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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贞咳嗽一声,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然后慢慢的道:“我觉得武宁节度使的话非常有道理。”
刘信见大汉国最有权势的节度使有了反对之意,顿时也有些犹豫,毕竟这事儿的内幕他是知道的,若是要认真追究,这事儿不难查。
刘信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心想这个杨琏终究是运气好,若是将他也鸠杀了,便可以顺理成章,将屎盆子往杨琏的身上扣,可是看杨琏的模样,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说话又咄咄逼人,那里有中毒的样子?
这时,刘知远也看见了这边的情形,他目光闪烁,思考着接下去该怎么办?没有了杨琏这个替罪羊,他需要重新谋划。不过这时他根本不能思考,因为太子刘承训的安危还未知。
刘知远看了看刘信,又见符彦卿、李守贞走了过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之看蔡王的表情,很是郁闷,刘知远就知道,蔡王吃亏了,这时候,若不能将这些节度使乃至于杨琏囚禁甚至杀掉,等他们回到驻地,恐怕事情就难办了。刘知远已经暗暗下了决定,来一票大的,不然以他的身体,恐怕活不了半年。
刘知远想到此,正要站起身来,下达命令,这时,一名老御医匆匆赶了过来,看见刘知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哭道:“陛、陛下,太子已经,已经”
刘知远闻言,颤抖的手一把抓住老御医,喝道:“你,你说什么?”
老御医痛哭流涕,连连磕头,道:“陛下,太子他已经去了!”
“啊?!”刘知远一声惊呼,身子猛地颤抖起来,忽然,他觉得眼前一黑,猛地摔倒在地。
“陛下!”几名太监尖叫一声,忙上前七手八脚抬起刘知远,放在王座上。
老御医用力掐着刘知远的人中,良久,刘知远这才悠悠醒来。
“我的儿啊,爹对不起你。”刘知远一声惊呼,泪流满面。(。)
第二十一章 生气的符彦卿()
杨琏耳朵极为敏锐,听见刘知远的这声惊呼,不由朝着他看了过去。就见刘知远已经倒在了地上,几名太监扶着他,一脸焦急的模样。蔡王刘信此刻也顾不得与杨琏说话,立刻翻身跑了回去。
蔡王刘信靠近了,只见刘知远眼睛紧闭,泪水不可抑止地流出,弄得衣裳都湿了。蔡王刘信心中大急,他知道,皇兄这事情必须要保密,当即找到高怀德,让他封锁大殿,而自己带着刘知远迅速离开了大殿。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大殿里的大臣很多人都还没有弄明白,大汉天子刘知远就消失了。不过,杨琏和李守贞、符彦卿等人却对刘知远发生的情形一清二楚。
尤其是杨琏,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好大的阴谋。”
符彦卿眉头一皱,忍不住不由问道:“什么阴谋?”
林仁肇嘿嘿笑了两声,道:“如今看来,这场酒宴,是鸿门宴啊。”
杨琏低声道:“刚才大汉天子说的是‘我的儿啊,爹对不起你。’我在想,大汉天子为何要这般说?他为什么对不起太子?难道他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太子?”
李守贞脸色一变,忍不住抬起手,指着案几上的酒壶,道:“杨使者,你的意思是说”
杨琏刚才虽然与刘信在争论,但话没有说的那么清楚,此时天子刘知远、蔡王刘信等人都不在,只剩下一个懵懂的刘承祐。杨琏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不由冷笑了一声,道:“这些蒲桃酒是太子亲自下令端上来的。所有端酒的宫女,都是皇宫的人,要说下毒,谁最有机会?”
杨琏目光在符彦卿身上晃了晃,然后看向不远处的杜重威,朝着那边努努嘴,笑道:“恐怕若不是出现了意外。在场大多数的人,都要和那杜重威一样命丧当场!”
符彦卿听了,身子忍不住一抖。他本来就觉得大殿内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只是他一时之间,确实不清楚这毒是谁下的,心中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如今听杨琏这么一说。顿时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各地的节度使,如果他们都被毒鸠而死,刘知远先将消息隐藏,然后设法派官员去各地就任,趁着各地群龙无首之际,收回各地的行政权机会很大。
李守贞闻言也不多话,立刻带着儿子李崇训便走,开封已经是是非之地。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高怀德看出李守贞的异动,挡在李守贞面前。道:“李节度使,你这是要作甚?”
