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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柴誉的解释,贾福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神色,喃喃自语:“刚刚看太子还很有威严,为何现在感觉判若两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因为格外珍惜,所以卑微。其实这不算卑微,只是因为爱到了极致。当然此爱,非彼爱“。刘盛听到贾福自言自语的问话,连忙解释到。
柴誉听见刘盛说的这番话,心中十分赞同。和王可欣对视一眼,笑意出现在脸上。一股浓浓的亲情,无声的笼罩下来。
贾福看着柴誉和王可欣两人,突然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山下渐渐消失的人群。王可欣、刘盛、柴誉顺着贾福的目光,往山下看。眼前浮现刚刚那些和尚告辞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柴誉看着下面的人群,好似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些僧人为灾民一事,都能如此行事。孤贵为一国储君,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灾民流离失所。可这治国良方,又在何处。难道这世道,真到了不得不变之时“
“不错,殿下若想以后有一番作为,只能变法图强“。王安带着杨勇不知何时,从山下已经走了过来。
柴誉转过身,对着王安一字一句的说道:“变什么法“
“昔年张国公所说之法,先重新丈量全国土地田亩,在实行青苗法“。王安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柴誉,同样用着重音一字一句的回答到。
柴誉听后一阵苦笑,对着王安苦涩的说道:“变法何其之难“。
“不变法也好,那就请殿下好好看着,这些山下的灾民。当有一天你看习惯了,心也就不会再疼了“。王安走过去看着山下的人群,背对着柴誉一字一顿的说到。
柴誉听完王安的话,突然像被激怒的狮子。一时之间热血上涌,对着王安、王可欣、杨勇、贾福、刘盛五人豪气的说道:“孤是储君,又岂能甘于这些僧人之后“。
“殿下若有吩咐,杨勇万死不辞“。杨勇拜服的说到。
王安看着柴誉,语气淡淡的说道:“愿殿下能记住,今日说的这番话“。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们两人居然没一点长进。谈起这些就如斗鸡一般,如果下次再这样。当心我禀告姨母,让你们看看当今皇后的手段。还有你杨勇,下次在起哄,我就让姨母把你们全部禁足“。王可欣看着,柴誉和王安两人如斗鸡。杨勇的表现在她眼中,完全就是在添油加醋,没好气的对着三人训斥到。
刘盛看着王可欣,如同大姐大般,训斥着这三人。想到昔日江陵城外她施粥的样子,心中对王可欣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柴誉、王安听到王可欣的训斥,连忙承认错误齐声说道:“表姐,我们错了“。
“可欣姐,我也错了“杨勇也连忙老老实实的对着王可欣承认错误。
王可欣满意的点点头,表示对他们的肯定。走到贾福的面前,讨好似的对着三人介绍道:“隆重的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堂哥“。
“什么?这、这……“王安听到王可欣这样说,几乎有些不可置信。
杨勇到是豁达,对着王安说道:“王安你就认命吧,别这么夸张“。
王安看着几人,目光一一扫过。无奈的叹口气,对着贾福有气无力的道:“福哥“。
“你不用管她,我们各交各的,或者喊名字更好“。贾福看着王安,连忙说到。
王安夸张似的舒了口气,对着贾福说道:“这样最好、最好,要不然会憋死我的“。
“其实我也舒了口气,你知道吗?我可爱的表弟王安“。柴誉夸张似的,拍了拍王安的肩膀说到。
王安只感觉浑身上下不舒服,对着柴誉郑重的说道:“殿下还是叫我王安的好“。
几人一番打闹后,感觉彼此之间拉近了不少距离。柴誉郑重的把锁拿出,给佛堂上锁。
刘盛看着佛堂锁好后感叹道:“今日过后,下次给佛堂开锁的,又会是谁“。
“也许是新主持“贾福想起那我背负行囊的老主持,若有所思的说到。
