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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听见刘盛的这番话,摇头苦笑,语气却十分坚定:“过程?在等下去,百姓要多受,多少苦楚。我已然决定,几天之后,会快马加鞭,赶回洛阳,变法必须停止“。
“作为朋友,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变法没有错,要不是河北大旱,西征失利。逼着你们,急行变法。何至于,良药变毒药“。刘盛听见司马昭语气坚定的,说出阻止变法之语,心中一惊。
司马昭正想反驳,贾福急急忙忙跑过来,看向两人语气有些急促:“司马昭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做司马朗。方才有人过来,说你弟弟在赌坊,被人打了“。
“小弟被人打了?那二弟呢?刚刚不是和你在一起“。司马昭听见此言,把刚才的话题,抛到脑后。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据他所知,小弟虽然调皮,但从来都还算本分。也没有什么恶习,可如今这到底是为何。
就在此时,司马子靑急匆匆跑来,对着司马昭几人直接询问:“大哥,如今朗弟,在泉州府赌坊被人暴打。方才有人带信过来,要我们带着四百金,前去赎人。我想借你们的马车一用,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来借马车之言,我们和你同去“。贾福听到这里,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区区一个赌坊,难道还能吓到他贾员外不成。四百金,好大的数额,这完全是讹诈。
司马昭在心中思索,神色渐渐平缓下来:“二弟此事,父亲、母亲可知?“。
“不知,我刚好在院中,那人和我说后,就直接出府了“。司马子靑听见兄长的询问,仔细思考片刻,对着他点点头。还是兄长想的周到,要是此事被父母得知,不知道还会惹出什么样的事情。
卧室之外,乙浑带着十几名侍卫,缓缓走过来:“公子,可需要小人,带几个人走一趟“。
“我们一同前去,会会这家赌坊,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扣押,我司马昭的弟弟“。司马昭得知,自己的父母。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心中大定。
刘盛听完,微微点头。转向乙浑吩咐起来。一股属于将军的威严,不自觉的散:“你们拿好东西,去府外备好马匹以及马车。等会我们,直奔泉州府。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如此大胆“。
“小人遵命……“。乙浑以及十几名侍卫,想起当初在灵州,无名山脉之下的那个夜晚。心中不由得一震,十几名侍卫,脸色逐渐严肃,恭送领命。
看着乙浑带着十几名侍卫远去,司马子靑想到方才,侍卫领命的场景,不由得询问:“你们难道是军人?为何我感觉到了一股,铁血之气“。
“你认为我像军人吗?“。刘盛听见司马子靑的询问,脸上渐渐出现笑容,反问起来。
司马子靑见到刘盛的笑容,双眼渐渐疑惑:“你文质彬彬,一看就是胸有韬略的士子,怎么可能会是军人。可方才,我为什么会感觉,你……“。
“二弟他虽不是军人,但他统兵五千。攻下过六万敌军,严防死守的天险。如今名声,远震西北。这样的人,你说他是不是军人“。司马昭看见一脸疑惑的二弟,忍不住揭刘盛的底。
司马子靑听闻一愣,看来古语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哥身居高位,他的至交好友,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如此说来,他非军人,而是将军“。
“并非将军而是白身,一个让我,以及陛下,都不能忽视的白身“。司马昭看见一脸疑惑的二弟,说出刘盛是将军的时候。心中摇头,不过想想也是。世人又有谁能想得到,统兵五千立下不世之功的刘盛,仅仅只是一个白身。
贾福听见司马昭如此揭底,忍不住故意叹气:“你司马昭真是损友,如此揭底,就不怕盛哥儿,翻脸吗?“。
“我看是因为,司马昭没揭你的底,所以是故意嫉妒的吧“。刘盛见贾福唉声叹气,笑着打趣起来。
贾福听见刘盛的打趣之言,非常配合的点头,嬉皮笑脸的看向司马昭:“你怎么就不揭我的底,让我也好嘚瑟一下“。
“贾福洛阳商贾……“。司马昭看向自己的二弟,只介绍了这四个字。然后不在言语,看了看屋外,估计着乙浑他们,已经准备完毕。直接迈开步伐,向卧室之外走去。
