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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偏偏就被对方拿出来做文章了!
“郑兄!”
张养蒙倒是镇静的很,大步走到大堂当中,还有心思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
不过两方刚一落座,张养蒙也不废话,直接了当的说道。
“想必京中如今的局势,郑兄也应该看到了,我今日来便是所为此事,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隐藏的很深,而且手尾很干净,我们想要将他抓出来怕是不大可能了,所以唯一的机会,就是把水搅浑……”
“你的意思是?”
郑承恩微微一愣,随即便有些迷惑的开口道。
“不知郑兄听说了没有,数月之前,也就是吕侍郎刚刚上忧危疏的时候,吏科给事中戴士衡曾经弹劾吕坤,言及闺范四册之事,当时陛下下旨,解释此书为陛下赐予娘娘,方才平息此事,而在此之前,QJ县县令樊玉衡曾经上书言国本之事!”
“是有此事,不过这和如今的局势有何关系?”
郑承恩还是不懂。
这件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说起来,如今的局势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慢慢发展的,但是这和如今脱离困局有什么关系呢?
“自然有关系,郑兄还没有看出来吗?皇上如今缺的是一个由头,他老人家即便是顾及这娘娘的面子,有心保下咱们,可这忧危肱议之事不找出幕后之人,陛下也没有法子,既然如今锦衣卫和顺天府都束手无策,那么索性咱们就将这幕后黑手揪出来便是!”
张养蒙从袖中抽出了一份奏疏,开口说道。
“若要破局,还要烦请郑兄!”
“这……这些人是……”
郑承恩接过奏疏,翻开一看,却是大惊失色,半晌方才反应过来,眼眸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冷笑道。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竟然是那边的人,你们胃口这么大,就不怕撑死吗?”
面色上一片寒霜,但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是暴露了郑承恩此刻的心情。
“郑兄说笑了,我是哪条船上的人,你心里清楚,如今你我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若是不能同心协力,恐怕就连郑妃娘娘也不得安稳,只要你将这份奏疏递上去,自然会有人将此事掩盖下去,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想,郑兄也不想让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吧!”
张养蒙依旧是平静的模样,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淡淡的说道。
“你就这么有信心?要知道,那位可不是那么容易动的!”
郑承恩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一阵变幻,犹豫着说道。
“事在人为!”
“好!”
咬了咬牙,郑承恩心中一狠,直接开口答应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北安门城门处一座茶楼上。
骆思恭看着身旁的朱常洛,脸色难看的说道。
“殿下真的有把握,今天他们会进城吗?”
他这回可被朱常洛给坑惨了,骆思恭发誓,自从自己成为锦衣卫指挥使以来,还从没有像这几天一样连着挨了两顿皇帝的臭骂。
天知道他不过是答应协助朱常洛闹上一场,对方竟然顺走了他手下的腰牌,要不是自己机灵,及时反应过来,对皇帝说锦衣卫是为了前去抓捕幕后黑手,结果被五城兵马司误当成了贼人的话,皇帝说不定一怒之下能直接将他给撤了。
“骆指挥就不必摆脸色给本王瞧了,不过挨顿骂而已,又不会掉块肉,如今正是局势紧张之时,锦衣卫还离不了你这位指挥使大人,皇上不会如此不智的,何况你这顿骂,换来的是东厂的败落,也不亏!”
朱常洛倒是一脸坦然,开玩笑,内阁那帮人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主,若是不拿锦衣卫出来糊弄他们,很容易就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再说了,他帮了骆思恭这么大的忙,讨点利息而已,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若是骆思恭连这种场面都解决不了,那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也就不用干了!
“东厂那帮腌臜东西倒真是胆大,这么多银子,明目张胆的就运了进来,真以为没人盯着他们吗?”
