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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击之下,土围内的守军在前所未有的进攻方式面前一下就陷入了被动之中。
缺乏火炮兵种简单的少年官兵们的这种攻势或许并不是不能有效对付的。然而这梁家土围从一开始就不是所谓的棱堡,更没有应付十八世纪初水准正规军的简单攻坚手段的任何经验。虽然依靠着庄内的家丁还不算太过散漫和士气低下暂时没有因为数十人的伤亡就轻易崩溃,不过在这时候也不由自主的撤退到了房屋的夹道之内或者宅院之内准备做最后的顽抗。在没有如同军队一样严格的督战队纪律之下,这种表现已经算的上是难能可贵了。
“没有想到点子这么硬,这一次恐怕要有伤亡的风险了。不过梁家人这样的做法也好,更省的很多麻烦事!”率领队伍的大同社预备社员刘进是志愿营的核心骨干,经历过的恶战也不少,虽然可能要面对白兵对敌的危险,不过在这个时候却也没有多少畏惧了。
在接连不断黑火药手榴弹带来的硝烟的掩护之下,早就有所准备和训练的少年官兵们十分娴熟的就翻过了那并不算太过高大的土围,勇敢的集中精干力量进行集中扫荡和对土围内的清理。在沿着风向有效的纵火和烟幕攻击之下,很多躲藏在犄角内的顽敌在这个之后也不得不冲出来展开猛烈的反扑。然而此时的少年官兵们早就不是几个月前京城鏖战的时候,初上战场的时候了,已经并不畏惧这样的白兵交锋。
第236章 交往必须过正()
战局到了这个时候明德堂内的首脑们已经明白再继续抵抗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尤其是如果明德堂内如果选择抵抗到底,影响的恐怕不仅仅是丰县境内的梁家核心,恐怕还会带来更大范围内的波及。一向善于明哲保身的明德堂在这个时候果断选择了立即停战妥协,下令手下残余的武装放下武器投降。
当走出房屋的人没有遇到外面那些强敌的杀害,似乎对方有意图接纳投降的意思,后面的人也就都把心放下来许多。包括梁家当家的还有下面几个顶梁柱在这时候都都在刘进面前告饶道:“刚才。。。刚才的事情不过是一场误会。。。当然我们也知道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只是希望。。。”
“我们可不能按你们的希望来做事,这要看你是否老实了,老实交代吧!按照我们了解到的情况,你们梁家每年少说也有每年折算万两银子以上的收成,如果你们现在不老实。让我们通过其他什么手段发现你们有不老实交代的迹象,可就别全体遭遇极刑处决了。。。”
听到这样的话,梁家不少上层的心也就彻底的放了下来:原来不过是求财而已?这就好说了。梁家老大当家的仅仅是犹豫了刹那就做出了决定:除了藏在徐州以外的财富还有一些秘库之外,自己所了解的地财浮财中的至少六七成全交代出去,以免整个梁家遇到什么不测,而且更让不少人放下心来的是:这些人似乎没有如同土匪一样当下就抢钱抢人,这就说明这些人还算是守规矩并且有所他求的人们。按照很多人的理解:顶多不过是扒层皮破财消灾而已。
然而让梁家人没有想到的是,仅仅过了不过三天左右的时间,梁家凡是有一定权力和地位百余名家眷家属乃至被俘的几百名庄丁全都被押送到了梁家祠堂临近一处空地上。整个丰县数以万计的百姓被要求全都前来参加“公审大会”。
一般来说,按照近代革命年代的标准,这样的活动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来做工作才行,然而萧轩却觉得时间是紧迫的。在自己有条件挑选民风强硬一些的“革命善地”的情况下,或许未必会普遍遇到解放战争中前期那些北方地区土改中的一些难题,投名状交够就已经足够了。在自己的优质兵源需求并不十分广泛的情况下,有很多甄别都可以交给从基层行政到战场上的实践考验去做。
让刘进有些欣慰的是,此时的徐州不亏是千年以来的民风强悍之地,虽然这一带的从徐家到云山寺再到梁家等各种豪强大户层出不穷,剥削严重,但民众却根本不像民国时期的北方大多数地方的百姓一样在当地各种“牛鬼蛇神”们的“文化影响”和积威之下就算有人来出头也不敢轻易的站出来。又或者,根本不会有真正的苦主主动的站出了。先站出来的往往是一些乡间胆量比较大的无赖或投机者。
