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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他才知道空穴不会来风!
这单手一箭快捷猛戾,他双手挥动兵器都后退数步,如果李丛嘉双手射箭,他能不能挡得住?
抛去变形的长弓,李丛嘉摘下鞍侧紫金龙枪,一点耶律休哥:“来吧,让我送你魂归故里,让这冰雪为你送行!”
说着,他急马如飞,一枪如探海蛟龙,猛刺过去!耶律休哥提起十二分精神,举叉挡住,又不禁退了一步!
双方你来我往,耶律休哥越来越吃力,稍不留神被李丛嘉一枪尾抽在左臂之上,差一点将他打骨折。剧痛让耶律休哥倒退数步,一声咆哮。
看着自己亲爱的人受伤,马鞍上一直挣扎的耶律探花忽然停止反抗,眼睛滴溜溜乱转起来。
这个女子可不是一般柔弱女人,她曾经拜在大青山梨花宗门下,其师父是中原武林宿老——梨花老母。这妇人并不出名,武功也不算最强,却有一手炼药绝技!
梨花老母出师于骊山宫,算是中原正道。因此她严令徒弟不得将所授绝学用于两国战争,否则以叛逆论处。
耶律探花是梨花老母的关门弟子,深得其药学真传,她的“青玉八珞腰带”有一十八处暗格,药物各有妙用。因为心性光明,耶律探花从来没有用过这些药物害人,所以没有人知道她擅长此术。
此时李丛嘉就要击杀她的爱人,她怎么能不急?她咬咬牙,自我安慰着:不算破戒,不算破戒,没有用于两国国事,而是为了救自己爱人!
她一面想着,一面将手伸向腰间!就在碰到那“九丁软筋散”暗格的瞬间,李丛嘉忽然一侧身,躲开耶律休哥的暗箭,一扭身,正撞在耶律探花的屁股上!
一个长长硬硬的东西撞在她的两股之间,让她心头一颤,身体猛然一缩,手指尖挑开暗格拨出一点青雾。
大雪漫天,青雾飞起来时瞬间将李丛嘉和耶律探花二人笼罩,一两个呼吸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李丛嘉不知道自己着了道,还挥着长枪连续猛刺,将耶律休哥逼到了树林边缘,连战马都有些骑不住了,身上更是连披四处创伤!
耶律休哥不甘的咆哮着,双手抡着钢叉,一次次猛砸、举挡着,但双手中的钢叉越来越无力!
李丛嘉的长枪越来越快,如一阵梨花浴血而开,渐渐笼罩向耶律休哥的全身。就在他准备奋力一击将其灭杀之时,心头一恸。
一股从胸口生发的虚弱猛地冲到头顶,全身如大病过后,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念头让他双腿发软,双臂猛地垂了下来,一股火气却从小腹猛地升腾而起。
马上的耶律探花使劲一挣,几乎摔下马去。
本能使然,李丛嘉一把拽住她的腰带,忽然一拉,“青玉八珞腰带”碎成两断,一股香甜的红气再次将二人笼罩。酸软之感轻了一些,但仍然感觉乏力。
“你做了什么?”李丛嘉将耶律探花一下子按在马背上,大声怒道。
“一起死吧!逊宁哥,别管我,快杀了他!”自从闻到红色药气,耶律探花的脸色就胀红无比,全身颤抖着,语气中透着一股浪劲,完全不符合她的怒气满值。
但此时交战的双方并没有一点察觉。李丛嘉知道自己中了毒,哪儿还敢恋战。一磕战马急速向白茫茫的大雪之中冲去。他左手紧摁住耶律探花,眼前开始出现各种幻想:水丘竽涛的柔软身躯、马碧岑的抵死缠绵,周娥皇的温雅甜吻……
不对,这不毒药,自己可是百毒不侵之体啊!
李丛嘉猛然醒悟:自己应该是中了情药!情药不是毒药,自己的身体当然不可能完全抵消!
来不及细想鞍上的小娘们哪儿来的情药,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战马了,由着它随意奔行!忽然战马一声长嘶,猛然立起前蹄,一下子把鞍上二人甩了下来,一上一下撂在地上。
被压在下面的李丛嘉忽然有一种冲动:要是翻身把这个全身软香的女子按在身下,肆意逞强多好!