事已至此,骆思恭也明白不是跟朱常洛计较的时候,舔了舔嘴唇,望着城门口的方向说道。
此刻,城门处有好几辆马车缓缓而来,为首的乃是好几名内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城门,不料刚进了城门口,就猛然窜出一队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朝着他们高声喊道。
“锦衣卫查案,开箱检查!”
ps:两章完成~
第一百零七章:事情大了()
来人一身飞鱼服,饰以蟒纹,佩绣春刀,浑身上下张扬的很。
几辆大车转瞬之间就被团团围住,而原本守在城门口的兵士早已经被驱赶到了一旁。
“我道是谁,原来是骆三大人!许久不见,锦衣卫的威风倒是大了许多,竟连我东厂的东西都要查了!真当孙大监这些日子修身养性,便是好惹的吗?”
不过对方明显也不是好惹的,领头的古朴马车上走下一人,面白无须,虽然并未身着蟒服,但是一身的阴柔之气却足以证明对方的身份。
待得看清楚锦衣卫这边的领头之人,对方却是冷哼一声,寒声说道。
气势竟是比威风赫赫的骆三更胜一筹!
“孙大监的名头,我等自然是不敢冒犯的,不过你区区一个曹金,你还不放在我眼中,东厂的东西了不得吗?锦衣卫办案,开箱检查!”
骆三眼眸一寒,声音也沉了下来。
这个曹金去了一趟江浙,胆子倒是大了起来了,谁不知道锦衣卫指挥使手下四大金刚,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人物,这曹金不过区区一个小小的矿税监,在东厂都排不上号,曾几何时也敢如此对他说话了!
说罢,便双手一扬,指挥左右便要上前。
“你……你敢!”
曹金也没有想到骆三竟然会如此的强势,他以前在东厂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听过骆三的名声,一时之间有些惊惧。
但是想起厂公前几日的话,曹金莫名的又涌起一阵胆气。
他们东厂帮皇爷弄到了这么大一笔银子,正是当红之时,锦衣卫这个时候撞上来,不是找死是干嘛?
“骆三大人,别怪咱家没有提醒你,这里头装的可是要呈给皇爷的东西,就是你们指挥使大人亲至,恐怕也不敢如此狂傲!”
城门口本就是人来人往之地,曹金的这几辆大车则是刚刚好刚进城门,就被骆三堵住了,一时之间城门也无法同行,而原本要出城进城的人自然也不敢招惹锦衣卫,只能远远的停在一旁,驻足观看。
不过眼瞧着人越围越多,曹金却是有些着急,再耽搁些时候,将巡城御史惊动了可就麻烦了!
要知道,这次出来之前,厂公可是特意吩咐过要低调而为,谁晓得这帮锦衣卫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一念至此,曹金的脸上却是软了下来。
“骆三大人,咱们东厂和锦衣卫也是世代交好,我们厂公和你们指挥使大人也是好友,何必在此地为难于我呢?不若你我各退一步,我保证这车里没有你们查案要的东西,你放我们先过去,当然,你要是觉得咱家的保证不够有效,赶明咱家禀明厂公,让他老人家亲自去跟指挥使大人解释,如何?”
曹金自认自己的姿态已经放的够低了,要不是因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才不会跟锦衣卫服软。
可惜的是,骆三明显没有答应的意思,用一副耍猴一样的神情看完曹金软硬兼施的表演,骆三冷着个脸,轻描淡写的说道。
“妄想!”
说罢,不给曹金继续说话的机会,指挥着人就要往大车上扑。
可惜曹金这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为了护卫这批银子,东厂也出动了不少好手,一时之间,锦衣卫和东厂的番子激斗在了一起。
茶楼之上。
骆思恭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城门处的事态一步步激化,呷了口茶,冷着脸说道。
“这帮腌臜东西的胆子倒真是肥了,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也敢械斗!”
“指挥使大人,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若是不把事情闹大,又怎能将那孙暹置于死地呢?”
朱常洛的眼神好,瞧见远处一身青色官袍的年轻官员正在匆匆朝着城门口赶去,伸了个懒腰说道。
“得了,好戏该收场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靠指挥使大人了!”
说罢,朱常洛意味深长的一笑,起身离去。
而城门处,虽然为了保护这批银子,东厂已经出动了精锐的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