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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昭蓉疑惑起来,看着柴誉:“一夜不见?你怎么成了,如此样子“。
“刚刚皇宫传来旨意,就安州侵地一案,把孤一顿训斥。估计明天父皇的旨意,只怕没这么温柔“。柴誉说完,一阵落寞。他的哪位好二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看着此时的柴誉,那有往日意气风发,立志改革的豪迈之气。刘盛看着一阵气急:“殿下可忘了佛觉寺,昔日之言“。
“忘?又怎么可能忘,如今孤自身难保。上不能变法图强,使百姓安泰,国富民强。下不能保全亲友,却只能坐看他们深陷牢狱之灾。心中滋味,又有何人能明白“。柴誉只感觉,满口的苦涩。
此时一位身穿华贵服饰的妙龄女子,手牵四岁左右的孩童走过来:“殿下之心臣妾明白,均儿也明白“。
“见过太子妃“。杨勇连忙行礼,刘盛、贾福不敢怠慢,也连忙跟着行礼。
段昭蓉微微一笑:“诗婷,刚刚怎么没看见你“。
“诸位切莫多礼,你们都是太子的朋友。以后见面,无需如此。今天殿下心情不好,诗婷只能和均儿,躲在一旁远远的观看。蓉姐刚刚自然,看不见“。韩诗婷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花海,微微一笑。花海后面有一片树,花树相交,刚好遮住这里的视线。
贾福看过去,只见景色优美赞叹不已:“想不到如此美景,还能藏得住人“。
“你们说如此之美的东宫,明日他的主人又会是谁“。柴誉沉默不语,看着这里的景致,自嘲的一笑。
杨勇忍不住插言:“自然还是殿下,难道还有他人,敢入主东宫不成“。
“你宽心便是,其余的事情怕什么“。段昭蓉看着柴誉的样子,心中气急,这哪里还是男人应该有的样子。
韩诗婷一阵心疼:“殿下,我们本就是夫妻,这一生还长。没有什么坎,是迈不过去的“。
“父皇,你在均儿心中,永远都是最棒的“。柴贤均对柴誉说出心中的话。
看着柴誉神情渐渐有些松动,刘盛一笑:“殿下,你是如何推断出,东宫明天就会,换主人的“。
“柴雍步步紧逼,明天大朝,他又如何不会提及安州一案。若没有十足的证据,刚刚皇宫,为什么会发来旨意训斥孤“。柴雍疑惑的看着刘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刘盛摇摇头,看着柴誉疑惑的眼神:“殿下,如果刑部沈尚书。说此案有疑点,会如何“。
“他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听闻刑部尚书铁面无私。对储位之战,这样的事情。他们像来是两不相帮,乐成其见。除非他有确实的把握,能证明此案有疑点,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断然不会插手“。柴誉摇头,满是不信。
刘盛一笑,宽解柴誉:“此事,殿下可宽心,或有转机也说不定。天下需要一个有为的明君,而不是一个只懂权谋的帝王“。
“谈何容易“。柴誉摇头,苦笑不止。
贾福看着柴誉忍不住了:“殿下可知昨夜和今天,发生了什么“。
“孤被禁足在东宫许久,早以不知宫外的消息,你问的事情,孤自然是不知道“。想到禁足,柴誉在心中又是一阵苦涩。
刘盛看着柴誉解释起来:“昨夜雍王意图,遣送一批亡命之徒。入刑部大牢,杀害司马昭。沈尚书接到消息,深夜前往大牢巡视,这才让司马昭幸免一难“。
“他是偶然还是刻意“。柴誉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韩诗婷听后,看着几人:“既然沈尚书,有意好好审理此案。或许真实的局势,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这般糟糕“。
“诗婷说的没错,此事或有转机“。段昭蓉语气十分肯定,他好像听出了一些东西。
刘盛并不劝慰柴誉,反倒问起来别的事情:“殿下可还记得,昔日在佛堂之中,所做的事情“。
“殿下那日可是说过,自从提议变法之后。寸步难行,眼睁睁的看着百姓日益凄苦。深感罪孽深重,特来佛前请罪“。杨勇好像想起那日的场景,连忙追问。
柴誉点点头,看着刘盛语气肯定:“不错,那日孤确实说过“。
“那殿下可还记得,那日我们做的约定“。刘盛继续追问。