但他只是想想而已,知道这不是本心。他抓了一把雪在脸上揉搓,嘴里气愤道:“快起来,你这个妖女,用了什么东西,不怕我把你……”
被推到边上的耶律探花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欲,盯着急驰而至的耶律休哥:“逊宁哥,小心前面是悬崖……”
(本章完)
第669章 为女挡箭赢芳心()
耶律休哥看着斜坡后面的黑色悬崖——如果不是耶律探花提醒,他冲到近处都发现不了!
他跳下战马,冷笑凝视:“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李丛嘉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大脑从无尽的艳丽幻想中清醒过来,一字一顿道:“有她在手,你敢怎么样?”
说着他把耶律探花推在前,举起紫金龙枪:“退去,我返回大营就放了她!”
“不行,绝对不行!逊宁哥,杀了他,杀了他!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放弃!”耶律探花大声叫着,声如花泪泣下,引人遐思无限。
耶律休哥脸色铁青,手中的钢叉遥指李丛嘉身前的美女,双手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李丛嘉满面通红,他不仅是因为身中情药,更多的则是羞愧:什么时候轮到用女俘虏保命了?看来圣者为了活命也难免做出蝇营狗苟之事!
耶律休哥看着李丛嘉手中紫金龙枪,忽然一声暴喝:“有种放下女人大战一场!”
李丛嘉冷笑一声:“可以,你坐哪儿等我逼出毒,然后我会毫发无伤地放了这个女人,与你一决生死,你可敢否?”
暴风雪从远处呼啸飞过,一堆堆铺满山坡。随着山势变陡,许多雪花压在迎风处,被二人的大声叫喊惊动,瞬间雪崩,滚动着压过树枝,停留在密林外侧。
耶律休哥的战马战栗起来:在自然的天威面前,生灵渺小得不值一提!
“走,快走,逊宁哥,不要再等下去了!求你……”如杜鹃泣血,耶律探花的脸色渐渐由红转青,那是一种绝望:她不想为了自己牺牲心爱之人!
李丛嘉静静地听着,身体内不断运转着元气,鼓荡内劲,让全身软绵绵的药力缓缓释放。
看着李丛嘉头顶渐渐升起的雾气,远处的耶律休哥心情矛盾极了:他爱极了耶律探花,不想让她有一点伤害!但是,面前这个李煜,可是辽军攻占关中的大敌。这种一举灭杀他的机会千载难逢,不会再有第二次!
如果一举将他击杀,整个战局就会彻底改变,自己也将成为大辽国盛名一时的名将!
鲜花、美人、金钱、宝马……无数的诱惑摆在面前,让他的心襟开始动摇起来:一个女人和一堆荣耀,他处在了两难之间!
李丛嘉以己度人:如果自己的女人处在这种境地,他绝不会视而不管,肯定会投鼠忌器。因此他也不去防耶律休哥,只顾着逼出药力!
热气腾腾中,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幻境之中,一切都是春色,处处都是旖旎。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寒气逼迫而来,如同掉进了冷窖之中,全身瞬间冰凉。
他猛然抬眼望去,一根冷森森的长箭离自己面前的耶律探花胸口不足三米远,箭尖上的冷森之气直刺李丛嘉面门!
这个耶律休哥疯了!这是李丛嘉第一直觉。本能使然,他一抖手臂将耶律探花拽过身体后面,整个人直接面对这根长箭。
如同重锤轰击前胸,李丛嘉倒退数十步,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直落而下,如同一颗炮弹摔下悬崖。
飞流直下三千尺,两个活人落九天!
急行数十步,看着簌簌落雪的崖壁,耶律休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不争气地布满面颊。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感觉全身酸麻起来:那一箭集中了他全身力气,加上悲伤、逃命和五六处创伤,他的力气和勇气一样忽然散去,整个人软倒在冰雪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想站起来,又一下子摔坐地面。挣扎着却站不起来,如同狗熊在地面拱动。
远远的,数十个辽军看到拱动的人影,长箭直指。不一会儿又有人看到了拴在树上的马匹,看到了他插在树上的三股钢叉。
“是耶律将军……”最后听到这一句,耶律休哥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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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丛嘉感觉胸口一阵发闷,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他想张口大叫,却感觉喉头一堵,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
“噗”一口血块应声而出,面前的雪地染红一片。对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