呼吸也要收税了。若不是大唐占据的地方,大多是鱼米之乡,恐怕早就官逼民反了。
杨琏的担心,也正是如此,可是,他毕竟没有多大的权利,根本无法改变,内心只是担忧。林仁肇同样是苦笑一声,觉得大唐长此以往,必将是国破家亡。不过他本来就不是唐人,对大唐对李璟没有多少忠诚之意,心想这大唐若是灭了,以他一身本事,大不了投奔别人。甚至,若是杨琏登高一呼,他便毫不犹豫地为他效命。
想到这里,林仁肇不自觉地看了杨琏一眼,心想若真的有这么一天,他会不会争霸天下?
杨琏却没有发现林仁肇心中所想,只是依旧看着岸上的灯火,心中想着其他事情,杨琏觉得,如果他能得到一块封地,那就太好了。可惜,不是李姓族人根本不能封王,而且,就算是李姓族人,也有不少人不能封王,更不用说封地了。
或许,要从其他方面着手,必要的时候,汉国这边,可以适当帮忙。
两人就这样站在甲板上,一边想着,一边说着,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晚了。夜风中,符金盏慢慢走了过来:“杨公子,林公子。”
林仁肇一脸坏笑地看了杨琏一眼,笑道:“傅姑娘,我困了,先去睡觉了,告辞。”他仍然不知道符金盏的真实身份。
杨琏看着林仁肇远去,笑道:“符姑娘,夜风有些凉,可要小心些。”
“有些睡不着。”符金盏摇摇头。
“近乡情怯?”杨琏低声问道。
“或许。”符金盏拢了拢脸上的秀发,言语中有些萧瑟意味,语毕,却笑了笑,道:“别光说妾身,也要说说你,杨公子,回到金陵之后,你要怎样去做?”
杨琏哈哈一笑,道:“还能这样去做?我这人,没有大志,就一混吃混喝,等死的人罢了。”
符金盏见杨琏说的可笑,不免摇摇头,道:“你这话,别人或许会信,妾身却是不信。你还记得大相国寺?”
“大相国寺?”杨琏不由重复了一遍。
“不错,大相国寺。”符金盏笑了,定定地看着杨琏,细声问道:“难道杨公子就没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难道,傅姑娘真的认为,你有帝后之姿?”杨琏忽然问道。
符金盏停了片刻没有说话,稍等了一会,这才道:“如果说妾身有帝后之姿,岂不是说杨公子有帝姿?”
杨琏闻言,心中一动,虽说符金盏这话有不轨之言,但何曾又不能理解为一种变相的表态?明月下,杨琏一双眸子闪亮,定定地看着符金盏。
符金盏忽然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不妥,又见杨琏那双眸子看着自己,不由有些心慌意乱起来,宛若秋水一般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垂下,低声道:“你怎能这样看着人家。”
“似你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也不知何人有福气才能娶你为妻?”杨琏笑道。
符金盏冷哼了一声,语气却是糯糯的,就像江南的糯米糕,甜到了心里,道:“怎么,你就不想?”
杨琏鼻翼抽动,一阵馨香沿着鼻子到了肺腑,觉得无比舒畅。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抓着符金盏的柔荑。符金盏挣了挣,哪里有杨琏力气大,半响无果,只得摇摇头,道:“你也就会欺负我。”
“怎么会。”杨琏笑道。
符金盏任由杨琏抓着她的手,忽然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道:“可是,我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杨琏忍不住问道。
“妾身还记得,那日的大相国寺,那个老和尚的说的话语。嘿嘿,恢复祖先昔日的荣光,而你,曾经贵为人上人,妾身又不是笨蛋,岂会猜不到你的身份?”符金盏低声说道。
“杨家一门,除了杨隋,便是杨吴。那杨隋已经过了三百年多,算算时间,你只能杨吴的旧人,而你的名字,又与前朝旧太子名字一模一样,妾身觉得,这一切并不是巧合,冥冥之中,当有定数。”符金盏又道。
杨琏并不觉得惊讶,符金盏是个聪明的女子,就像杨琏当初也猜透了符金盏的身份一样,符金盏觉得自己是杨吴的旧太子是在常理之中。不过,杨琏并不打算让符金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露陷。
杨琏至今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自己的身份,包括林仁肇、陈铁,除了本来就知道他身份的米诗薇,曾忆龄虽然也算一个,但毕竟是旧人,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目标。
“想那天下之大,姓杨者数不胜数。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相同并没有什么稀奇。”杨琏决定打死不承认。
符金盏眼波流转,在夜光下熠熠生辉,仿佛看透了杨琏一般,笑道:“那老和尚之言,又作何解释?”
“那些和尚,不事生产,专门崇拜这个菩萨,那个大佛,似乎没有什么作用。他们的话,并不可信。再说,那日还有郭荣,据老和尚说,同样是十分富贵,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可是我却觉得,这话太绝对了一些。”杨琏说道。
符金盏“噗嗤”笑出声来,在她看来杨琏这话似乎有些孩子气了,郭荣有段时间特别来找自己,杨琏也曾看见过几次,此事她觉得杨琏的话,有些酸溜溜的模样,似乎是吃醋了。
“他的养父,乃是汉国的重臣,手中握有兵权,郭威这一次又是刘知远的托孤重臣,若是郭伯伯刻意培养,郭荣日后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符金盏说道。说起来,符彦卿和郭威的关系不错,符金盏虽然迫于当时的身份不能与郭威说话,但内心里,还是十分尊敬的。(。)
第四十章 有人来捣乱()
“那你觉得他能到那一步。”杨琏忽然问道,虽说他对历史具体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后来郭威造反并登基为帝,郭威死后,由于儿子都被刘承祐杀死,因此养子郭威继位,成为后周第二任皇帝。
“让妾身想想。”符金盏笑了笑,故作沉吟了片刻,又道:“至少能当一品大官,位极人臣。”
“不,你错了,如果我说日后郭荣能当皇帝,你信吗?”杨琏也笑了。
符金盏倒是觉得有些诧异,她本来以为杨琏有些吃醋,但想不到他似乎没有,而且居然说出郭荣能当皇帝的话来。符金盏觉得郭荣虽然有些不凡,但毕竟还年轻,怎么可能做皇帝?若说郭威造反,灭了大汉,但他登上了皇帝的宝座,日后也会将江山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会将偌大的花花江山传给养子?
符金盏当即摇头不信,心想郭荣当皇帝,也太离谱了一些。
“怎么,不信?你我打个赌怎样?”杨琏笑道。
“好啊,怎么赌?”符金盏仰起头,看着杨琏,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如果你赢了,你想要什么?”杨琏问道。
“我想啊,如果能有一个大大的花园,上面种满了梅花,那就太好了。”符金盏笑道,她喜欢梅花,在那冰天雪地里,依旧傲然独立,有着美好的品格。
“这个梦想,一定会实现,我保证。”杨琏笑着说道。
“那么,你赢了呢?”符金盏问道。
杨琏哈哈一笑,心想既然你的理想达不到,那么只能靠我帮助你了:“我会在一个大大的花园里,种满了梅花,让一个人住在那里面,作着她喜欢的事情。”
符金盏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顿时羞红了脸,柔荑用力挣了两下,杨琏松手放开,符金盏白了杨琏一眼,匆匆走了。
杨琏看着符金盏匆匆离去的背影,直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