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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女人,快点说,是谁让你上船窥视我们的秘密?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放了你,还赏你十匹好马!不说……我就在你脸上划一道,一天一道……”
耶律喜隐皱眉:这个侄子别看年龄小,却极有心计,而且心狠手辣!
女人冷冷地盯着一脸唐人打扮的李璟封和萧九:“你们是唐人?”
李璟封尴尬至极:“我,我……”
女人未等到回答,脸上重重一刀戳了进去,一股撕心之痛瞬间让她惨嚎起来,在长江航道上传得极远。
一声尖啸,一个大汉从后一条船下冒出头来,抛出手中的分水刺,然后在众人注视下,猛地钻入水中,任浪花拍打船舷,再无一点声息。
女人盯着胸前的分水刺,脸上竟然有一种解脱之意,她抬头看了看金陵城的方向,猛然一歪脑袋,撞在了身侧的契丹人身上。
耶律光一脚横踹,那女人猛然飞起,撞在船板上又弹起,落进了长江之中。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没有姓名,没有痕迹,如一片浪花,在滚滚的长江之上淹没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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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周娥皇手中握着一只黑鸽,脸色沉重。好久,她轻轻招手,一个侍女凑过来:“小姐,你这么晚不歇息,在这儿想什么呢?”
“去把四娘叫起来!我要去安定公府!”
李丛嘉半夜被周娥皇叫醒,一脸不满,却瞬间被她的话惊呆:
“煜儿,得到秘信,耶律光可能是成人!”
什么?那个大辽国皇帝的小儿子是一个成年人?难道他是假的?
“牺牲了一个大唐隐宗最忠诚的侍卫,她的名字叫红娘。是的,叫红娘!”周娥皇脸有泪水,“她主动改成了这个名字,从此愿意为大唐的幸福牵线搭桥!这是她留下的遗物!”
接过一个红色绣囊,李丛嘉心情沉重,从中抽出一张纸,赫然是红娘的绝笔信。
父:张洋,母:张吴氏。有两个弟弟,希望能去兴唐学院从军、读书。告诉他们,姐姐为国死而无憾……
李丛嘉泪水不争气地滚落:自己第一支情报力量,最核心最可靠的一人牺牲了——她不顾劝解,为了拿到大辽国骑军第一手情报,在泗州登船,以渔娘身份混进了大辽船队。
本以为她不会传递出情报,但是现在,她用自己的命传递出了最震动人心的情报:耶律光是一个成年人?
一个大汉从冯四娘身后站出:
“殿下,按照约定,她一但被俘,我必须一刀击杀她,免得她落入敌手受侮。在润州时,她试图离开契丹船队,但眼看着被耶律光拽着头发拖进了船舱。我马上潜入水中,贴在对方船舷上。今天中午,对方又把她提到甲板上,当着九江王爷的面,划破她的脸……”
大汉见李丛嘉抹着眼泪,又道:“我在水下找到她的尸体,在最隐秘处,记着暗语:7312……”
李丛嘉知道这些数字,代表着一个消息。显然,红娘早就想到了跳入长江,以死传递情报。
他的泪水又止不住流了下来:“出城,连夜到兴唐学院!我要把这段事情告诉战士们。为了一个情报,女人做出了牺牲,后天,就是男人该流血的时候了!”
一行人出城悄无声息,却让整个京城沸腾起来。
皇宫内,盯着那张软绵绵绸带上的情报,李璟脸色阴郁:“你是说,这个情报是那个女人死后传出来的?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身后阴影之中一声轻叹:“是六殿下身边的人告诉我们的……”
李璟怒道:“蠢货!难道你们不如一个女人?”说到这儿,他语气又变得温和一些:“通知岸边迎接之人,一定要验明那些罩脸之人的身份。万一真是悍匪,小六子岂不危险啦?”
“陛下,不论怎么说,比赛规则得加一条:一方投降就算比试结束!这样子咱们只要在六皇子身边安排两个高手,关键时刻……”
“别做梦啦!这是战争!战争没有中止的可能!我们没办法证明耶律光是假的辽国皇子,小六子就必须出战。这是国战,国战你明白吗?”
身后的黑暗中一声轻叹:“可是,六皇子的安危……”
“问一下小六子,那五十人还差多少?把暗影卫中曾经在军队呆过的都派去!他们的重任就是保护六殿下!”
