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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丛嘉感觉自己猛然撞在一个物体下,脑袋“哐”的一下子,他瞬间清醒过来,整个人睁开眼睛。
水下混浊无比,自己身侧一人也无。他急忙游了起来,顺着水势急速向前。
当他喝了数口水,已经快要不行的时候,忽然一个浪花翻起,一点光明透了出来。
拼命挥着双臂,他猛然把脑袋窜出了水面。这一瞬间的呼吸,让他又喝了数口水,呛得整个人都晕了。双手急速挥舞着,抓着一个物体就不松手!
“打晕他!老陶,你在水中再等等,看看吴璋……”
说话间,李丛嘉感觉脖子处重重挨了一下,整个人事不知。
当他再次醒来时,全身各处软绵绵的,喉咙如火一般的焦糊之感,脑袋上火辣辣地痛着,似乎皮连着头发被人狠狠的拽着。
他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根本不听指挥。
耳边传来周娥皇的声音:“我都没咋地,他怎么这么重啊!”
另一个声音透着喜气:“重?他还算轻的!看看吴璋,半条腿都血肉模糊!幸好在洞中武技突破到真元凝实,不然那几条经脉就彻底毁了!还有水丘竽涛,后腰处被什么撕下去一大块……”
李丛嘉听着这些,心里暗暗放下心来:都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大家是习武之人,一两个月就恢复如初啦!
周娥皇似乎也不能动,她声音软绵绵的,显得毫无力气:“王朴师傅,你说那些宝物……”
“别想啦!咱们冲出来至少几十里地,我才找到你们!就算向上溯流,两岸山高林密,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哪儿啊?宝藏之事,得之有缘,失之不可惜啊!正如六殿下所说,只有真正的民心、民力才是财富,金银珠宝只是钱而已!”
远处传来陶云墨的声音:“老王,就差林仁肇还没找到呢!我一直守在石上,连路过的鱼都能看得到……除非老林卡在哪儿了!”
“不用怕!论起水性,老林比咱们这些人加起来都强!恐怕他在寻找咱们的呢吧!”
当李丛嘉清醒并能站起来时,林仁肇才从上游顺着岸边找了过来。他一冲出地穴,就上了岸,本以为站在哪儿可以捞到大家,谁想到这些人都没他水性好,双被冲了数百米才露出水面。
林挡树遮,他一个也没找到。等了一天没有结果,他才向下游继续寻找。
除了周娥皇和水丘竽涛,大家身上几乎都没有多少衣服啦!用树叶制成简单遮挡之物,众人互相扶着,顺着江水向下游走着。
足足两天功夫,长江水势才缓慢下来,一条渔船终于久违地出现在了岸边。
听着众人呼叫,那渔夫大惊,根本不敢靠岸——饥饿灾民是极可怕的!
众人解释了好久,就差一点把身份和在地底下呆了三年的事情都说出来了!渔夫终于相信大家没有恶意,靠岸载着大家向家里划去。
整个渔村只有十几户人家,很困难。
李丛嘉众人身无分文。李丛嘉看了看自己腕上铜铃(龙形异形珍珠早就吞肚子里了)、脖子上的半块虎符、胸前玉佩,思索再三,将皇帝李景赐下的玉佩摘了下来。
结果周娥皇抢先把自己的玉镯交给了渔夫,请他帮忙换衣服。
一顿饱饭下来,众人终于恢复了精神头。洗漱过后,全渔村的百姓都惊呆了:
(本章完)
第267章 妙计调船向南行()
六条昂然大汉,年纪不一,却透着凶悍;两个小娘俊俏无比,万中无一。
李丛嘉穿着布衣,拱手道:“各位乡亲,可知道最近天下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一个老渔者轻轻摇头:“又要抓兵啦!各位快点离开此地,去吴越国躲躲吧!像你们这种没身份的流民,定然会被抓去当兵!”
众人大惊:南唐在和谁开战呢?
细问之下,老者还真知道一点!
用他的话讲,全天下都知道:大唐先胜后败,连败三场,要失江山啦!
老渔者只听说北方是输给了后国国,占领的三州之地,只剩下了毫州,宿州几乎全丢光了,连老将皇甫晖都差一点让人给活捉啦!
