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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四人要死不活的样子,宦官幸灾乐祸的一笑:“不是咱家说你们,司马大人这是高升。你们怎么,一副这样的表情,真是有些晦气。这要是一不小心,挡了司马大人的官运,那多不好“。
四人站起来,听见宦官这番话,张朝三人一个个大怒:“你这个阉人,岂能如此张狂。司马兄就算出了洛阳,也不是你这一个区区宦官,就能惹得起的“。
“老奴怎么敢惹司马大人,就算司马大人,被罢官还乡,那还是王大人的至交好友。咱家听说,最多十天,王大人就要,当朝拜相。老奴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招惹,司马大人啊“。宦官用一支手捂着嘴,装出一副很后怕的样子,可幸灾乐祸的眼神,却怎么也隐藏不住。这人和人的命运,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听见着一句话,司马昭的心,好似被击的粉碎。心中剧痛,面沉似水。王安登相位,变法势不可挡,不住有多少穷苦人家,会家破人亡,司马昭啊司马昭,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想到这里,深呼一口气,看向宦官:“既然本官已经接旨,那么公公就请回。下午我面见陛下当面谢恩。明日动身,前往长安赴任“。
“面见陛下?明日?恐怕司马大人要失望了。陛下恩典,考虑到大人,收拾杂物,或许会有些劳累。所以特命老奴,带着一群人,去府中帮大人,把物品收拾妥当。如今都在户部之外的马车上,只要大人出户部,就请直奔长安“。宦官听见司马昭说面见陛下,心中冷笑。还当自己是,掌控户部的右侍郎?如此不识时务。要不是陛下,宅心仁厚,顾念旧情。只怕现在来的,就不是升官,而是罢官。
张朝听见宦官此言大怒,指着他询问:“司马兄既然是升官,那为何不能进宫谢恩,难道是你这宦官,刻意阻拦不成“。
“是谁让你,前往司马兄的府邸,收拾物品的。须知私闯官员府邸,可是重罪“。李杰忍不住,对着宦官厉声喝问。
赵信也两忙接过两人的话,目光有些阴冷:“你就不怕,我等把你私闯官员府邸的事情,上报朝廷吗?你就等着,百官的怒火,让你尸骨无存“。
“咱家也是奉命行事,你们又何苦为难,我这个宫中的下人“。宦官听见三人的一阵威胁,故意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可眼神之中,却是有恃无恐。
司马昭目光渐渐冰冷,低头看向手中的圣旨:“不知你奉的是谁的命?就算要我司马昭离开,你也应该让我做个明白人“。
“实不相瞒,让奴才们,去大人府中的是太后。太后她老人家说了,若大人问起来。可大大方方的说,是哀家,让他司马昭,滚出洛阳的。你们告诉他,以后离洛阳远点,离可欣远点。只要哀家,还在一日。他司马昭,就别想回来“。宦官说着说着,就学起了太后的语气。要不是太后她老人家,亲自吩咐,他们又怎么敢这么对待司马昭。既然是奴才,那自然要尽心尽责。
“砰……“。司马昭手中的圣旨,突然掉落。万万想不到,居然是太后。难道是因为太后,要为可欣和刘盛两人保媒,所以出手,让陛下和宰相,联手颁下这道旨意。难道这后面,有刘盛的影子。他本就对可欣有情,只不过自己,相信两人知道分寸,这才没出言点破。心爱之人,被最好的朋友,横刀夺爱。王安即将被拜为宰相,而自己却明升暗降,从执掌一部,到前往长安,坐哪太守之位。从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变法之毒,流窜天下,无数贫苦人家,为此家破人亡。人生最凄苦的事情,恐怕莫过于如此吧。想到这里,微闭双目,不在言语。
几人听见圣旨掉地的声音,心中猛然一震。宦官本想在出言,挖苦几句,可话到嘴边,好似想到了什么,也不在言语。
赵信三人,见司马昭微闭双目,想到这段时间,洛阳城中,疯传太后有意保媒,心中替他一片酸楚。张朝忍不住,开口劝解:“司马兄,有可能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我们虽然和刘盛,交集不多。但根据市井传闻,就凭他的过往事迹,断然不会做出,小人之举“。李杰皱起眉头,想到这些事情,只感觉一团乱麻。接过张朝的话,也劝慰起来。
