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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似乎无所依靠的样子。
岳彩雨最看不得这种可怜相。她几步走过去:“这位大姐,我带你们进去吧,六殿下一定会安排好你们的!”
那妇人有些奇怪地盯着她:“他是我丈夫。现在是他工作时间,所以我们只能等在这儿,不能打扰他工作!”
岳彩雨盯着风流倜傥的狄玉龙,再看看这位妇人,有些不敢相信。
她已经二十九岁了,与面前这个狄大人相比,都感觉岁数大了点!可是面前这妇人,怎么也得三十五六吧?
正疑惑着,远处的山谷里,人喊马嘶!
岳彩雨被惊醒,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事情呢!她向人打听李丛嘉的住处,却被告知,他正在进行训练,有事情需要找赵先生。
狄玉龙早就注意到她了,见她坐彩车而来,而且全身彩衣绫罗,似乎十分熟悉的样式,正猜测她身份呢!听她打听李丛嘉,马上明白她是宫中来人!
拱手间,二人细谈,狄玉龙才明白看到她身上衣服熟悉的原因:这是“兴唐学院”刚刚生产出来送进宫那套绸衣,据说是送给皇后身边要出嫁的一位宫女的!
难道就是她?怎么找到兴唐学院来了?莫非她夫君是学院中的某位?
正猜疑呢,远处周娥皇带着冯四娘出来了,一眼就看到了岳彩雨,拉着她冲进了后面的印书作坊,将书稿交给了常冒,然后三人直奔远处的山谷。
未到近前,就听见撼山般的口号声。近了,看到十队禁军正在进行队列训练。
最前面三人,一女两男,最左面的就是李丛嘉。
他正在演示正步、齐步、立正,左右转和左转齐步走、右转齐步走……
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所有训练兵卒都紧盯着三人,眼珠都不敢稍许寸移:这就是标准动作。三天练习不标准,要扣分的!许多不信邪的家伙不但挨了扣分,还被扔进了“小黑屋”关了一天一夜的禁闭。
结果出来后他们精神萎蘼,一整天都不言不语。接下来的训练刻苦得不行,再不敢有一点懈怠。
岳彩雨盯着中间的三人:“娥皇,六殿下这几天都在这儿训练?”
“当然了!除了进两趟宫开会和送东西,全都在这儿训练。他说,自身正才能正人,如果他想让这支队伍听他的,就要做得比他们还好!你看!”
李丛嘉已经归队,一百零一人整齐划一,偶尔有人走错,远处就是一鞭子!
声音清脆,却抽在众人的心头。
那鞭子可是打在六殿下的身上啊!因为他是队长,队里有人错,就是他没教好!
(本章完)
第98章 风雨夜增援当涂()
岳彩雨是看着李丛嘉从小长大的,如同姐姐一般,看到他挨了好几鞭子,当时就急眼了!
正当她要冲过去时,一骑快马从远方奔来,马上跳下一人,汗水涔涔:“快请六殿下过来,我有要事报告!”
李丛嘉指定一人接替自己,向着那人跑过去:“怎么样?”
那人向四周看了看,轻声低语:“钱粮让当*涂县令王鲁扣下了!幸好带队的三皇子领着五十骑军,才没被抢!那王鲁胆子极大,竟然动员了上千铁矿无赖围了我们……”
李丛嘉脸色急变:铁矿工人、煤矿工人在这个时代是下九流人物,传说中极敢拼命,为几贯钱要人命的事情比比皆是!
如果让他们知道那几十辆木车里有上百万贯铜钱,会是什么后果?
自己怎么就忽视了这个巨大威胁呢?
他急忙要上马,却见那人一把将他拽住:“殿下不要鲁莽!当*涂令王鲁家里可是江南著名氏族,咱们没有圣旨,他胡搅蛮缠咱们没办法,不如……”
这时候远处的周娥皇才看清此人的面孔,竟然是李丛嘉的贴身侍卫王国庆。
难道这段时间他都在那个当*涂县?
那里除了产铁矿石,没听说有什么能用的东西?
对啊!李煜要打败九江王李璟封的骑兵,必须筑重盾,造陌刀啊!看来,煜儿已经长大了,考虑事情如此充分了!
正想着,李丛嘉冷笑一声:“二姐呢?叫她跟着!咱们直接将这个混蛋处理了!我就不相信,他敢找上千个无赖截三哥的车队,会是一个良善之辈?”
