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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福默不作声的转过去,背对着他。很自然的把手,放到背后,有露出世人皆知的手势。
“这这“。催怀远想着自己的身上,身无分文,可是贾叔不见兔子不撒鹰,这该如何是好。
贾福心中一喜,突然转过身来,不等催怀远反应,就大声询问“快说刚刚赚了多少银子“。
“也就五百两,刚刚我让乙叔,拿回贾叔,你耍诈“。催怀远本来思索,怎么样给贾福好处。猛然间听见询问,下意识的就回答。随即醒悟过来,可惜已经迟了。
贾福看向催怀远,一脸的嘚瑟“你还敢说假话,还敢骗你贾叔我?小子可惜,你还没学到家。这笔银子,你就乖乖的交出来吧“。
“哎贾叔只会骗我,有本事你去骗刘叔去,看到底是谁骗谁“。催怀远只感觉满脸的晦气,索性耍赖的,转过头去,不看贾福。
贾福被逗乐了,笑着看向气呼呼的催怀远“怎么生气了?你认为贾叔,是缺这点,银子的人吗?“。
“要是不缺,干嘛要讹诈我“。催怀远小声的嘀咕,满脸的不相信。不缺银子,有干嘛抢小孩子的钱。
贾福听力不错,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催怀远“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贾福好歹也是“。
“啊福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赵简远远的走来,正好打断了,贾福的话。
话突然被打断,贾福有些恼怒,没好气看了一眼赵简“我没告诉过你吗?别人谈话的时候,别打招呼“。
“啊福哥教训的是,我下次一定多多注意“。赵简不明白,简简单单的一句打招呼,为什么却让他,这么恼火。
贾福看着两人,故意一叹,半真半假的感慨“你们啊,如果就这样,等出战之后。又让我们,怎么放心“。
“啊福哥,你说出战?“。赵简不敢相信的看向贾福,露出惊讶的表情。万万想不到,居然能出战。
催怀远大喜过望,还以为这一次,要被永远的困在这,中军帅帐的营地之中,没想到居然,还能出战“贾叔这个消息,可不能骗人啊“。
“不是出战,而是督战,去最前线,督战去“。贾福对着两人解释,他可不想,等到地方后,被这两个小家伙埋怨。
催怀远听见督战两个字,瞬间又如,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的,看向贾福“贾叔为什么,为什么是督战啊,又不能上阵杀敌,这有什么意思“。
“怀远你就知足了吧,督战其实也不错的,最少还有上阵的希望“。赵简倒是对这个安排,很是满意。最少距离直接上阵杀敌,又近了一步。
催怀远思考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哪里不错了?督战啊,这是督战,并不是出战“。
“你小子就知足吧,本来周夫子,是不想我们出战的。这次我和盛哥儿,为了这个事情。可是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贾福对着唉声叹气的催怀远,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催怀远眼前一亮,刚刚贾叔说,是争取到的,难道想到这里,连忙询问“贾叔难道说,你们还能,争取到,直接出战的机会“。
“数十万大军,交战的战场,你直接出战,还要小命吗?“。贾福大感偷偷,这小家伙,怎么这么暴力。真是可惜了,他那精明的脑袋,要是能经商,之后的成就,一定不会低于自己。
赵简听见数十万大军,交战的战场。随即陷入沉思,良久看向催怀远“战场瞬息万变,我们督战可以说是第二道防线。一旦前方溃败,我们就要履行职责。斩杀本方溃军,喝令他们。重新在前方,组建防线“。
“也就是说,只要前方大败,我们就能上了“。催怀远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在战场之上,叱咤风云的自己。
看着催怀远,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贾福恨得牙痒痒,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的一拍“大败、大败,你就不能,说点好的。以周夫子心中的韬略,就算是大败,你难道那会是真的?他就没有别的后手了吗?“。
“疼啊周夫子是我师傅,我自然倾向与他。只是交趾国,也有名将啊。难道就不准他们,占据几次优势“。催怀远连忙,揉了揉被敲疼的脑袋。一脸幽怨的,看着赵简。真想不通,为什么贾叔,重来就不整简哥儿。
