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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鸣所率领的这两千人马,本就是当初狄风的人马,如今也算是从婆家回到了娘家,自然愿意跟随狄风。
既然都还愿意跟着,狄风自然求之不得,便把这两千人马归马五统领。刚安顿完这些人,韩信派兵士骑马来报,言说他率五千人马做为前锋已抵达漳河,可项羽此前渡漳河时,不但征调了所有漳河上的船只,且渡河之后把所有渡船毁掉了,要想立刻渡河,就得重新打造船只。
狄风突然想到了“破釜沉舟!”这四个字,暗怨项羽怎么就不长脑袋,虽然有下定决心要与秦军决一死战,可也没必要断了自己的后路,也断了他狄风的前路啊!
“回去告诉韩将军,我不管有没有船只,我要的就是人马能渡过河去。”
送信的兵士应声骑马离去后,狄风也不耽搁,命令在安阳的所剩一万多人马,拔营启程,离开安阳向北进军。
当狄风率领人马到达漳河时,韩信果然按照狄风所下的死命令,又筹集到几十条船。
三日后,吴中军全部渡过了漳河,而这个时候,天气也愈发寒冷了。尤其越往北走,天气愈寒,满目荒凉被大雪覆盖着,所经过得村镇,皆是残垣断壁,很难见到炊烟。这时从吴中军来的兵士,虽然已穿上了棉衣,但眼见北方天气如此寒冷,有的便萌生了怯意,感觉他们不是在奔赴抗秦的战场,而是正往地狱中行走。
狄风也看出了这些兵士们的心理,为了鼓舞士气,他特意召开了一个会议,对手下将领们说道:“据本将军所知,巨鹿自古以来就肥沃之地。巨鹿城也是各种产品的集散地。自秦国建立后,郡衙也设在这里,巨鹿便成为了这一带重要的都市,只要巨鹿之围被解,我就大家好好玩上几日。”
当很多兵士得知,只要在巨鹿打败秦军,就能入城去玩,于是接下来行军时,要比原来快了许多。
可让狄风没想到的是,当他率领人马到达巨鹿的时候,楚军与秦军正在巨鹿城外厮杀。但可气的是,狄风在马上仔细一看,竟望见然还有不少在一旁看热闹的人马。
凭着历史的记忆,狄风不用去想,就知道这些看热闹的人马各诸侯的军队了。
“这些屌人,这不是在玩项羽吗?”狄风大声骂道。
再看此时秦军,不但声势浩大,且用重弩所射出的箭簇,像雨点一样泼向楚军。楚军兵士手拿盾牌本想遮挡,可锋利的箭簇当即便将盾牌洞穿,战场上到处是楚军的嚎叫声。
此前与秦军交战,狄风就深知秦军重弩的威力,心想这么打下去肯定不成,别说项羽那些人马,就是自己带来的这两万来人,也得被秦军都射成刺猬。因此急命韩有心带人去告知项羽,暂时与秦军休战。可楚军与秦军已交战在一处,都乱套了,根本看不见项羽在哪里指挥楚军的人马。
第二百一十章 恶人告状()
狄风见到项羽时,只见项羽已杀得满身是血,也看不清是项羽出的血,还是秦军兵士们的血。其他将领也是一样,如同在血海里钻出来一样。
“王离这厮,真乃气煞我也!”项羽一见到狄风,开口先骂了句王离。
“王离,是王离啊!”狄风随口叨咕了一句。
“怎么?狄兄弟认识王离?”项羽问道。
狄风不知项羽为何要问这话,心想我穿越到了秦末,我能认识谁啊!要不是碰得巧,又了解秦末历史,恐怕连你项羽这棵葱我都不认识。
但想是这样想,话却不能这样说。
这时,狄风朝项羽一拱手说道:“项兄,我虽不认识王离,然却知王离那秦国名将王翦孙子,王贲之子,也知这个王离与章邯的关系不是很好。”
“狄兄弟何出此言?”项羽不解地问道。
“项兄,依我看现还是收兵为上,容回营之后兄弟对你细说。”狄风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自项羽率领楚军到达巨鹿之后,已与围困巨鹿的王离所率的秦军交战了五次,可每次下来,项羽所率领的楚军都没能占到便宜,原本想以三天时间就解了巨鹿之围,结果却打了半个月。
