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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了,没想到他此时居然出现在这里了。
“小公爷,这是!”三个人都站起了身子,张诚先开口问道。
张维贤深得皇上的信重,这一点在场的三个人没人不知道,调任五军都督府之后,张维贤的官职是五军都督府参事府总参事。这个参事府是新成立的一个衙门,没多大,也看不出是做什么的。
暂时看来就是上传下达,但是没人敢小看这个衙门。
当然了,也有比较精明的人,比如曾省吾,他看到这个参事府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内阁。当年内阁是什么?只不过一个秘书处罢了!
可是现在呢?内阁是天下文官之后,首辅大学士更是有宰相职权。
这个参事府和内阁很像,只不过它刚建立,人数也不多,担任参事府总参事的又是张维贤,年纪小总是容易让人忽视的,不过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的,比如曾省吾。
张维贤等到张诚的话,笑着说道:“我这一次是带着人来西北拉练啊!”
这话只能骗骗鬼。
在场的三个人都是精明人,可能只有总兵麻禄对这方面的嗅觉差一些,可是张诚和曾省吾那都是人精了。现在西北这边要搞事情,张维贤这个时候过来,要说不是皇上的意思,根本没人信。
加上张维贤说的是拉练,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带着人来的啊!
“不知道小公爷这一次带了多少人出来拉练啊?”曾省吾身为宣大总督,要准备粮草,这一问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多,五千精骑!”张维贤笑着说道:“加上辅兵,总计八千人,战马一万一千匹!”
这还不多?
三个人心中都无奈了,这五千精骑那可真的是精骑啊!
三个人都是见过京营的骑兵的,与地方上的骑兵不同,地方上的骑兵有一匹马,骑在马上就叫骑兵。京营的骑兵可是大不相同,全都是装备精良。
弓箭弩箭盔甲道具,无一不精,甚至是战马都是最好的。
加上经过瓦剌一战,这五千精骑,真的要是打起来,打个万八千的骑兵和玩一样。
“不知何人统兵?”曾省吾看着张维贤,再一次开口问道。
“恭顺侯府的吴惟英!”张维贤淡笑着说道。
得!
曾省吾也不问了,这五千人显然就是来震慑西北的,说白了就是为张诚撑腰来了。谁不服,估计就是战马踏过去了。曾省吾只能在心里面叹气,自己这位陛下还真是强硬啊!
以前没发现这一点,大家还觉的自己这位陛下挺擅长谋划的。
毕竟大家交锋也不是一次了,内阁大学士被皇上算计了也不是一次了,这些曾省吾都知道。可是自从西北之战以后,自己这位陛下的风格就开始变化了。
不在像以前那样绕弯子了,而是直来直去,看起来更像是以力破巧。
对于这一点,曾省吾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难过,难过是因为这样的强势,很容易失控,行霸道的皇帝可是很难相处的。高兴的是大明如果有一位这样的皇帝,或许能以大魄力定乾坤,一扫大明的颓唐之气。
抬头看了一眼年轻的张维贤,又想到他刚刚说说的恭顺侯府的吴惟英,曾省吾脸上一笑。
陛下虽然更为有威势了一些,可是这些年轻人也都不错,或许大明会变得不一样也说不定。
“曾大人,现在天气寒冷,这一次拉练也是为了让士卒熟悉一下西北的环境,所以我们要在这里屯住一些日子!”张维贤见三个人都不问了,自己开口说道:“至于麻总兵刚刚说的事情。”
“我可以代表五军都督府全程监督,绝对不会有冤假错案。”
三个人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没去戳破,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看着外面的日头,时间也差不多了,五个人便一起来到了大堂,这是四位副总兵已经在等着了。走进大堂之后,曾省吾直接坐到了最上面的位子上。
他是宣大总督,这个位置没人能抢走,坐下之后,曾省吾缓缓的开口道:“今日召集诸位来,是有事情要说!”说到这里,曾省吾声音猛地提高道:“张连环,秦彪,你们可知罪?”
张连环和秦彪都是一脸蒙圈,什么就知罪,我们做错什么了?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知道怎么说,连忙躬身道:“卑职知罪!”
