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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炮在近距离开火的发射实弹的时候能毁坏盾车,也会大大减少后面人员伤亡的概率。
可是却没有想到当透支风险装药让七斤重的实弹速度足有音速三分之二上下的样子,那些重型盾车掩护的四营中军指挥帅旗附近的位置上的厚重盾车没有抵挡住威力巨大的弹丸,有的弹丸击穿后砸到了人群当中带来十余人非死即伤;有的命中在车身左右的部位,四散纷飞的木屑带来至少数人轻伤,还有的从车下穿过,在人群退步左右的位置上至少让好几个人下肢残废。透过第一线队列的炮弹仍然带来了后面一些投射手和辅兵伤亡。
林林总总估算下来,这一轮炮击带来的死伤仍然有七十人左右,然而其中当场战死和伤重程度确定可以战死的就有十九人。
守军刚刚进行了两轮炮击,逼近过来的敌群就有一百五十人上下伤亡,其中一半左右还不是寻常的炮灰士兵。虽然说伤亡比例还不是太大,预备队还暂时镇的住。这也让包括魏应嘉在内的不少五军营将领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后撤了。谁也没有想到刚刚成军不到半个月的队伍竟然能够打出这么犀利的炮火。
“传令各营依次撤退!不要乱!”
“违令者斩!”
部署在后方的骑兵马队砍杀掉几个逃兵之后,总算遏制住了围困的大军在展开后撤的时候带来的一丝混乱,似乎是暂时的稳住了阵脚。
在发觉围困己方的敌军准备撤退的时候萧轩不在犹豫,直接下令以事前约定好的旗语信号向多个方向的炮队和爆破工兵询问道。“按照之前的计划,第二次实弹开火准备好了没有!”,虽然萧轩已经看到了四周回应的旗语晃动,但还是照例询问道。
“准备好了!”身边的一名少年回答道。
其实之前的时候萧轩也在犹豫要不要让抬炮队和小炮队上,然后配合长矛兵展开一次反突击,不过思来想去,自己还是对这些成军不过半月有余的队伍没有信心。没有信心那就尽量不要按照精兵的办法来指挥了。如果白天一击给予对手的打击太大,夜晚那些人不来进攻怎么办?难道自己率领这些人展开激烈的京城巷战?那总是有些危险的。
想到这里萧轩就下令道:“第一阵线准备展开爆破攻击,让一线的孩子们暂时躲避一下。。。”
“只引爆第一阵线?”传令的少年忽然有些疑问。
“当然只引爆第一阵线”萧轩肯定的说道。
血红色的旗帜交叉摇动,让这些少年们短期内学会旗语不容易。萧轩自己其实也并不懂得旗语,但什么图案旗帜代表什么样的战时预案中的命令,却是不难让人熟悉的。
猛烈的爆炸声接连不断的从御马监外围阵地最前面响了起来。一连串白烟也在这个时候从临时土围的围墙外面整齐的钻了出来,不明情况的似乎还以为防守一方储备的火药发生了巨大的爆炸似的。
然而实际上:这是类似七十年代民兵教材中那种土制的倒三角形状的“没良心坑”被引爆了。按照民兵教材上的说法五公斤的七十年代黑火药可以贴爆炸开普通砖墙或者在倒三角坑内引爆的时候炸出一吨左右石头的“天女散花雷”,当然这个时代的明军火药中优选出来上品因为没有质量靠谱的硝石,制作方法按现代标准也不完全正确,差距巨大。可即便如此,十斤左右的老式黑火药也把上千枚六七两左右的重铅弹向敌群抛射而去。四十个左右的“没良心坑”至少向敌群方向炸出了几万枚六七两重铅弹。
第45章 佯攻夜袭()
从四面八方飞落的几万枚重弹落在敌群当中的时候,整个接近两万人的五军营大军更进一步混乱起来。原本在之前的炮击中就感觉到不小震撼的队伍,在这猛烈的爆破攻击带来的弹雨面前再也没有多少前线的督战军官和老兵能够弹压的住,纷纷向后溃败而去。在坚硬的地面上重弹落下后又崩起的重弹横飞,当场砸倒了不少人,还有人在混乱的溃败中死于自相践踏。
不远处的混乱也让很多少年军官们都跃跃欲试,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应该适时反击。萧轩听到外面大军崩溃的混乱也在犹豫。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动摇最一开始的作战决心。