柴誉看着刘盛语气更加坚定了几分:“孤若不记得,今日又怎么可能,请求蓉姐去找你们“。
“殿下既然记得这些,为何今天又如此颓废,让在下很是不解“。刘盛故意询问起来。
柴誉凄苦的一笑:“如今局势,孤岂能不担忧“。
“再次请问殿下,现在你还是不是东宫太子。陛下可在今日召集百官,下旨废储了吗?“。刘盛看着柴誉,语气一声高过一声。
柴誉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储位之战,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真正确定,自己是输是赢:“不错,孤此时还是东宫之主。宵小之辈,孤何惧之“。
“既然殿下已经明白,在下的意思。那就请殿下,在耐心等待几日。须知万事,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更何况是那,变幻莫测的,储位之战“。刘盛看着柴誉,在心中下定决心,不就是给明逸道长,倒十次洗脚水。若他能以此,换来一个明君。就是帮他,倒百次又有何妨。
柴誉看着目光坚定的刘盛,突然开怀的大笑起来:“好,孤就在这东宫,安安静静的等着,看他柴雍以后,还有什么手段“。
“殿下,你可不是一个人,别忘了还有我贾福“。贾福拍拍自己的胸,对着众人宣告他的存在。
杨勇赞同:“殿下虽然被禁足,可我杨勇,也不是好惹的主“。
柴誉看着三人,突然豪气冲天:“好,我等四人。就在这储位之战的最后一刻,闹他个天翻地覆“。
段昭蓉和韩诗婷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四人会心一笑,这才是她们熟悉柴誉。储位之战,也是时候该落幕了。
第六十九章 杨勇的反击()
一队身披铠甲的士卒,直接扑向知府衙门。杨勇拿着封条,在府衙门前,来回踱步。里面的人不敢出来,外面的人也不进去。两帮人都这样互相观望,一时之间局面诡异,呈现出僵持之态。
衙门中偷偷走出一人,见无人注意,一溜烟的快步跑出去。杨勇看着那人的背影,心中冷笑不止。
早朝刚下,柴雍回到府中,一肚子火气。本来以为此时,可以顺利入主东宫。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刑部尚书。说此案尚有疑点,不可草率下定结论。硬生生把他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此时一个人慌慌张张跑过来,看着柴雍在院中大急:“王爷大事不好,杨勇带着一批军士。拿着封条,堵住了知府衙门,说是要理论,为什么封报社“。
“父皇严旨,东宫侍卫,此时不可能出宫“。柴雍连忙摇头,表示不信。
来人仔细回想,慌忙解释:“看服侍不像东宫护卫,倒像是达官显贵府中的亲兵“。
“亲兵?“。柴雍一阵疑惑,杨勇率领的亲兵。
文士从远处走来,听见这里的对话,笑了笑:“殿下可还记得,杨勇是哪里人“。
“西北杨氏一脉?难道他已经,通过家中考验,顺利的拿到下任家主之位“。柴雍一阵思索,西北杨氏。
文士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柴雍:“刚刚接到密报,一个月前,杨勇返回西北。接受杨氏家中,长老会的考验。带领两千步卒,仅五天,就攻下一座重镇。此战力压同辈,顺利夺得,下任族长之位“。
“按理说,他父亲是族长。那他成为下任族长的难度,比同辈最少要多一倍。本王想不通,这其中的玄机“。柴雍接过书信摇摇头,看着文士。
文士看见此时柴雍还在感叹,连忙提示现在的局势:“昔年五胡乱华之时,杨氏的先祖,目睹惨祸,发下大愿。杨氏一脉,世代向西北拓土。守护我族西北之地,每次向西拓一寸,全家则向西迁徙一寸。凡是不尊祖训者,全家共弃,死后不准入祠堂。时过境迁,杨氏不忘祖训。此时杨姓之人,有人口五十余万,家兵八万。世代受封,为我汉人,守卫西北之地。这样一股力量,如果倒向东宫,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不会,杨氏之所以,历经历朝不倒。其一是因为他们严格遵守祖训,每次向西北开拓一寸土地,他们就迁移一寸。朝廷也同样,接管一寸。其二是因为他们历来都是严格遵守中立,不管是那个朝代,他们都不会卷入朝廷争斗,或者说是内斗之中“。柴雍摇摇头,就算杨勇夺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