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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基,你识字么?”这名花甲之年的太监忽然说道。
“在驿站的时候,本人日夜苦读,因此略识得几个字。”
“那么算术呢?”
“杂务颇多,千以内的账目还是算的清楚的。”
“那就好,这一次真正的重礼是这本书。书的后页是一封密信,火烤之后应该就可见一二。上面写了以后密语信件的联络方法。你依照数字规律,对应这本书上的页数和具体的字目,就是天子数月之后可能留给你的财务。除此之外,密信上还记载着对你的一些要求和道理。希望你能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获得天降的重任。。。哦,也不必拖延,现在就在灯前看看吧。。。”
最一开始见到这是一封鼓动自己起事的信件的时候,李鸿基心中的疑惑又加剧了几分。刚要说些什么。这名年老的太监就补充道:“咱家知道这些不能让你真正的确信是圣上安排你在数月之后起事,圣上当然也不会留下自己的把柄。这样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把今天咱家带来的这二十贯劣质的铅币用火烧一烧,会有惊喜的。仔细想一想,王二之流会不会为了拉拢你手下的几百人手就出五六百两黄金的价码。还有:今年春季至五月,圣上会率领亲兵视察西北一带的情况,并且可能让亲兵亲自参加剿匪之战。那些阿猫阿狗之流,有没有可能提前这么长时间得到消息,是真是假,你自会明白。。。本人也不打算走了,留在这里,也好算是个见证。。。”
李鸿基继续在显现出字迹的密信中看下去的时候,不由的更为吃惊了:“大明自开国至今,已二百六十载,从上到下,从乡间的秀才举人到京城高官。虽然也存在一些忠勇之辈,然而要想重新澄清天下海内,已到了不得不破旧立新,鼎革天下的时候。不用非常之法,不足以重还大明以朗朗乾坤。期望你端午之前的这几个月内,抓紧时间练兵巩固军力,一些朕的火器与练兵乃至行军野战的心得已在附录之中。同时也要妥善而秘密的做好在军中的官兵思想准备,这样在起事的时候,才不会过于仓促。。。”
奉旨造反?天子命令臣下造反?还煞费苦心的创造机会?这真的是古今未有的事情。这让此时的李鸿基不由的呆住了。此时的李鸿基在这样的证据面前虽然不由的不信,并且放弃了之前检举立功的打算,可心头间的怀疑仍然没有彻底的消散。但还是郑重的说道:“放心吧。如果数月之后一切属实,在下定不会辜负圣上的重托。必将替天行道而高举义旗。。。”
此后几个月的时间里,李鸿基所率领的队伍按照萧轩的安排重点练习马上行军、打探消息和行军野营的本领。还有如何进行埋伏乃至反伏击的一些要领,乃至火器火药使用和保管上的一些要领。
而依靠包括数千队伍内工匠在内的资源,还有通过皇宫节省乃至之前一轮抄掠行动中所获得的资源。萧轩所率领的近卫营,乃至黄得功周遇吉所率领的勇卫营也在训练的同时加强着自己的实力。
到了崇祯元年临近夏季的时候,近卫营和勇卫营的实力也同年初的时候进一步翻倍般的增长。仅仅近卫营一个营配备的新铸大将军炮就已多达五十余门,而数千人内装备的各种三四十斤范围内的抬炮也多达五百余门。包括勇卫营在内的实力则大致翻倍有余。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连续数个月的练兵,让很多原本就有一定马术基础的少年们在不惜成本的训练投资之下,不论是马上的箭术还是步下的箭术也都达到了一个客观的程度。
这段时间以来见到萧轩没有将年前遇到的大案扩大化搞大清洗,也没有继续去动太多人的利益。也就暗暗的默许了这个有些任性的尚武皇帝。至少从萧轩对周皇后及其亲眷的一些态度来看,这似乎还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暴君。
可自从天启七年春天到崇祯元年夏天这一年的时间以来,陕甘一带连续两年的严重旱灾也让王二等人的民变越发的壮大了,甚至超过了历史上此时原本会有的声势。
第98章 亲征动议()
