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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拉法耶特侯爵和米拉波侯爵叫过来!”路易十六恶狠狠地命令道,“去把这两个混蛋赶紧叫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解释!”
拉法耶特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他只是负责出主意,路易十六采纳了他的建议自然很好,但这不意味着他觉得自己要为此做担保。毕竟收了钱负责办事的是米拉波,要打板子也得打米拉波的,跟他何干?
这个解释自然不能让路易十六痛快,只不过路易十六暂时不敢拿拉法耶特开刀,因为此时的拉法耶特声势太吓人了,几乎是全法国众望所归的人物,得罪了他,路易十六都有些吃罪不起。
得罪不起拉法耶特,路易十六自然只能对米拉波开刀了:“米拉波侯爵,这件事是您负责办理的,您就是这么办事的?”
米拉波侯爵也有些纳闷,之前他已经说服了奥尔良公爵,那一位已经在收拾细软准备搬家了,他还以为这位公爵已经上路了呢,谁相当竟然还没走。
不过米拉波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在他看来只需要再去给这位公爵灌一剂迷魂汤,很快这位公爵就会自动走人了。
所以他很有信心地回答道:“陛下您放心。之前我已经说服了奥尔良公爵,那位公爵正在搬家,想必是有某些事情耽误了,我再去催促一下就好了。”
路易十六狐疑地望着米拉波,说心里哈,他是不太信任这位的人品的,因为米拉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品可言。这就是个渣男和人渣,但此时路易十六也没有太多的办法,也只好暂时信任这个渣渣了。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路易十六冷冷地说道。
拉法耶特和米拉波一起告退,在离开的路上,两人窃窃私语,主要是拉法耶特对米拉波“低劣”的办事效率感到不满意。
“你最好快一点,不要让奥尔良公爵坏了我们的大事!好不容易陛下才同意让步,这个时候没有比稳定大局更的事了。如果你这里出了岔子,那你就是法国的罪人了!”
对于拉法耶特的警告米拉波是不屑的。是的,现在拉法耶特声势惊人,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这又怎么样?他米拉波又不是橡皮泥,可以被随便揉捏。米拉波不认为自己比拉法耶特差,在他看来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取代拉法耶特不过是小菜一碟。
当然,现在时机并没有成熟。哪怕是米拉波对拉法耶特是羡慕嫉妒恨,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也就应下了拉法耶特的警告。
“还有,调查委员会的进展怎么样了?”拉法耶特又质询道。
米拉波可不喜欢拉法耶特的口气,这显得他像是拉法耶特的下级一样。问题是你拉法耶特搞搞清楚,我米拉波也是一人物,又不是你的跟屁虫,作为调查委员会的主席,你小子都归我调查,凭嘛对老子颐指气使。
“这是本委员会内部的事宜,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您,就不要多问了!”米拉波直接硬邦邦地给拉法耶特顶了回去。
这让拉法耶特的脸色不那么好看了,在他看来成立这个调查委员会根本就没有必要,在非常时刻就要用非常办法,如果再不给那些跃跃欲试的暴民一个教训,他们真的要翻天了。所以当时他下达的命令无可非议,完全是有必要的。现在竟然要几个暴民刁难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不得不说,拉法耶特也膨胀了,真以为自己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了。他认为有必要要给米拉波施加更大的压力,这才能帮助米拉波认清现实。
“调查委员会最的使命是维持稳定,而不是激化冲突。”拉法耶特盯着米拉波的双眼说道,“只有惩罚那些企图扰乱局势的暴民才能够维持稳定,才能够保证国民议会正常开展工作。如果您连这一点觉悟都没有的话,我看调查委员会的工作有必要交给更可靠的人去主持!”
米拉波心脏咯噔一跳,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了,顿时他的瞳孔微微缩小,仔细地观察着拉法耶特的表情,他看得出这个男人并不是放嘴炮,他是认真的!
