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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伯没料到他的儿子项睢会将了他一马,他也本想拿起剑来去替儿子项睢出头,可转念一想,狄风毕竟是现在已是哥哥项梁手下的谋士,倘若他真去将狄风杀了,势必哥哥项梁就要怪罪!
项伯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知道项梁此时为谋自己的大事,正想重用狄风,如果他一旦将狄风杀了,弄得好也许哥哥项梁还讲骨肉情,兄弟义,如果弄得不好,可能他这个亲兄弟就算交代了。
知兄莫若弟,项伯十分了解项梁的脾气,知道项梁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主。
可项睢却不知父亲项伯是一种什么样心理,见父亲项伯似乎不想管他被欺负的事情,就愤着对项伯说道:“我被欺负的事情你不管,难道你也怕那个姓狄的吗?”
项伯被儿子的话气乐了,朝项睢骂道:“说你无知怎么变成了一个蠢货,我怕他?我能怕他姓狄的吗?我是生气你这个逆子为何当时不拿刀捅了他,回来跟我诉苦管个屁用!”
项睢挠了挠脑袋,似乎明白了项梁的话,说道:“我明天就去用剑宰了姓狄的。”说着,项睢去墙上摘下一把剑来。
项伯见项睢拿剑在手,才消了些火气说道:“你小子这才像是我种,记住了儿子,而今吴中是咱们项家的天下,如果谁敢欺负你,你就用剑捅了他,出了人命我负责。
俗话说:“惯子如杀子。”项伯如此这么教育儿子,那么项伯在历史上的所有行为也就好理解了,这是一个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人,是动物中的猪狗,人中的败类。
狄风当然不知道这天晚上项伯是怎么教育儿子的,他原以为项睢回去一说,也就挨项伯的打了事,即使项伯再无耻,总不至于让儿子拿刀来捅他吧?但出于“打狗也得看主人”这方面考虑,第二天早晨吃过饭之后,狄风便去见了项梁,并将他与项睢如何发生争端的事情讲了。
项梁朝狄风摆摆手,有些打趣地说道:“想不到狄谋士还有这等本事,连我的亲侄子都敢打!不过你当我说了这事,打也就打了,睢儿做事的确不成体统,即使你不教训他,不定什么时候我也得教训他。”
看项梁说这话时的脸色,没有怒气,狄风知道项梁所言,说的是真话,没有护犊子,不觉对项梁产生了一丝好感,于是便趁此又建议项梁,让项梁出兵北征。
项梁微微一笑说道:“狄谋士,我思考了几日,你的建议的确不错,但与秦军打仗,就目前情况我们的兵力不足,故而我打算派你前去广陵一趟,与攻打广陵的义军取得联系,不知狄谋士肯愿前去否?”
“怎么?让我去当说客?”狄风不无惊讶。
“就算是吧,目前我听闻召平正率军攻打广陵,如果能把召平拉到我的麾下,你可是首功一件。”
狄风想说什么,但没等他开口,项梁接着又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狄谋士,这回可就看你的了!”
难怪刚才项梁对我的态度那么和蔼,打了他侄子都没有放在心上,原来他是想把我派出去啊!但不管狄风怎样想,项梁所想的却是想趁此再考察一下狄风的能力,是不是光嘴上会说,却没有实际做的能力。
狄风多少也猜出了项梁的心理,只好说道:“项公放心,我此去可以,但我得带一个人前去,遇事也好有个照应。”
“人你尽可以随便挑选,只要能将召平拉来便可。”项梁答应得很干脆,没有像以往那样拖泥带水。
“那么项公就等待我的好消息吧,明日我就启程。”狄风也说得很干脆。
狄风心里清楚,现事已至此,他不干脆也不成。何况在人家手底下干,那人钱财就要替人做事,否者自己的结局就是被炒鱿鱼。
“狄谋士,你到广陵见到召平之后,把这封信叫给他。”项梁说完,从衣袖中拿出一方折叠起来的白布,递向狄风。
狄风知道这是项梁写给召平的信件,便接过掖在怀中,又用手按了按说道:“项公,在吴中我与马五算是最熟,此次前往广陵,我想带上他前去。”
“谁是马五?”项梁显然不知道马五是个给虞一公赶车的车夫。
“马五是虞一公的车夫,此人身上有些本领,人也很忠诚。”在说这话的时候,狄风把忠诚二字说的声音很高。
“我不管你带着谁去,只要你能将召平的人马拉来就好,我要的是结果。”项梁脸色凝重狄说道。
“多谢项公信任,我此去必不负使命。”狄风当胸抱拳,坚毅狄说道。
第二十六章 险些丧命()
“你我已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所需盘缠和马匹我已让籍儿准备好了,狄谋士还有什么要求,请尽管提出来,能办到的,这次我一定尽力满足你!”说完这话,项梁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接着又道:“狄谋士,等你从广陵凯旋归来,我便做媒把本公的侄女项珠许配给你,珠儿可是我兄弟项伯的掌上明珠,模样不弱于虞姬。”
“项珠——像猪”狄风在心里默念着,心说项伯的女儿叫什么名字不好,怎么取了这样一个名字,一听就是没文化的人给取的。
“项公,在下,在下……”狄风本想说不同意这门婚事,毕竟项伯给他的印象就是个叛徒,加之项睢又是一个纨绔子弟,这门婚事要是真成了,那他狄风以后岂不就成为叛徒的女婿了吗?
