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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卡斯德尔莫有疑惑,德埃布莱尔的疑惑也是不小,虽然大把的花钱把妹很爽,但是他始终更关心殴仁的情况,一想到殴仁在巴士底狱里受苦受难而他却在外面花天酒地,德埃布莱尔就觉得寝食难安。而他放出去的那些消息,暂时也看不出有什么效果。
当德埃布莱尔带着一身的酒气和浓烈的香水味返回到家里时,约书亚却在呼呼大睡,一副安逸得不得了的样子。
“该死的,醒一醒!醒一醒!你怎么还能睡得着!”德埃布莱尔带着酒意愤怒地摇醒了约书亚。
德埃布莱尔实在无法忍受了,约书亚总是什么都不交代,而吩咐他们做的事情又看不出效果,极度担忧之下,德埃布莱尔终于爆发了。
如果不是杜瓦隆和阿杨及时拦着,这位可能真的情绪失控要同约书亚打一架了。
“伙计!冷静!”杜瓦隆将德埃布莱尔死死地按在凳子上,大声劝说道:“雅威先生并不是在睡大觉,这几天他都在忙碌着想办法,您太激动了!”
德埃布莱尔疑惑地望着杜瓦隆,这话他怎么就不相信呢?因为每一天当他回来的时候,约书亚几乎都是呼呼大睡,都需要他们将其唤醒。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帮忙的样子!
阿杨也说道:“雅威先生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去办事,您误会他了!”
“为什么?”德埃布莱尔愈发的疑惑不解了。
杜瓦隆苦笑道:“您忘记了,雅威先生正被通缉,而他那张东方面孔白天实在太扎眼了,只能晚上出去啊!”
德埃布莱尔这才想起约书亚的特异之处,顿时脸就红了,这么浅显的事儿,他怎么就忘记了呢?顿时他羞臊得低下了头,说不出话来。
约书亚是什么表情呢?约书亚并没有什么表情,实际上他很清楚,别看最近一段时间德埃布莱尔和殴仁跟他们走得很近,但真正的来说还是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的,这两位始终跟他们不是真正的贴心,总感觉隔了一层。这样的隔膜在平时可能看不出来,可一旦到了关键的时刻,就会显现。
就比如现在,德埃布莱尔不就爆发了。而约书亚之所以很平静,就是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哪怕他真的是全心全意的想办法救人,也不可能获得德埃布莱尔的真心认同。
约书亚没有说什么,一点谴责德埃布莱尔的意思都没有就直接出门了,一起走的还有阿杨。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约书亚总是要神神秘秘地带上这个犹太小子,两人似乎是亲近了不少,至少当约书亚被卡斯德尔莫吐糟和被德埃布莱尔质疑的时候,阿杨却主动的帮约书亚说好话,话里话外的语气还很佩服,这就让人奇怪了。
“你说他们这是去干什么了?”德埃布莱尔问杜瓦隆。
“不知道!”参孙巨人一面自顾自地对付面前的一截牛腿,连头都懒得抬。
“这个家伙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德埃布莱尔顿时又觉得心烦了,吐糟道:“我们又不是外人,何必瞒着我们?”
杜瓦隆终于抬起了头,回答道:“雅威先生恐怕不是故意瞒着我们,而是这件事只有他和阿杨才能做。他要做的那些事情恐怕很危险,所以分配任务的时候,都是有选择的!比如您适合去上流社会散布和打探消息,而查理则只能去跟街面上的那些混混打交道。用他的话说,这叫……叫各尽其职合理安排。”
德埃布莱尔其实也清楚约书亚的安排是合理的,但他就是止不住对约书亚本人究竟在做什么感兴趣。恐怕他所做的那些事儿,才是真正核心紧要的吧?
德埃布莱尔其实隐约对约书亚的计划有知觉,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他认为以自己的智慧足够参与这最核心的部分,如今约书亚却独断地将他排斥在外,这才是让他觉得不太舒服的根本原因。我们的德埃布莱尔先生感觉被轻视了!
德埃布莱尔讨厌被轻视,尤其是讨厌被约书亚这种出身的人轻视,所以他才那么不忿,而这就是前面所言的那种隔膜所在。只有在那么一天,德埃布莱尔和殴仁真正的消除了这种隔膜,他们才真正算是约书亚的朋友。
而现在,还早得很呢!
