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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据我所知,水上丝绸之路,就是此人的手笔。而数月之前,西北一战,以五千击溃六万西夏军队,夺取天险之地。足以说明,其文韬武略,天下诸国,难有人比其肩。至于人品,我想可欣,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段昭荣把窗帘缓缓放下,心中却浮现另一个人的身影。若他还在,应该也会十分惊讶,刘盛的才华。
王可欣听见段昭荣,说的这番话。看向太后,解释起来:“此人要说人品,当世之上。绝对找不到,第二个能和他比肩的。姨母可知善堂,就是此人的手笔“。
“可是这两年兴起的善堂?遍布洛阳、长安以及江南。难怪皇儿,时常在哀家面前,提起此人。我见他仪表堂堂,文韬武略。可欣不如我说媒,把你嫁给他如何。人人都说可欣菩萨心,此人开善堂足见慈悲之念。要是你们能喜结连理,到也是极好“。太后想起方才看见的刘盛,以及王可欣和段昭蓉两人的夸赞。突然心中微微一动,直接提议起来。
王可欣听见太后此言,又羞又急,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段昭蓉见状,忍不住打趣:“舅妈,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人家可欣,早就有意中人了“。
“哀家久居深宫,如何不知。姨母劝你,寒门出生的司马昭有什么好?虽然机缘巧合,掌控户部。但以区区右侍郎之身,名不正言不顺。他要是有根基,也就罢了。可你要知道,寒门出生。注定要吃很多苦,才能更进一步。以我王家的门槛,他还不够格。相反刘盛就不一样,此人文韬武略,仪表堂堂。宰相亲口对着满门宾客说,是他的后辈。这毫无疑问,他会是江南一系,下一代的扛旗人物。天下七成豪门,可不是一句妄语“。太后对着王可欣,就是一阵劝说。以此人的才华,以及背后的势力。只要他点头,下一任的宰相之位,只怕如探囊取物一般的容易。至于什么论资排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脆弱的可笑。
段昭蓉听见太后的一番分析,感觉在理。可想到自己,却又摇头劝解:“舅妈,同为女人。若不能和自己想爱的人,相守一生。那岂不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在优秀的他人,也仅仅只是他人而已,终是比不上,自己的心中人“。
“罢了,你们两个丫头,让哀家伤透了脑筋。昭蓉不是我说你,如今你已归政,也时候找个人嫁了“。太后看着眼前的两人,无奈的摇头。
王可欣见太后把话题,扯到段昭蓉身上,心中大松一口气:“姨母,蓉姐来洛阳。其实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姐夫“。
“姐夫?哀家怎么没听说过,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太后一脸狐疑的看向段昭蓉,心中暗自思索,确定她并没有结婚。
段昭蓉听见太后的询问,真后悔刚刚掀开窗帘:“舅妈,可还记得昔年,父皇驾崩的那年初。我曾经给你,写过一封信“。
“信?可是那位意中人。不过那人,确实好大的魄力。以一介布衣,反掌之间,掀起腥风血雨。助你夺取兵权,血洗大理国都,成就你摄政长公主的威名。不过我好像听说,那人早就死在了战场之上“。太后想起昔年的那封信,以及生的事情,微微有些感慨。当初先帝还是太子,听闻这件事情,长吁短叹。据说此人是本朝之人,奈何不愿入朝,反而去大理,实在是可惜。
段昭蓉听见太后的询问,微微摇头解释:“未见到尸,怎么能轻言他已经战死。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在世间的某一个角落,安安静静的等着我“。
“罢了,你们两个小妮子,终是不能让人省心。哀家如今也倦了,到了地方在叫我“。太后见段昭蓉,语气肯定。知道在劝解也是无用。索性微微闭目养神。队伍突然加,直奔皇城。(。)
第一百九十章 相府商谈()
相府门外,贾福对着刘盛我就不打扰你们,商谈要事了“。
“你真的不进去?“。刘盛看向贾福,有些疑惑。进相府,好像这家伙,比自己勤快吧。