这时项梁拦住了狄风的话,冲着狄风笑着说道:“狄谋士,你不要多说了,你对我忠心我清楚,等你娶了珠儿为妻,那咱们可就成了一家人了,项某自然会更加信任于你。”项梁似乎完全不允许狄风辩驳。
“项公,在下就是一个读书人,没有什么本事,这样会委屈项珠小姐,况大丈夫业未力,何以家为……”狄风想用此借口推掉项梁所提的婚事。
“什么业不立家不为?这都是那些儒酸们没能力娶亲为自己找借口,如今籍儿娶了虞姬,他们不是活得很好吗?”
“这……这……”狄风第一次感到自己口中词语的频发。
“好了,不要多想了,我只是先跟你提一下,具体事情等你回来再详谈。我也是刚有这么个想法,还没有跟项伯通这个话呢!”
狄风心想:“最好别通这个话,免得日后项伯出卖项羽,我可就不好做人了!”
当狄风正这样想着时,突然从外面闯进一个人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寒光闪闪剑,见到狄风二话没说,挥剑就刺。好在狄风曾经练过武术,反应很快,闪身躲过,这才没有被剑刺中。可一剑不中,这个人又刺出了第二剑,狄风心想这回自己是躲不过了,便把眼一闭,任凭这个人刺中自己。
然而就在狄风闭眼等死的一刹那,猛然就听“当”地一下,随之传来一阵“妈呀妈呀”的叫声。
狄风睁开眼睛,这才看清用剑刺他的人是项睢。此时项睢正用左手捂着右手腕部,手中的剑已经落到地上,而项梁则手里也拿着一把剑,正怒视着项睢,明摆着是项梁救了狄风。
“你这个逆子,胡闹什么!”项梁用剑一指项睢骂道。
项睢的右手腕部已经受伤,流出血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伯父项梁会救狄风,并且用剑伤了他,一时没有明白过来。等项睢明白之后,便痛哭流涕地道:“伯父,你怎么护着这小子啊,你不是说自家人才靠得住,外人靠不住吗?他昨天踹得我好惨啊!”一边哭着还一屁股坐在地上。
项梁面沉似水,但也没有遮住脸上流露出的尴尬,忙向狄风解释道:“不要听他一派胡言,这个逆子要不把他关起来,说不定何时他就会闯出大祸。”
狄风着实出了一身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项睢会来寻仇,且当着项梁的面就敢杀他。好在有惊无险,倘若没有项梁援手,估计自己的性命这回就交代了。
“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话不许放出来。”项梁朝外面吼喝道。
随着项梁的话音,两个项梁的侍卫从外面跑进来,架住了项睢,然后便像拖死狗一样把项睢拖了出去。
“狄谋士,刚才睢儿没有伤到你吧?”显然项梁有些明知故问。
此时狄风的心情很复杂,就像打碎了五味瓶,酸的辣的甜的都有。但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狄风是懂得的,虽然他对项梁不是太感冒,可就凭为了救他,项梁竟能剑伤自己的侄子,从这一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