(本章完)
第246章 惊艳亮相绝战始()
“陛下,现在已经不可能啦!除了吴璋、陶云墨,整个队伍中,还有三十多个不知道来路的武林强者,已经占满了那些名额!我暗中试探过一个,身手绝不比吴璋差!而且此人力大劲猛,修炼的应该是白马寺长拳!另外五十名军将,竟然是来自北方的汉人,其中之一就是那个曹彬!”
“噢,小六子在哪儿认识这么多强者的?连曹彬都来帮忙啦,这小子越来越神秘啊!”说到这儿,李璟一下子乐了,“这么看来,咱们的担心有些多余啦?”
“不!陛下,我认为关键还是在规则上!如果双方力拼到最后一人,恐怕会伤及唐、辽两国关系。不如咱们提出,战至一半时,一方可以主动认输。可以场内认输,也可以场外认输。”
“我考虑一下。评委都到了吧?”
………
玄武湖位于金陵城北,北至红山,西接卢龙,周回四十里,辽阔的湖面毗连金陵城,拥紫金钟山而秀丽多姿,揽鸡鸣古寺而韵味无穷。
古典的楼台水榭点缀着江南秋景,青苔乱草掩映的石阶上人声熙攘。烟雨江南笼罩几朝荣衰,斑驳青砖篆满岁月枯痕。日月星辰悄然回闪穹宇,古典沧桑透出大唐朝气蓬勃。
数十条战船拱卫着一座巨大的金龙巨舫,和东岸山丘上一座巨大的木台凌空对望。
船头一个老者挥动黑色战旗,指挥着战船分散开来,将龙船周围水域撒网搜查。
随之,数千禁军将山丘、玄武河周围站满。盔明耀甲亮,金戈动霞云。
一轮太阳从东方暴射而出,瞬间让整个玄武湖充满晨曦的热闹。
一队裘衣骑军从远方踏雾而来,整齐的落蹄之音中,一杆狼头大旗扬风而急,黑色的“辽”字在青色旗头上跳跃。旗下两骑黑骏,各坐一人。
一个少年人呼喝一声,身后上千人立即散开,中间数十马车整齐林立。而那青年人提马向前,直奔那木台冲去。快抵台前,猛然勒缰,马停鹘跃,青年正好落在台上。
他看了一眼,直接坐在了最右手的座位上。
随即,又有数个老者从旁边的人群里挤了过来,向高台上走去。
一身白衣的雷小雨做为吴越国特使,自然是十一个裁判中的一个。他高傲地眼睛扫视一圈,忽然有些沉闷起来:十一个裁判,竟然都是知名之人。
前方的老者,穿着蜀锦官服,头戴蜀缎官帽,显然是来自蜀国的高官。
右面一人,恰是北方汉国枢密使郭威的养子柴荣。柴荣也看到了雷小雨,轻轻点头:“雷侍郎,听说你高升,恭喜!今天这场恶战,你可押一方胜负否?”
雷小雨哈哈一乐:“当然!此等盛事,自然是豪赌之时。不知道柴将军押的是哪一方?”
柴荣摇头:“未押!胜亦我喜,败亦我喜!”
他的话让雷小雨莫名其妙。二人又谈论几句,登上木台。
十一个座位上,最左侧的是南唐皇太弟李璟遂——他做为东道主,本应该坐最右侧(古人以右为尊)。可是,那个辽国赵王耶律喜隐上来一屁股就坐错了顺序。
不论是故意的,还是误坐,李璟遂也不可能再把他叫起来。
于是,他选择了最左侧。身侧,南汉主刘晟的宠臣内使吴怀恩,向李璟遂点头致意。
挨着吴怀恩的,是蜀国的兵部尚书严涛。接着,是渤海国特使安蛮禹。
这些,算是与南唐关系不错的国家和势力。其他如吴越国侍郎雷小雨、楚国大将马少阶、后汉国的柴荣等都坐在了大辽国赵王耶律喜隐一侧。
中间的三个位置都是陌生面孔:来自吐番的老僧摩达尼、来自终南山的贯融道长、来自东洋的大海商朱延。
李璟遂扫视一眼,轻声道:“各位,比赛规则由贯融道长宣布吧!出家人脱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更能公正。”
贯融道长微微一笑:“好!”
他从后方的禁军士兵手中接过黄纸卷轴,轻轻打开,让身侧二人看了一眼。
三人脸色瞬间大变。
看着他们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