李守贞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厉声喝道:“高怀德,你算什么东西,胆敢拦我?”
高怀德脸色一红,猛地拔出了利刃,喝道:“本将奉命在此监督,任何人不得离开大殿,李节度使,你若是再无礼,休怪本将手中利刃不认识你。”
李守贞“嘿嘿”冷笑了两声,瞧了四周一眼,张开了双臂,道:“在场的诸位都听见了吗?高将军将我等关押在此地,不准回家。我想问,我等究竟犯了什么错,所以令人顾忌?”
郭威这时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还有养子郭荣。郭威眼中神色不定,自从开封城内出现了那首歌谣,令郭威十分不安,但他是汉臣,在这个时候,更加要注意小心,因此非常低调。可是,今日宴会杜重威的死令他的心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甚至觉得,天子令人送来的毒酒,也有他的份。
说起来郭威运气颇好,当时他正与养子郭荣说话,因此逃过一劫。此时,李守贞发难高怀德,郭威也觉得有必要支援李守贞,毕竟这个时候,他们面对的,是心怀不轨的大汉天子,大伙儿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谁也不能独立蹦走。
“高将军,天子病重,我等身为臣子,想要看一看天子的身体,这个要求,不过分吧!”郭威从另一方面入手。
随着郭威的声音,符彦卿、杨邠、史弘肇等人也纷纷站了出来,各自说着理由,七嘴八舌让高怀德听得有些头晕目眩,这个时候天子不在,蔡王刘信不在,太子更是病重不在此地,高怀德见各地节度使以及朝中群臣纷纷声讨,究竟是年轻,有些抵受不住,六神无主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琏慢慢踱步靠近了刘承祐,这个时候刘承祐还在大殿里没有走,这家伙喝多了,不过幸好他的酒里没有毒,因此没有事。杨琏上前一把扶起刘承祐,道:“二皇子,可曾安好?”
刘承祐勉强睁开了眼睛,看着杨琏,笑了笑,道:“是,是你啊!我,我还好,还好。”
“二皇子,你喝醉了,让我送你回府!”杨琏说着,看了林仁肇一眼,林仁肇会意,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刘承祐,朝外走去。傅姑娘紧紧跟在身后。
高怀德本来就六神无主,看见杨琏与林仁肇带着喝得烂醉的刘承祐过来,顿时眉头一皱,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二皇子已经喝醉,难道高将军要留二皇子在大殿里吗?”杨琏淡淡的问道,眼中却充满了讥讽之色。
高怀德抿着嘴,看了杨琏一眼,神情不定。杨琏又冷笑一声,环顾了一眼四周,靠近了高怀德,低声道:“在这大殿里的,无人不是汉国的朝廷重臣,高怀德,你要知道,你也是汉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都是一样的。你今日为难众人,可要考虑后果。”
高怀德依旧抿着嘴,犹豫不决,这时,高行周走了过来,看了儿子一眼,点点头。
“唉!”高怀德心中叹息一声,将兵刃收回,身子一侧,喝道:“让他们走!”余下的禁军士兵,见高怀德让开了路,互相看了一眼,也纷纷让开。
杨琏没有急着走,倒是李守贞带着儿子媳妇第一个走了,紧接着便是郭威、郭荣父子,符彦卿回头看了一眼杨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留了下来,直到大殿内大部分的人都离开,这才看着杨琏。
“杨使者,你怎么还不走?”符彦卿眯起眼睛问道。
杨琏略略踌躇,心想有的事情终究是躲不过的,只得讪讪地笑道:“符节度使,请!”
符彦卿也有话要给他说,当即点点头,慢悠悠先走了。
杨琏让林仁肇扶着刘承祐走了出去,转而看着傅姑娘,今日死了好几个人,局面一度混乱,恐怕她被吓着了吧。傅姑娘皱着眉头,申请有些恍惚,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
杨琏叫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很勉强的笑容。
“跟着我,不要走远了。”杨琏低声。傅姑娘点点头,没有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跟在符彦卿的身后,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