曾省吾点了点头,也不理会套路不套路的,直接大声的说道:“知罪就好,来人,拿下!”
早在一边准备的士卒直接就冲了上来,扒掉了铠甲,无视两个人的嘶吼,直接将两个人压倒在了地上。等到两个人被绑起来,曾省吾这才开口宣读罪行。
一条条的说完,曾省吾一摆手:“将两个人压下去!”
两个副总兵被压了下午,曾省吾转头看向了麻禄和张诚:“事不宜迟,趁着消息没传出去,两位带着人各自去抓人吧!二位,千万不要出纰漏啊!”
先是整个大同城鸡飞狗跳,然后就是各个卫所鸡飞狗跳。
抓人的过程很顺利,显然御马监准备的很充分,一击即中,在这些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直接把人给抓人起来,最终全都被汇聚到了大同城。
总督衙门。
那边去抓人了,曾省吾在总督府也是如坐针毡,他真的担心出点什么事情。如果宣大这一次乱了,估计自己的内阁大学士梦就真的破灭了。
倒是一边的张维贤,老神在在的坐着,脸上的表情很淡然。
曾省吾看了一眼张维贤,心中叹了一口气,脸上却带着笑说道:“小公爷此次离京,陛下可有什么交代?”
第一百八十四章 开干()
张维贤看了一眼曾省吾,随后笑着说道:“陛下倒是没什么交代,只不过临行之前的确召见了我,陛下对曾大人还是非常想念的。”
说到这里,张维贤突然笑了:“陛下挺关心曾大人的安危的,还嘱咐我见到曾大人写信回京,为曾大人报平安,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要尽力帮助曾大人。”
虽然张维贤说的很严肃,很认真,可是曾省吾还是很尴尬。
显然自己自从离京之后也没上奏折,更别提给皇上写信了。
这是在耍小脾气!
当然了,曾省吾这么做是一种表现,一种对皇上不满的表现,更多的则是一种“会闹的孩子有奶吃”的表现。不过被张维贤看破了,曾省吾这么大年纪了,自然有些尴尬。
张维贤倒是不以为意,他什么没见过,奏折里面给皇上写黄段子的他都听说过。曾省吾的行为不过是再小的事情了,自己的爷爷曾经说过,君臣相处,有时候真的很像夫妻。
“曾大人,我觉得这封信还是曾大人自己写合适一些!”张维贤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就不说话了。
曾省吾也是官场老人了,尴尬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此时一脸感动的说道:“陛下圣明烛照,对臣子如此宽宥关怀,真是让老夫惭愧的很。”
“贤侄言之有理啊!”曾省吾感叹着说道:“让陛下担心,不是为臣之道,我这就写奏折向陛下请罪!”
看着曾省吾急切的跑去写奏折,张维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到西北来之前,爷爷千叮咛万嘱咐,万事不要强出头,只要看着就好。
除非西北除了叛乱,否则其他事情和自己没关系,千万不要卷进去。
当时自己还有些不服气,现在看来还是老实待着吧!这些老家伙每一个善茬,脸厚心黑。自己和他们斗,真的是差远了,张维贤在心里面感叹:还是得练啊!
当天下午,出去抓人的人开始一队队的回到大同府。
各地的明军也都戒严了,无令不得出营,巡抚衙门和总兵衙门也派人进驻了各个卫所开始稳定局面。虽然闹腾很厉害,但是却没有出什么乱子。
边镇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也没什么士子学生,所谓舆情也就不存在。
这里整天打仗,大家都是见过死人的,对生存之道理解很深刻,不深刻的脑袋都没了。加上毕竟是军镇,行的是军法,这里的百姓纪律性都比其他的地方好。
曾省吾看着手中的卷宗,开始准备公审大会,这还是张诚给他带来的,说是皇上教导的。
“在各地召开公审大会,举行批判大会,然后公开宣判。”曾省吾看着章程,开始琢磨,对于这些东西,曾省吾非常的感兴趣,看起来也是非常的认真。
在后面详细的介绍了公审大会对凝聚人心,安定军心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