远远的,王一笑和陶云墨等人赶到,听说此事,陶云墨当时就骂起吴璋来:“六殿下太小不懂事,你是干什么吃的?那马鞍山一带,悍匪横行,怎么可以冒冒失失让三皇子带百十人就去?快调兵!”
吴璋脸色一红:“当时光忙着别的事,忽略这种危险了!现在盗匪倒没敢截咱们,而是官府化身为匪了!你说的对,马上请旨调一千人去!”
李丛嘉听着二人对话,心有所苦:这帮江湖人,把生死看得太轻,根本没想到三皇子的一百多人命都悬着呢!
他一挥手:“请狄祭酒发号司令吧?”
狄玉龙愣了愣,马上拱道:“六殿下,你发号司令吧?我……”
“你是朝廷任命的祭酒,我只是一个皇子,根本没有那权利的!咱们得守规矩!如果你觉得不宜动兵,我只能请示父皇去!每多浪费一刻钟,三哥都有危险!”
狄玉龙脸色胀红,牙齿咬得直响:私自调兵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啊!万一李璟翻了脸,自己就是人头落地还要牵连家里人!
他猛然一挥手:“我以兴唐学院祭酒的身份命令,神武军第七第八营立即行动,赶往马鞍山,但有反抗,格杀勿论!把个王鲁活着捉回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打草惊蛇的家伙,倒底贪了多少钱?”
说着,他翻身跃上王国庆的战马,二人同乘一骑,先行奔走。
李丛嘉一挥手:“其他人各司其职,童军晚上负责值夜!柳一凡,你跟上来!”不涉及军务,他就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能力。
王一笑盯了陶云墨一眼:“你去吧!那一带你熟悉,但有所用,不考虑后果!”这句话实际是在提醒他,如果到了关键时刻,不惜暴露“存亡会”在润州一带的存在。
一行人为了跑得快,干脆将不必要的武器、盔甲都扔在了学院,随着李丛嘉等人放步狂奔,直奔当*涂县而去。
当*涂县在金陵西南方向上,距离一百多里。众人只走了两个时辰的官路,就随王国庆拐进了羊肠小径,由于山地间遍布丘陵,荒无人烟,行走极为艰难,想在天黑前到达哪儿,恐怕是难了!
盯着身后跑得气喘吁吁的禁军,李丛嘉深刻感觉到:有战马多么重要!同时,他踏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前行,又觉得应该将金陵附近的各大县城之间都修通一条平坦的路。
一面筹划着,他一面看向天空:黑云越积越厚,天空渐渐有了一点阴意,湿润的夏风刮在脸上,预示着一场暴雨在酝酿之中。
他盯着王国庆:“还有多远?”
李丛嘉用前世的观点看当*涂县,觉得非常近。但是这个时代,五六十公里,那就是极远的距离,有时候可望而不及。想前世时,朝发夕至,还觉得坐飞机、动车劳累,现在他简直想骂人:以前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这个时代,要进京城参加科举考试,需要跨越万水千山,着实不易啊!难怪有人为一榜不中而直接自杀,一方面无颜见江东父老,更主要的,让他再自己跋涉万水千山回穷地方,心理承受不住啊!
李丛嘉回头看看,只有几十匹马,虽然老瘦病残,却怎么也能比步行快几倍!
“挑一些身材灵巧的上马,咱们先赶过去吧!”
王国庆看了看天:“要不,在前面找个地方住下?天要下雨,走起来恐怕更难了!康钱,你带剩下的禁军士兵快点跟上来!雨下得太大的话,就避一避!”
康钱正是一营指挥长,论战斗力,他不如二营指挥使张辉,但带兵上要强于张辉。
听闻让他殿后,他心头一喜:太好了,终于不用赶路了!才走了四十里不到,要是接着跑下去,恐怕得半夜才能到!休息一两个时辰,天亮前也能差不多赶到!
他一面答应着,一面下马让给张辉:“保护好六殿下,如果出了岔子,提头来见!”
张辉答应着,随着李丛嘉一行人冲进了风雨之中。
提着一条长枪的柳一凡,骑的是呼延朔的战马,如一缕黑烟,在前面奔行着,偶尔遇到危险就等在哪儿,待众人过去后,又快速向前,充当了斥候的作用。
远远的,一片悬崖林立,高峰入云,怪石嶙峋,翻过山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