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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方面就是敌我双方现状。我们孤军深入,没有后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战例。现在元天穆得知我们攻下荥阳后,就止步不前了,为什么?怕!怕我们消灭他。再就是等,等什么?等尔卓荣的援军。如果我们躲进荥阳城,那是正合元天穆的心思,一旦尔卓荣赶到,我军就危险了。”李炟分析得清晰明白,不和再讲,就知道当下如何处置。
“好!趁魏军刚到,立脚未稳,我明天就带领骑兵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以少战多,快速冲击敌阵是陈庆之的拿手好戏。李炟建议把战俘集训队的一千骑兵带上,补充白袍军连续作战的消耗。
经过荥阳夺门之战,陈庆之对北魏战俘刮目相看,特别是李炟集训后的战俘,战力不亚于他的白袍军,陈庆之答应了。
第二天拂晓,陈庆之带领三千骑兵向元天穆扑去。阵脚未稳的元天穆,万万没想到刚刚浴血奋战疲惫不堪的梁军,居然敢放弃固守荥阳的有利条,主动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发动进攻。
陈庆之高举战刀带头冲向魏营,魏军毫无防备,三千梁军像切西瓜一样,砍着魏军的脑袋。惊恐之中,元天穆只身带领几十骑仓皇北逃,几万魏军随即全线溃败。
随后陈庆之乘胜奔驰虎牢关,驻守虎牢关的尔朱世隆已经被陈庆之下破了胆,那里敢抵抗,七万守军的荥阳都不堪一击,更何况他只有区区一万人马。尔卓世隆连犹豫一下都没有,马上放弃虎牢关向北逃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虎牢关拿下后,陈庆之通往洛阳的大道已一片坦途。
北魏大军见了陈庆之像看到瘟神一样,看谁跑得快,在北魏将领心中,陈庆之就是战神下凡,是不可战胜,既然无法战胜,就只有躲避,一时间“千军万马避白袍”,成了当时北魏军内最真实的写照。
这不,听说陈庆之要来洛阳,洛阳龙庭上的魏主孝庄帝也座下住了,带领皇宫后妃和一干随从,仓皇过河,逃往河内(今河南沁阳)。
元颢与陈庆之离洛阳四十里下营,派出部分人员进京接收孝庄帝留下的烂摊子。大军原地休整,等洛阳城收拾干净了,护送元颢进京称帝。
留在洛阳的魏臣很识相,他们不停地跑到梁军来,要迎接元颢进入洛阳。为首的元延明、元彧与元颢同为皇室宗亲,曾是孝庄皇帝的重臣,为了在新朝捞个一官半职,更是积极,跑到元颢的营帐跪倒不起,一边磕头,一边表达忠心:“我们早知皇上要归北,现在孝庄逃到黄河北去了,国不可一日无主,请我主快快起身,前往洛阳举行登基大典!”
如果此时逃到河内的孝庄听到他们话,不知作何感想。
从大通二年十月,经历了一百四十天的长途奔袭,陈庆之率领着七千身披白袍的勇士,一路披荆斩棘,攻城拔寨,一路北上最终到达洛阳。打败了几十万以骑兵著称的鲜卑精锐,创造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奇迹。
虽然洛阳近在眼前,但远没到胜利的时候。
在元颢就要坐上龙椅前夕,李炟建议召开一次正式的会议,不是为了分配权力,更不是为了什么封赏,而是理一下思路,不能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明确当前的形势和将要面对的敌人,今后如何应对等生死攸关的大问题。
李炟提议在白袍军节节胜利,元颢洛阳登基指日可待的时候提出来,在元颢看来,有点不合时宜,因而略有不快。
会上,元颢指出:“现在归顺朕的北魏旧将起来越多,朕的兵马已近十万,孝庄小儿已无力与朕抗衡,威武将军的问题有点多此一举。”
李炟微微一笑,说:“建武皇上,”(元颢帝号)李炟想喊元颢皇上总感到别扭,所以在前面又加上了元颢的帝号。