就在此时,号角之声响起,贾福对着两人一招手,转身往军帐跑去“你们快跟我去军帐,向前移营二十里,以便就近督战“。
“好的贾叔“。赵简、催怀远听见号角之声,不敢怠慢,连忙跟着贾福,往军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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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襄河之战(五)()
襄河之中,无数火箭,射入浮桥之上,冲天的火光燃起。一座座浮桥,化为灰烬。随即交趾**队,延长而去,返回军营之中。
大理军队如梦初醒,从军营之中走出来,纷纷破口大骂。本以为对面的交趾**队,是只乌龟。没想到他还真的,心甘情愿的当乌龟。
襄河对岸,交趾国大军的营地之中。
伊山身披重甲,怒气冲冲的,走入一处帐篷。看着怡然自得的昌宁,气不打一处来“待命、待命你还让我们待命。你听听、你听听,对面都骂的什么话“。
“伊将军消消气,你当初和我一同接的令。非大将军的军令,我们不得出击“。昌宁一愣,随即对着伊山,一阵劝解。
伊山本来就有火气,现在听见这番劝解,火气更加大了几分“我与将军你共事多年,据我所知,你并非那宁顽不化之人。探子仔细的清点过,河对岸的大理军队,不过七八万人。以我十五万大军,若强行渡河作战,可一口而吞之“。
“我部只是对面的两倍,虽有优势,却并非绝对。想要越过襄河,到对岸和敌人交战,一口而吞,恐怕有些困难。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如果太过于迷恋兵力对比,恐怕与我们而言,并非好事“。昌宁心中显然,有丝丝顾虑。自己并非,顽固不化之人。若能一战而胜,自己哪怕违反了军令,也会出兵。事后在和大将军,言明此事就好。只是现在,想到这里,心中有了些犹豫。一丝莫名的忌惮,悄然蔓延。此战只能胜、不能败,后面就是王都,交趾已经,输不起了。
伊山强制,压下心中的怒火,直视昌宁“将军既然心中有忧虑,我们遵大将军之令,固守就是。可是你为什么下令,烧毁浮桥。你又可知,对面可都骂我们是,缩头乌龟了“。
“缩头乌龟?等大将军到了之后。我们在让他们,好好的领教一下,我们这些缩头乌龟的厉害“。昌宁一声冷笑,河对面的人,只不过是将死之人罢了。等大将军的计划,全部到位。就可以一举,吞下大理国入侵的军队。到时候以此为契机,吞并大理,也不是不可以想的。
伊山听见这不痛不痒的话,怒极反笑“等大将军?我想不通。我部有十五万之众。是大理入侵兵力的总和。对岸只不过,七八万兵马。将军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烧毁浮桥。要知道,浮桥一毁,我们攻击对岸,也好凭空多出许多麻烦“。
“周勃此人,喜欢用伏兵。他总能出人意料的,在战场之外,留下一支大军,然后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战场。当年我们,三战三败,都是因为如此。你说大理入侵的军队有十五万?那就正真的只有十五万吗?就好比我们,驻扎在这里的兵马,也只有十五万。可是大将军,却统兵五万,隐秘行踪,到处游走。那敌人就不会这么做?“。昌宁想到当年的那几场对战,有丝丝寒意在心中蔓延。周勃的本领,他领教过。此人对战场,有惊人的预判能力。他总能在最为恰当的时候,让战场上,出现一支埋伏已久,养精蓄锐的大军,瞬间扭转战局。
伊山听见这番分析,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几分。可是想到浮桥,又开始疑惑起来“话虽如此,可没有浮桥,我们总归是不便“。
“大理此来,没有水师,这是他们最大的软肋。我在路上,思考过很久。前段时间休书一封,给予大将军。让我们以大将军的名义,在沿途布下人手,收集船只,就地组建一支水师。如今水师已成,大小船只,三百余艘。襄河不在是我们的险阻,反倒是我们的天险“。昌宁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任你有万般谋略,没有船的敌军,也只能望而兴叹。
伊山闻言,眼前一亮,突然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将军那岂不是说,以后只能我们攻他们,而他们却只能干瞪眼“。
“可以这么说,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