司马子靑、刘盛见状连忙跟过去。贾福郁闷起来,对着司马昭大喊:“你这介绍也太简单了吧,又怎么能体现,我贾员外的不平凡之处“。
“啊福你若不想去泉州府,我们可就要先走了“。刘盛转头看贾福一脸郁闷的站在原地,忍不住提示起来。
贾福一听大急,连忙跟着跑过去。开玩笑,等会去赌坊,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他,贾员外的身影。要知道等回洛阳之后,这可是一笔非常好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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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赌坊风波()
泉州赌坊把鼻青脸肿的司马朗,围在屋中,露出满脸的凶悍之色:“司马朗,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孙皓在这泉州府城之内,可是好惹的角色。我敬你大哥是一位高官,三番五次容忍你欠债。可你看看,这一个月欠了多少?那可是足足五百金。如今你不仅不还账,反而变本加厉。赌输了就偷偷开溜,一次两次,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你天天如此,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孙……孙员外,我……不就是区区五百两,我大哥可是朝中高官,掌控户部。你们知道户部是什么吗?那可是掌管天下,所有钱财的地方。区区五百两,在里面不就是九牛一毛“。司马朗听见,孙皓凶悍的询问。面带惧色,眼神有些躲闪。下意识的说出他的大哥司马昭,想为自己壮壮胆。
听见司马朗提起他大哥,孙皓和一帮打手狂笑不止:“司马朗啊、司马朗,你可知这五百金的含义?三口之家一年耕种才多少?区区五百金,你以为你是你大哥。你们说这人啊,都是一个父母生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东家说的不错,区区五百金?一年辛辛苦苦耕种,又能在田地之中,刨出几两银子“。
“让我说啊,司马朗你也就这点本事。遇见事情,也只能用你大哥,吓唬人“。
“据我所知,他大哥司马昭是高官。他二哥司马子靑,也是我们泉州府,鼎鼎大名的秀才公。唯有他司马朗,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让人所不耻“。
“司马朗,你别以为,我们没打听到你家的底细。如果不指望你大哥,就凭你家的那些田地,想刨出五百金,就算给你一百年,也赚不到“。
“东家,何须与他客气。就凭他在家中的地位?难道还能请司马昭出面,摆平此事不成?要是让小人来说,今天他不给个准话,就让他横着出去“。
“东家此言在理,今天我们绝不能放过他……“。
“你……你们别欺人太甚,信不信我回去之后,就写信给大哥。让他派人,封了你们这赌坊“。司马朗听见他们这一连串的话语,气的直哆嗦。此时又惧又怕,又急又怒。说出的威胁之语,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孙皓看见,气的直哆嗦的司马朗,阴阳怪气的一笑:“有志气,你不是要封我们的赌坊吗?那好,你现在就去,写一封书信。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大哥。看他是封我的赌坊,还是先把你的手给剁了“。
“东家不就是笔墨纸砚,这又有何难,我现在就去拿去。司马朗,你到底是写,还是不写“。一名打手听见孙皓之言,连忙走出去,不多时拿来笔墨纸砚,放在他的面前。
司马朗见此情况,颤抖的更加厉害。如此羞辱,欺人太甚:“你……你们……“。
“你?什么你。要么就快些写,要么就给句话“。一个打手见司马朗这个样子,很是不耐烦的催促起来。赌坊这么多事情,他们可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孙皓也皱着眉头,看向司马朗:“不想写也可以,把手留下,或者给钱“。
“手?你们怎么可以……滥用私刑“。听到要剁手,司马朗大急,这可如何是好。
有几名性子急的打手,皱起眉头。不由分说,把司马朗推到一个桌子前,接着把他往下一按,坐到一个椅子上。一把刀被丢过来,让人心中一震。
见司马朗一脸恐惧,孙皓故作恼怒,在他面前来回踱步,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方才我好像,遣人去你家中要钱了。哎呀呀……你看看我。做事就是,太急躁。万一你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