而西面与南楚国的战斗中,本来已经大获全胜,攻占长沙城,将马氏政权推翻,擒获末代皇帝马希崇。结果英明神武的二皇子被火线调回,让废物将军连镐担任西面指挥使,只知道吃喝玩乐,被楚国一个姓刘的大将翻了盘子,只保住了两州之地。
而南面的福州就最惨了,听说连朝堂派去的总指挥都让人给活捉啦!
李丛嘉直拍脑门啊:自己的父皇怎么啦,为什么三线同时开战呢!
他转头看向林仁肇,只见他摇头:“不用担心!这些战斗都不会太大,恐怕是故意放弃居多!后周郭威取代伪汉,刚刚立国,国内政局不稳;河中李守贞占据关中,刘崇建立北汉不听指挥,契丹人又想占据山东,郭威肯定自顾不暇。而咱们大唐,三面开战,兵力和国力所限,不太可能占据楚国广袤的十几州!至于福州,谁被抓了呢?”
猜测中,众人都想到了南面指挥使何文洙,难道是他?
当村中唯一个读过书的年轻渔夫回到渔村后,众人才知道自己一行人落在了什么位置上!
这里离润州只有几十里,但是,却很难从岸上去润州——中间有些地方被水淹了,化成了沼泽!
同样,坐船去也不太可能:此时是长江汛期,没有大一点的船,根本不敢出江,只能沿着熟悉的江叉子打鱼。
这个年轻渔夫和李丛嘉谈了很久,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他。听着渔夫的讲述,李丛嘉满脸担心。
现在,最麻烦的是福州!
吴越国趁福州战胜,竟然主动进攻剑州。而南唐被敌方俘虏的是重新担任南面指挥使的枢密使查文徽。这位老大人打仗竟然打上了瘾,从北方刚刚换下来,就主动请缨去了南方。
结果他上了福州吴越军的当,听信几个奸细的话,去偷袭福州,不听神武军副统军陈诲的劝解,轻兵冒进,在攻入福州城的瓮城后,中了埋伏。
神武军损失千余人,被打得溃不成军,幸好陈诲急时赶到,押住阵脚撤回了剑州,否则一万多人恐怕都要交待!
与此同时,泉州的刺史留从效占据了泉、南二州,毒杀南州刺史董思安,让其哥哥镇守。同时留从效害怕南唐追究责任,与吴越国眉来眼去,竟然不支援剑州。
陈诲调他不动,把情况报到金陵城,传得天下沸沸扬扬。
李丛嘉盯着林仁肇:“林兄,咱们是暗子,有没有兴趣玩把大的?”
林仁肇见他眼看南方,马上明白他的想法,摇头道:“我倒想!不过您刚刚脱险,再去弄险的话,你老子不得把我们几个都砍了喂鱼啊!”
李丛嘉摇头:“咱们兵分两路,一路去金陵,秘密报信,一路沿海路去你家乡,趁机行事!反正我有这个……”
他一抚胸前,那半块虎符亮了出来。
屋内众人都不觉有异:这是李丛嘉带领南唐步军迎战契丹铁骑时皇帝李景亲自给他的!结果李丛嘉根本没来得及交回去,就陷落了地下。
但是,这东西确确实实是军令的象征。
王朴一个揖首:“我陪周姑娘返回京城,剩下的人都保护你!”他说的很隐诲,但是,在场的那个年轻渔人立即脸色大变。
他一挥手,将其他渔人赶出屋子,“扑咚”一声跪倒:“参见六殿下,您真是洪福齐天!您还活着,大唐有望啊!”
众人大愣间,马上明白这个渔人恐怕是当过兵,见过虎符,才会有如此表情!
果然,这是一个从南方前线逃回来的侍卫军卒,他叫袁啸,曾在查文徽手下任过文书,属于查文徽最贴心的人之一。后来,查文徽调任北方,他在何敬洙手下吃瘪,脏活累活干得最多,但还是被人算计,夺了文书一职,扔去一线当小兵。
袁啸是读书人,吃不了苦,挨了多次打,甚至在执行任务中遭到吴越人伏击。重伤的他侥幸未死,干脆隐姓埋名溜回了渔村,安然渡日。
李丛嘉脸青如靛:逃兵为人所不耻!但如果真如袁啸所言,恐怕南唐的军队阴暗的东西太多,已经腐朽到一定程度啦!
难怪空有良将(何文洙是大将之才)而不能胜!
他一把扶起袁啸:“功过不相抵!你战场不告而别,视为逃兵,本应斩首!但念事出有因,剥夺前面所有军功战绩,从今后为庶民,你可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