“陕府谷王嘉胤、汉南王大梁、安塞高迎祥、洛川不沾泥、杨六、绥德紫金梁、混天王。。。起义有名号者共有约百余部。。。”内阁举荐的新上任的兵部尚书王洽在萧轩面前还是显现出了一副精明干臣的模样,没有像王在晋还有以前的兵部尚书那样对陕北的事儿再次压着,能拖就拖。当然累计数以万计参与,遍及陕北各县的起义在此时压也压不住了。
陕西三边总督杨鹤这时候在西北正在焦头烂额,不过也不忘尚书陈奏:“内地流贼起于万历、天启年间。援辽兵丁陆续逃回,不敢归伍,因而接聚抢掠,以渐蔓延。不幸边地亢旱四载,颗粒无收,京、民二运转输不继,饥军饥民强半从贼,遂难收拾。”
这些事情倒也出乎萧轩的意料。按照萧轩原本的想法,明末农民战争当然来源于陕甘边地多年以来沉重的负担、各种矛盾的积累,当然还有这两年以来严重的大旱。现在才了解到不仅仅是陕北,即便是北直隶与山东等地此时也并不太平了。
朝中吏部尚书王永光、户部尚书郭允厚等一杆重臣在议事的时候意见倒是比较统一:“以抚为主,剿抚并用”
萧轩此时当然明白这无济于事,就此时整个大明的财政体系还想学两宋那一套?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此时的萧轩听到大规模的农民起义之后底气反而更足了起来。因为萧轩一开始就不是从一个王朝的皇帝的角度来思考这些事情的,而是从整个旧体系的造反者的角度来考虑这些事情的。
明末农民起义不是自己的负担,而是自己的强援,在总摊牌的情况下,农民军的力量壮大一份,反对关外政权及其“买办势力”乃至各路反动派的力量就强大一分。因为满军实在太强了,太牛叉了。那最后三国杀的格局当然是各路反对派武装不得不与满洲为敌?自己现在暂时恐怕还不是那只“出头鸟”,尤其是在自己在必要可以根本不跟某些人讲什么君臣之礼直接掀桌造反的情况下。正所谓“某些人有通外贼掀桌的风险”自己也就有“通内贼掀桌”的手段。
在必要的情况下,预期自己与这些牛鬼蛇神们虚与委蛇,还不如直接摊牌形成一六四四年那种局面了。
因此此时的萧轩并不显得怎么急切,反而用不屑一顾的态度笑道:“以抚为主?呵呵。不知道现在咱大明能拿出多少钱来,你们不会是盯上了宫中乃至近卫军中的内库了吧?或者还是从各地新增抚饷。除了刚才你们有人提出的减免陕北的辽饷还有秋粮之外,朕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你们愿意听不愿意听。。。”
萧轩这种似乎完全置身事外的口吻完全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一时间很多人默不作声起来。
“就是拿出每年一百万两银子出来安抚这些闹事的百姓,朕敢保证。先不说以咱大明如今这官吏体系中间会有多少浪费成本,到那些人乃至下面人的手中能有几成。即使能安抚这数万人,恐怕绝对会有更多的人为了求利铤而走险。你们不要当朕是没有什么经验的新皇。登基以来,朕可是有过天授的。朕出巡的时候,见过北直隶的田地,并不算大灾的年景一年的收成也不过六七十斤。朕听说环太湖苏州一带,年景不算太差一亩地能收三四百斤米,这还是按照去了壳的米来算。差一点儿的江南广大地方,原粮每亩收成也是北方三四倍之多。虽说田地人均上有差距,但看户部的数字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差异。那。。。这样吧:以后北方起事的流民,就往南方安置怎么样?两广海南一带听说多疫病,北人仍视为畏途,那就安排在江浙江西一带如何。。。”
每亩田地正常年景的真实亩产是多少,可是朝堂上众人都避免提及的“绝密”之一,萧轩把整个踢出来,至少算是半个口头上的掀桌了。
内阁乃至六部尚书没有发言,这些都是抬上来糊弄帝王的老好人为主。层次稍微靠下一些的官员纷纷惊恐万分的直陈这样做的害处。从南方粮食生产稳定对全国粮价的意义将到土客械斗,乃至外来的流民可能加剧南方矛盾引起全国大乱等等。
萧轩稍做思索,也开始明白自己如果强行这样做的后果:必然是严重的土客械斗乃至各种压迫,就像此时还没有被踢暴的山东当地士绅与辽兵之间的矛盾那样,最终让那些北方的流民视南方为畏途,还不如强北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