又过去了五天,约书亚每天白天依然蒙头大睡,然后一到晚上不是带着阿杨出门就是闷在房间里写着大把的文章。这种文章以各种不同的笔名被投递到巴黎最著名的几家报社,比如马拉的《人民之友》、比如德穆兰的《法兰西和布拉班特革命报》。这两份报纸的影响力可不是《市民呼声报》能比的,尤其是前者,马拉在巴黎的名气那是大得惊人,哪怕是当局也不敢随便查封。
这么说吧,内克尔以为查封了《市民呼声报》以为逮捕了布律纳和殴仁就能摆脱那些让他烦恼的言论,但是实际上他不光无法摆脱这些麻烦,反而麻烦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这些该死的报纸,他们就不能闭嘴么!”内克尔恶狠狠地拍着桌子,“为什么任由马拉、德穆兰这种混蛋大放阙词,我的警务厅长,您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91 疑虑()
内克尔完全有理由生气,在他看来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警务厅都办不好,那还要他们有什么用?按照内克尔的意思,直接出动警察抓人查封杀一儆百就完事了。
只不过让那位胖胖的警务厅长却压根没有帮内克尔排忧解难的意思。这个胖子可是个老油条,在他看来帮内克尔没有好处他去查封那些报馆?
他脑子又没进水,现在街头上的暴民已经揭竿而起了,每一天都要爆发十几起袭击贵族和黑心商人的暴力事件。那些暴民的胆子大得很,全巴黎每一天都会发生十几起抢劫或者殴打贵族的暴力事件。
一开始他还命令手下的警察去捉拿那些暴民,但等他的狗腿子们一个个肉包子打狗之后,这位胖胖的警务厅长就意识到了一点,巴黎的天已经变了,表面上巴黎的主人还是贵人们,但实际上暴民们已经揭竿而起了!
如果他去查封马拉的报馆并捉拿马拉,那结果只有一种:那就是他派去的警察被暴民们当场拿住并活活打死,然后举着他们的脑袋满巴黎的展示。上一个这种不信邪的倒霉鬼坟头的草都有三尺高了。
甚至那些暴怒的暴民还可能迁怒他这个下命令的人,弄不好连他的老命都要丢掉。咱们这位胖胖的警务厅长虽然爱财但是更惜命,他才不会傻到去帮内克尔趟雷。得罪内克尔最多也就是丢官,命要是没有了,可是什么都完了。
所以面对暴怒的内克尔,警务厅长表现得异常平静,任凭你内克尔怎么教训和责骂,他就是“虚心接受”,但是你内克尔下达的命令那是坚决当做没听到。
这种油盐不进的死胖子,内克尔也确实拿他没办法。丢官他都乎了,还能怕你内克尔什么呢?
“一个个都是混帐!”送走了那个死胖子之后,内克尔忍不住大骂起来:“给我下一个通知,先扣住警务厅这个月的财政拨款,一毛钱都不给他们!我倒要看看这个死胖子有多硬气!”
后面这些话是对罗斯福尔伯爵说的,自从亲自出马将“阿多斯”逮捕归案之后,内克尔就改变了对罗斯福尔伯爵的看法,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还是识时务的,既然知趣那自然就不用坐冷板凳了。
罗斯福尔伯爵毕恭毕敬地微微躬身着内克尔的命令,就像一条宠臣的狼狗。而这样的态度让内克尔十分的满意也十分的舒服。对内克尔这种热衷于虚名和排场的人来说,能让一个堂堂的老牌贵族折腰,实在是一种享受。他就喜欢驱使贵族他们顺服。
“我立刻就去执行您的命令!”罗斯福尔伯爵弯腰敬礼,“您的命令将被不折不扣的执行!巴黎警务厅将拿不到一分钱!”
内克尔满意地点点头,忽然又问道:“对了,上次那个钟声呢?抓到他了没有?”
罗斯福尔又微微躬身就像个最谦卑的仆人一样:“很抱歉,阁下。那位雅威先生我们暂时还没有抓到,他就像凭白消失了一般。”
“哦?”内克尔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略有些不满地问道:“可你不是说他仅仅是个毛孩子么?”
“这是一个绝对不一般的毛孩子,”罗斯福尔回答道,“他的背景很复杂,跟奥尔良公爵都有关系,我们是不可能冲进罗亚尔宫搜查的……”
内克尔有些懊恼了,很明显那位奥尔良公爵的名字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内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