赵信听见两人对司马昭的劝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憋出一句话来:“司马兄其实不管事情如何,你直接当面询问,也许比私底下的猜想,要好的多“。
“多谢三位的关心,此事我会很好的解决。虽说长安和洛阳,并不太远,但毕竟分隔两地。从此还望你们,多多保重“。司马昭对着三人一拱手,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转身往户部外走去。宦官一愣,见他如此爽快,心中大喜。还以为此事不好解决,没想到太后一句话,让他居然少了如此多的麻烦。想到这里,连忙欢天喜地的跟在后面。
赵信、李杰、张朝三人,见司马昭走远,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去相送。(。)
第二百一十五章 送行司马昭()
洛阳城外,刘盛和贾福,往洛阳城的方向眺望。贾福有些恼火,看向刘盛:“盛哥儿,你说李渺不会,忽悠我们吧“。
“这样的事情,他不会骗我的“。刘盛听见贾福的抱怨,目光看向远方,语气十分坚定。本来两人打算今天,前往宁心庵,去劝说王可欣。可是没想到,半路接到李渺送来的消息,司马昭改任,长安太守,即日启程。两人无法,只能先来这里送行。
贾福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辆马车缓缓而来。旁边的乙浑,连忙翻身上马,迎了上去,对着马车大喊:“司马公子,请留步“。
司马昭听见熟悉的声音,打开窗帘,见是乙浑,微微邹起眉头:“你怎么来了?“。
“我家公子,听闻司马公子,要前往长安。所以特来相送,就在前面等候“。看见司马昭皱眉,乙浑连忙,恭恭敬敬的回答。
司马昭听见两人在前面,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既然他们知道此事,切看他有和话说。
不多时车夫停住马车,刘盛对着车内询问:“司马昭你难道,就不下来看看吗?“。
“陛下旨意,升我为长安太守,命令我即日上任。我恐公务繁忙,只怕不能久留。若有失礼之处,还请你们海涵“。司马昭做在马车之内,没有半点下来的意思,话音从车内,飘向车外。
贾福听见司马昭这番话,见他居然不下来,有些不满:“司马昭我们本是至交好友,听闻你要离开,特来送行。你倒好做在马车之内,这又是何意“。
“何意?只怕当事之人,比我更为清楚。为避免尴尬,这样闲谈,岂不是更好“。司马昭想起,这段时间,生的种种事情。最后却停格,在宦官那句话上。这一切都是太后的意思,要说背后没有刘盛的影子,他绝不会相信。
贾福听见司马昭这番话,微微有些怒意:“司马昭,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当事之人,更为清楚。谁又是,你口中的,当事之人“。
“所谓当事之人,你贾福难道不知道?少在我面前,装无辜。念在往日的情分之上,我不点破,大家都好“。这时司马昭,掀开车帘,目光冷冷的扫视两人。
刘盛见司马昭目光冰冷,微微邹起了眉头:“具体是什么事情?还请你司马昭明言“。
“什么事情?我且问你们。你们是如何知道,我今天要到长安赴任?我又为何被赶出洛阳?此事谁可获利?难道他就真的敢在我面前,扪心自问。他所行之事,皆是光明磊落吗?刘盛你可否,回答我这些问题“。司马昭目光,如冰冷的寒风,直视刘盛。紧接着就是对他,一连串的逼问。
刘盛听见一连串的询问,双眼直视司马昭,目光纯洁坚定:“我刘盛行事光明磊落,我可指天盟誓。我刘盛没做出,半点对你司马昭有害之事。至于你司马昭,在不在洛阳。对我而言?又有何利?又有何害“。
“刘盛啊刘盛,你何苦装糊涂。如今你目的已经达成,又何必隐瞒。我司马昭如果不出长安,你又怎么能娶到可欣“。司马昭见刘盛说的,大义凛然,一声冷笑。若自己不出洛阳,他刘盛想娶到王可欣,就是痴心妄想。如今你已然如愿,却猫哭耗子假慈悲,让人所不齿。
刘盛听见司马昭这句话,心如重击,一股疼痛感蔓延开来:“司马昭没想到,我和可欣在你心目中,确是如此的不堪“。
“不堪?你是说我司马昭,居然怀疑你们?真是笑话,堂堂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