认真的拉法耶特给米拉波的压力还是很大的,毕竟米拉波虽然在国民议会是一人物,但是他的势力还是有限的。绝大部分改革派贵族和教士更愿意跟着拉法耶特走,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则是奥尔良公爵的人。至于那些激进派,米拉波又对他们没好感。总而言之,如果不是奥尔良公爵他,而他又能言善辩,恐怕真没有什么存在感。如果拉法耶特铁了心要撤换掉他,米拉波恐怕是不能抵抗的。
148 错误的选择 上()
米拉波必须掂量掂量清楚了,暂时他是没有对抗拉法耶特的实力的。面对拉法耶特的威胁,他最好的办法还是隐忍。毕竟未来的路还很长,拉法耶特能嚣张一时,不可能嚣张一世。当然米拉波向拉法耶特低头那也是不可能的,米拉波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所以面对拉法耶特的威胁,他仅仅是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就扭头走开了。
“他会不会听话?”孔多塞侯爵问道。
拉法耶特沉吟了片刻:“他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的。如果他真的不听话,再解决他不迟,现在不宜节外生枝!”
是的,虽然革命形势一片大好。但是拉法耶特面临的压力和挑战还是不小的。首先,路易十六虽然承认了国民议会,但是本质性的问题,比如宪法的制定问题,宪法和国王地位孰高孰低的问题,这位陛下可是根本就没松口。按照现行的法国法律,这一关就绕不开路易十六,这一位不签字盖章,国民议会制定的法律可以说都没有法律效应的。
拉法耶特又不可能像那些真正的“暴民”一样五节制无底线的去逼迫路易十六,他更希望说服路易十六合作,自然的这些问题他都需要慢慢的同路易十六讨价还价。而因为路易十六那个糟糕的性格,这种讨价还价真心是反复拉锯反复纠结他头疼不已。
与此同时,国民议会中那些激进分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他们对于拉法耶特进展缓慢感到不满意,也在不断地给他施压,催促他尽快落实有关事项。否则,他们不介意再来次兵谏。
更何况还有的守旧派贵族和大主教再不断地跟拉法耶特找麻烦,他仿佛处于漩涡的中心,稍不留神就可能万劫不复。所以对于此时米拉波还不听指挥所谓的调查委员会的破事来烦他,拉法耶特是相当的愤怒。
是的,此时法国的政局其实是相当的不稳定,各种势力都在角力,爱国党和保王党的斗争,爱国党内部的派系斗争,那叫一个热闹。实际上这才是一个开始,因为形势远比拉法耶特想象得还要复杂。就在他和米拉波离开凡尔赛宫之后,路易十六紧急召见了巴黎城防司令布雷杜伊男爵。
路易十六严肃地问道:“我的男爵,您麾下的士兵能平定巴黎的暴乱吗?”
这个问题让布雷杜伊男爵有些汗颜,因为真实的答案是绝对不可能。因为他的部下是绝对不可靠的,上一次他们就拒绝向暴民和国民卫队开火,甚至不少士兵干脆倒戈。但是他又很清楚,决不能这么傻乎乎的将真实的情况告诉国王,那意味着他这个城防司令做到头了。
所以他慷慨激昂又不失机智地回答道:“陛下,您的旨意就是我的使命,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去同暴民作战,直至将他们消灭。我和我的部下永远都追随您左右,矢志不渝!”
路易十六很满意这个答案,此时此刻他就需要那些真正的忠臣,那些能够保卫他的人。而看上去这位布雷杜伊男爵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路易十六忽视了一点,布雷杜伊根本就是避重就轻或者说转移话题,他根本就没有回答是否能消灭暴民这个问题,而是很谄媚地表忠心。而这对于解决实际问题没有用处。
那么布雷杜伊就不担心路易十六真的命令他向巴黎进军?那样西洋镜可就全拆穿了。嘿嘿,布雷杜伊还真不担心,因为宫廷之前,普罗旺斯伯爵就已经给他透了底:路易十六最真实的想法不是让他去平定叛乱,这位陛下已经给佛兰德斯军团下了命令,将这支军团调往巴黎平叛。现在路易十六仅仅需要布雷杜伊的部队保证凡尔赛宫的安全,没想法让他去巴黎。
基于此,布雷杜伊男爵就是将牛吹上天,也是不需要担心被拆穿的反而只会显得他忠勇可靠。而这意味着加官进爵啊!
反正布雷杜伊男爵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普罗旺斯伯爵的提点,觉得投靠这位伯爵是他走得最对的一步棋,甚至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