王可欣看着这空旷的山顶,一阵感叹:“这偌大的佛觉寺,不知还要过多久,才能听到众僧的佛音。愿天下安泰,彼时此等僧人也能少些劳苦“。
“孤为东宫储君,岂能落于他们之后“。柴誉看着佛堂大门说到,语气之间满是不服。
王安看着柴誉再次说道:“唯有变法,方能让百姓安泰,国家富强“。
刘盛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变法、变法“,随后陷入沉思。
第三十章 冰释前嫌()
几人坐马车一路急行,回到城中后,下车相互告辞。
柴誉对着刘盛、贾福说道:“这一路之上,孤听你们所言甚是有趣,只可惜时光匆匆只能在此别过“。
“殿下请回,我们就此别过“。刘盛对着柴誉告辞。
贾福看着这一圈的人,突然一笑:“回去吧,日子还长。以后若是有闲暇,再来找我们就是了“。
“贾福你说的没错,那今日我们就此别过“。杨勇也连忙告辞到。
王安看着众人,又看看杨勇:“你们都先回去,我等会和太子回东宫,今日必须说清楚“。
“孤说了,会为这天下尽一份力,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柴誉看着王安,两人的眼神对视,如斗鸡般。
三人一阵摇头,看着后面有马车即将走来。杨勇连忙对着两人,小声的说道:“你们看马车,可欣姐要过来了“。
两人听到王可欣要过来,连忙收回彼此对视的目光,各不服输的递给对方,一个暂时休战的眼神。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王可欣从后面一辆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侍女绿萝。走到几人中间的时候,感觉这里气氛不对,于是问到。怀疑的目光,在柴誉、王安两人身上来回巡视。
王安听到询问,连忙对着王可欣说道:“我们刚刚在很友好的告辞,太子殿下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王安没说错。既然我们已经告辞过,那就先走了“。柴誉连忙接过王安的话,说完后不等王可欣回话,逃跑似的连忙走上马车。杨勇看着两人,也跟了上去。
车夫一扬马鞭,马匹嘶鸣疾驰而去。三人看着马车远去后,王可欣对着贾福期待的说道:“堂哥,可欣想到你们哪里坐坐,不知道行不行“。
贾福看了看刘盛,见他微微点头。在看看王可欣一脸期待的模样,无奈的说道:“好吧“。
王可欣大喜,连忙邀请两人上马车。几人上马车之后,气氛格外尴尬。时间如流水,一转眼已到酒楼。贾福带着他们往住处走去,到房间后各自落座,此时一股压力无声的蔓延。
王可欣主动打破屋中的沉默,对着贾福、刘盛带着歉意行一礼。刘盛连忙对着王可欣说道:“可欣小姐不需要如此“。
“你既然和堂哥亲如兄弟,如果不嫌弃就叫我可欣吧。我就如堂哥一般,称呼你为盛哥可好“。王可欣对着刘盛,轻声细语的询问到。
刘盛点点头不在说什么,毕竟此时气氛有些压抑。看着贾福表情似怒非怒,心中一叹。
“当日之事,并非我父亲让人,这么做的。乃是因为家丁,为谢私愤刻意为之。那日可欣在江陵城外包庇他,真的不知情,也不知道你就是堂哥……“。王可欣声音越说越低,说道不知道贾福是自己堂哥之时,想到那日家丁让府中人,毒打自己的堂兄。自己却还在他面前,包庇罪魁祸首就一阵难过,双眼渐渐微红。
刘盛看着王可欣双眼,好似有泪痕在其中涌动。心中想起当日的场景,在看看她此时的样子,也是一阵不忍。毕竟不是她的错,这又是何苦。但在想想贾福,他又该如何开口劝慰,想想就让人心烦。
就在僵持之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司马昭赴宴而回,打开房屋的门,突然呆住了。只见几人坐在一起,一个绝美的白衣女子双眼微红,泪珠好似即将滴落。脑海中如有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劈了下来。此人不正是他,日日朝思暮想的白衣女子吗?当初如果不是她,菩萨心肠救济灾民。此时的自己,也许早就成了路边的枯骨。瞬间自己一生的经历,在脑海中如闪电般的回放。整个人就这样,傻傻的站着。
开门声打破了僵局,贾福一声长叹:“那日既然盛哥儿都不介意,我又怎么会介意。罢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真的吗?“王可欣听到贾福的话几乎不敢相信,语气之间十分惊喜。
贾福看着王可欣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