可当硝烟散去的时候,掉落在后面的伤员和尸体来看,这一波“天女散花”雷的爆破攻击带来的实际效果却并不尽如人意。
外围土围高墙外散落着碎石和弹丸碎片上的街道和宫廷广场上,稀稀落落的总共只有二百来具能够清点出来的尸体,还有不少伤病在向外攀爬。萧轩下令继续用重炮霰弹清理那些伤病和伤员,尽量避免暴露出过多的其他火力。
“幸亏之前没有让队伍冲出去,没有想到火力打击的效果这么不理想。。。”不少少年官兵们在最初的兴奋和喜悦之后仍然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估算连同之前的炮击在内,不算不影响战斗力的轻伤,总共有效战绩不过四五百人左右,这个战果虽然没有和预期偏离的太远,也是明显低于之前萧轩自己的预料。萧轩结合不久前在午门附近的那场战斗仔细踹度,猜测到一二。
“天女散花雷”如同投石机抛射出的弹丸一样,存在一个“小就没有威力,快或射程远就没有精度。距离恰当且弹丸有足够威力就容易被躲避的问题。这恐怕也是古典时代的标枪或投石索后来被正面截面积更小,更不容易在紧张的战场上发现和躲避的弓箭所替代的原因吧。
然而此时的魏应嘉等人却亲自率领着在后方督战做预备队的骑兵家丁队伍在各个街口设关卡堵截溃逃的士兵。这些骑兵家丁队伍虽然谈不上什么“人马具甲”但在狭窄的街道上接连不断向溃败的人群放箭终究让两万多人大军溃败的趋势被遏制住了。
毕竟相比一般的野地浪战,这种发生在宫廷附近的围攻其实更容易通过封闭某些街口和街道让大军不那么容易轻易的溃逃。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终于让两万人的大军在短时间内就遭遇到的数百杀之后没有彻底溃败,而是暂时稳住了阵脚。可在此时,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敢逼近到宫廷附近那御马监外围阵地半里以内的距离上了,就是二百步外的前排士兵都胆颤心惊的低着身子躲避在街道房屋或围墙,又或者盾牌的后面不敢冒头。
敌军的这种表现此时的萧轩并不歧视,毕竟亲临战场的自己也有点儿领会到了战争乃至武装冲突是怎么回事。没有督战队的压力或信仰加成,又或者某种浓厚的集体主义氛围,官兵们大多并不知道为何而战,伤亡个百分之几就造成严重后果。实际上是17世纪东西方并非精锐的平庸军队某种常态了。
包括魏应嘉在内的所有五军营军官将帅此时都明白了白天再次展开进攻已经根本不可能,甚至连夜间要不要再次组织进攻都开始有人怀疑起来。魏应嘉自己都有些动摇起来。
不过就在临时军议之后,一名魏应嘉身边的幕僚却说道:“那阉党残余守军这一次胜利实是依靠了火器之利还有御马监那些没有想到的优良炮手,并不说明他们队伍本身是如何堪战。新立不过半月有余的队伍,或许远远的放铳放炮可以。特别是在防守中,可如果是面临精锐夜袭。在下想应该没有不溃阵的道理。各军中的精锐还有招募过来助战的义士虽然不多,但也有上千人的规模。其实未必比土围内那些新兵中的披甲者少的太多。趁他们白天初胜懈怠的时候进行夜袭,应试有很大把握的。。。”
魏应嘉最终还是坚定了展开夜袭的决心,经过与偏将以上将领还有自己心腹的分别讨论,夜袭的办法也大致完善起来。
各营中首先抽选并不算太过精锐的一般队伍在重赏之下组织佯攻。如果守军的防备松懈那就一鼓作气拿下,精锐跟上。如果傍晚的时候守敌取得了大胜而且大军再次表面上“溃败”夜间必然更为松懈,或者至少也是会保持高度的戒备。这样在凌晨的时候以大部分精干为核心展开攻击,胜算的把握还是很大的,毕竟在夜里,火器的优势发挥会大打折扣。
在拥有城内大规模作战督战便利这个优势的情况下,各队也毫不犹豫的决定投入三分之二左右的力量一决胜负。毕竟夜战中双方的威胁能力都会一定程度上降低,魏应嘉还有军内不少有过实战经验的将领还是判断就算不走运的失利,也不会遭遇太过重大的伤亡损失。
临近酉时,经过一翻动员准备乃至不惜重金的悬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