贾福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府邸,又夸张的摸了摸肚子:“看见没有,杨勇就在那里居住。你拜访许伯父,我替你拜访他。有地方能大宰一顿,这感觉真好“。
“行、你先去,我若有时间,在去找你“。刘盛看着贾福摸肚子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贾福摆了摆手,从新翻身上马,直奔杨勇的府邸。刘盛苦笑,转头看向门前侍卫,恭敬一礼:“还请你们通报一声,刘盛依约,拜访许伯父“。
“原来是刘公子,相爷吩咐。若公子来,请直接入内便是“。门前侍卫连忙行礼对着府中,做出请的手势。门内走出一位家丁,走到刘盛面前,接过马的缰绳,迁到一边。
府中许彦平,想到这段时间收到的消息,微微皱眉。看了看院中的花朵,心中一叹。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老了、也是应该退下来,好好享享清福。和明逸道长,谈论人生,也是一种幸福。
刘盛走来,见许彦平看花,陷入沉思,忍不住躬身一礼:“伯父好雅兴,可是在看花,参悟玄机“。
“玄机,这可是人生每个人,都会去参悟的问题“。许彦平说完,指着旁边的石凳,示意他坐下。
刘盛走过去,看向许彦平,忍不住询问:“听闻伯父,有要事寻晚辈,不知是何事“。
“要事我们先不谈,我且问你。为何从西北回来,都不到我府上来一次“。许彦平并不回答,反倒责备起来。
刘盛哑然,看见一脸不高兴的许彦平,解释起来:“都是晚辈之错,当初谋划,麻雀商会入草原之事,忙的晕头转向。一时之间,反倒忘了,来拜访伯父“。
“西北?麻雀商会?草原?突然出现的西夏兵马?原来辽国那场政变,也有你的影子“。许彦平从只言片语之中,就已经推敲出写事情之间的联系。一国宰相,并非那浪得虚名之辈。
听见许彦平这句话,刘盛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此事我仅仅只能算,锦上添花。其实这些手笔,全部都是出自于寇文彦,近二十年的谋划“。
“寇文彦,耶律景在民间的师傅。不如你把从离开洛阳,到如今所生的事情,一一告诉我如何“。许彦平好像很感兴趣,打听这半年,刘盛说生的事情。毕竟等会要谈论的话题,有些重大,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刘盛一愣,在心中组织了下言语,随即把从洛阳到长安,以及西北征战、商会入辽、小石村、赌坊乃至于即将实行的麻雀入海计划,都一五一十的相告。
许彦平边听边点头,露出欣慰和赞许的目光:“你这次从泉州回来,是想建议朝廷,同意贾福出金,雇佣水军“。
“此事百利,而无一害。等航道开辟之后,朝廷可顺势,设置有司衙门。清理海盗,抽取赋税。朝廷不出一金,就可以杨威海外,获得巨利,有何不可“。刘盛看向许彦平,直接询问起来。想要计划顺利,宰相是绕不过的槛。
许彦平并不急着回答,反倒直接询问其别的事情:“如今你目睹变法之毒,可有什么办法去解决“。
“我不在朝中,不能号令官员,从上而下福泽百姓。但在下、也有在下的好处。少了官场的纠葛,可如水一般,润物细无声。以善堂为源头,救济灾苦,让百姓少点凄凉“。刘盛的想法很简单,从下到上。在不知不觉之中,完成一次变革。所谓变法,不能无中生有。应该先有其物,在去追认。
许彦平听到善堂两个字,在联想到。麻雀商会,去辽国经商。以及即将,实行的入海计划,确实能解开此毒:“以天下商贾之力,去敌国以及大海之上,获取厚利。在通过善堂,反哺凄苦百姓。刘盛你这一步,堪称绝妙“。
“能得到伯父的夸赞,我与贾福,倍感荣幸“。刘盛听见许彦平,这一番肯定之言,心中微微有些欣喜。一种认同感,悄然而生。
许彦平见刘盛欣喜的样子,故意叹气:“只可惜我以老,此时只怕无能为力。不过以你和陛下的关系,应该不难“。
“伯父,你何出此言“。刘盛有些惊讶的看向许彦平,想到以老两个字,难道是……。
许彦平见刘盛惊讶的样子,摇了摇头直接说明:“如今这天下,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伯父已老,为官大半生生。曾经得意过,也伤心内疚过。幸亏上天,让你带来他的消息。终于能让我们,这群老骨头,含笑九泉。现在仅存的这点时光,就应该辞官回乡。找到他,并且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