现在楚军除了战死的,还有趁乱逃跑的,已大量减员,原本接近十万人马,如今就剩下了四五万人。纵使楚军兵士能一以当十,项羽又能力拔山兮气盖世,但王离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仅熟知兵法,且所率领的秦军可都与吃生肉的匈奴人在战场上练过,项羽要想以“破釜沉舟”这种自断后路的方式很快解巨鹿之围,那么不是王离无能,便是项羽脑袋进水了。
事实上,“破釜沉舟”不过是个历史典故,不过像后世所打的某些虚假广告,以夸大自己的产品作用,却不惜让许多许多消费者深受其害,甚至苦不堪言。
而现在,“破釜沉舟”的项羽便遭遇了瓶颈,他与王离所率领的秦军交战了半个月下来,不但楚军大量减员,且兵士们也身心疲惫,就盼着项羽能够下令,不要再跟秦军硬拼了。
“狄兄弟,现在有什么话你就细说吧!”回到楚军大营,一入议事的大帐,项羽便迫不及待地朝狄风问道。
可没等狄风说话,范增这时却站出来说道:“狄司马,想必你已有良策,不妨说来听听,也让老朽长个见识。”
听范增这样说,狄风感觉很是别扭。心想范增这个老东西怎么又来搀和,身为项羽的二爹,却不能帮上项羽的忙,如今还敢自称老朽,你范增的脸还要不要?
“狄兄弟,亚父说得对,你有何良策快些说之,只要你说出个一二,你暴打项童之事我便不怪罪于你!”
“项童?谁是项童?”狄风这样说着,立刻便想起了当初项童去安阳传令的一幕。
“项兄,如果你还认我为兄弟,就不要去听小人之言。”狄风看着项羽说道。
“何为小人之言?项童乃我的人,你在安阳打了他,就是打了我,看来狄兄弟是没把我项藉放在眼中也!”项羽说这话时,脸上已有了怒气。
“藉儿不要动怒,项童不过下人耳,万不可因大事而伤了兄弟和气。”范增瞟了狄风一眼说道。
狄风此时心想,看来范增还没老糊涂,他还知道说一句人话。
“狄兄弟,既然亚父如此说,那你打了项童也就打了,但你必应说出你的良策。”
“好,既然项兄这样说,那兄弟不妨告知。如项兄要败王离于巨鹿,可断其粮道也!
“粮道?什么粮道?”项羽再次不解地问道。
狄风看了一眼项羽,接着说道:“粮道者,乃甬道也!别看章邯与王离不睦,然章邯为王离军不乏食,则在棘原至巨鹿一线,构筑了输送粮草的甬道,否则你率军与秦军交战多日,因何王离所率秦军的士气却依然大盛?“
项羽挠了挠脑袋,去看范增,希望范增能给予正确答案。
“藉儿,狄将军说得没错,与其同王离所率之秦军硬搏,不如绝其粮道。粮道绝,则可胜王离矣!”
“那就依狄兄弟之言,先断王离这厮的粮道,看他饿着肚子还能与我楚军交战否?”项羽大声说道。
狄风望了范增一眼,心想这个范老头今天表现还不错,没有给我添麻烦!不觉朝范增点了点头。而范增,这时也朝狄风点了下头。
然而此刻,却有一人走到项羽面前,跪地一拜道:“上将军,现在姓狄的已来巨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项童,为你做什么主?”项羽疑惑地看着项童问道。
“上将军难道忘了,姓狄的在安阳打了小的,他可没给上将军一点儿面子啊!”
项羽似乎这才想起来,看着狄风说道:“狄兄弟,如果项童不说我还真忘了一件事情!此前我命项童去安阳送信,你因何打了他?不知他是我所信之人吗?”
狄风没料到项童这条狗,会此时站出来咬他,心想对落水狗还真应痛打,不该给他在活着的机会。你让他活着了,他可能就要把你弄死。想到这里,狄风很后悔自己当初没把项童去追回去,才有了现在这个麻烦。
然而就在狄风还没回应项羽问话之际,只见虞子期跳了出来,当着项羽的面,把跪在项羽面前的项童用手一把拎了起来,对项羽说道:“打项童的非狄将军,乃是我跟珠儿妹子所为,如此疯狗一样的小人,留着他只能坏大事,却毫无用处!”
以项羽的脾气,要是其他人在他面前一把将项童拎了起来,有敢这样对他大声说话,肯定会惹火烧身。但是虞子期就不同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