仅仅很短时间的准备,在简单的张榜和宣传人员宣传之下整个丰县就有三十多名以少年人居多的下层站了出来,诉说梁家乃至当地不少其他势力在丰县的种种特权和盘剥。
志愿营和教导旅中这一次出来的不少人也都是见多识广的下层出身。应该说:同山东或者北直隶某些地方的地头蛇相比,行事一向稳重保守著称的梁家在丰县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土豪劣绅,也少有各种没有规矩的下限的事情。至于什么下面执行的庄头偶尔有欺男霸女多吃多占之类的现象,根本就是多数地方稍微有一点儿势力的下面执行层根本就难以避免的现象,就连萧轩也不敢说在以后自己统治区不会有这种“正常的基层乱象”然而在民风尚武的徐州,见到机会来临,仅仅一个县之内就有几十敢于争取权益的人,则让不少志愿营乃至教导旅官兵都对这一带的民众表现出钦佩之一。
这三十都人中赞成“最终解决方案”的大概有二十多人,其中有一部分人还是觉得因为某些同管事或壮丁们的恩怨扩大到整个梁家还是有些过头了。刘进对这些人也没有强求些什么,毕竟到时候出了“政治事故”总是不好。
二十多家人的影响之下,很快就有确保了至少几百人到时候能够从几万人中明确的站出来交“投名状”,甚至还出现了传言:如果到时候不亲自出人动手叫投名状,那么以后土地确权还有分地浮财恐怕也没有太大的希望。
就这样,在民众对权威的敬畏不及许多地方那样重的徐州丰县,仅仅不过几天的时间内,一场公审大会就展开了。按照事先准备好了作弊手段的“抓阄”办法从几万人中选出了百余名“陪审员”组成陪审员,在批斗之后通过表决的办法决定对其中至少一百名“罪魁祸首”乃至平时里有各种劣迹的人“群众石决”也就是前来的几万人分成上百组,对这上百名被宣判为极刑的人进行石刑公决。以让这里的所有百姓都进一步破除对权威的迷信,同时也最大限度上的“交投名状”。
对于这种做法,一名志愿营之外教导旅排长终究还是终究感觉到有些过分了。因为仅仅通过“观风”,看看这里的经济条件和民众气色就能判断的出梁家在丰县算不上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即便要处罚,这种比十恶之刑都不算差的大规模处决还是有些过头了。
刘进则是萧轩亲自教导过的人,在了解到情况之后也郑重的召开了一次内部军官会议,对所有人说道:“我们的大同事业,并不完全是为了所谓的‘除暴安良’做个替天行道的宋江,而是在全天下从制度上革‘封建主义’的命。然而‘封建主义’乃至地方宗族势力在很多地方根深蒂固,惯性千年,阻碍着社会的进步。在这种情况下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实现进步,就不可能一切完全按照情理和所谓的旧道德来。正所谓交往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足以交往。。。”
第237章 整编()
所谓“矫往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足以矫往”这样的倾向如果是在全国范围内展开,即便是土地兼并乃至社会矛盾远胜民国的明末,萧轩也是有顾虑的。然而集中在明末这个时代少数矛盾最为突出,社会变革最为合适的地区,就算有一些负面成本也完全在合理的范围之内。萧轩即便在上一世也不是充满西方个体精神与“人文关怀”的普世主义者,还是赞同有利还是有弊的实用主义者。
整个徐州境内,不仅仅是丰县的暴风骤雨与社会变革进行的十分顺利,彻底打翻摆平云山寺、徐家庄等其他几处豪强大户的行动似乎更为顺利。同在基层恩威并施而且没有太大规模劣迹的梁家相比,云山寺和徐家庄就都不是省油的灯了。唯一遇到的问题就是即便是志愿营内的一些少年们,对彻底清洗佛门多少还是存在顾虑。因此虽然最终还是通过少数安排好的人完成了整个公审大会的过程,可在当中很明显没有太多的人愿意过度的出头,而解决徐家庄就相对顺利了很多。
如何破除对三教九流的顾虑,也就成为了需要思考的问题之一,萧轩权衡再三,还是觉得不同于南北朝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