“是的,现在的形势对我们是非常有利,但尔卓荣正从山东赶来,尔卓荣才是北魏真正的枭雄,也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我认为,我们不能沉迷在眼前的胜利中,而是应该抓紧备战,并报请皇上(大梁萧衍皇上)尽快发兵支援,为您在洛阳站稳脚跟奠定基础。否则,等到尔卓荣来到,我们将处在非常不利的境地。”李炟清楚地表达了白袍军面临的形势。
“我们有战无不胜的陈将军,还有你小神仙,尔卓荣一匹夫,有什么可怕的?”看来李炟心理攻势不仅迷惑了北魏将士,连元颢也信以为真了。
陈庆之听了李炟的话,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说:“威武将军说得没错,我们应该写信请皇上发兵支援。同时,我组织将士抓紧训练,做好与尔卓荣对阵的准备。”
元颢的皇帝梦马上就要实现了,自然要以坐上龙椅为重心,见陈庆之二人对自己的登基事宜并不热心,就说:“两位将军忙你们的军务,进京登基之事,由元延明、元彧他们去办,各不耽误。”
从这时可以看出,元颢已不再完全依赖陈庆之,他在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本章完)
第36章 37、元颢弃义()
不久,元颢欢天喜地来到洛阳王城,坐在龙椅上,过起了皇帝瘾。
当上皇帝的元颢,立刻露出了昏聩无能的昏君本色。在生活上贪图享乐,不仅锦衣玉食,还收留孝庄留下的嫔妃宫女。在政治上不明大势,听信小人,在元颢周围,都是像元延明、元彧一样的北魏旧臣,元颢对他们委以重任,甚至是言听计从。这些人都是树上的叶,墙上的草,哪边风光住哪跑,对谁当皇帝都无所谓,只要坐在龙椅上的是元氏宗亲,就是自家人,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他们没有治国理政的政治才能,更没有带兵打仗的军事才能,只会见风使舵,溜须拍马。
李炟在上次会议提出请武帝派遣援兵的事情后,元颢一直迟迟不动。陈庆之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向元颢进一步建议说:“现在北方没有臣服的地方尚多,要想统一北方,仅靠我们现有的兵力远远不够,所以,请您速速写信,请皇上(萧衍)尽快派来援军。”
“我们七千人就能打到洛阳,现在兵力已达十万,将军还怕什么?”昏庸的元颢竟然连基本的形势都看不明白。
“敌人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虚实,他们以为我们真有天兵天将。可纸是包不住火的,一旦他们知道真相,恐怕就会疯狂反扑。到时,我们没有兵力应对,您怎么在龙椅上座稳。所以当务之急是尽快请皇上(萧衍)派来援军,稳定北方的局势”陈庆之着急地说。
“我们没有天兵天将吗?威武将军不是神仙吗?”元颢简直就是愚蠢。
“是不是您自己好好想想吧!”陈庆之说完摔门而出。
元颢本来没什么主见,听了陈庆之的建议也觉得害怕,本来想依照行事。他拿出纸笔,准备给武帝写信,按预先约定好的,让大梁集结在边关的大军快速赶来洛阳。
这时,躲在内室的元延明走了出来,说:“皇上,万万不可!”
“为什么?”元颢不解。
“现在陈庆之手上只有几千人,我们已经不能管制他了,假如再给他更多人马,那我们不是什么都要听他的?这样我们大魏的社稷不就要落入外人之手了?”元延明把拼了命送元颢归北的关中侯陈庆之和他的七千白袍军当成了‘外人’,而自己这个见风使舵的小人成了‘自己人’。
更可笑的是元颢竟然连连点头,把元延明的谗言信心为真。
元延明见元颢上道,接着说:“皇上,您入主洛阳以来,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旧将来投?那么多魏军来附?那是因为您是大魏皇族至亲。您荣登大宝也只是北魏内部的政治斗争,不论是您,还是孝庄做皇上,北魏的社稷都是在自己人手中。可是一旦南梁插手其中,那事情的性质就变化了,北魏就很可能被南梁吞并”。
元延明略微停顿一下,让元颢思考。然后接着说“如果北魏真的被南梁吞并,皇上,您觉得您还能坐在龙椅上吗?萧衍老儿还会让您当皇帝吗?”
元延明的话,让元颢吓出一身冷汗,折腾了半天,原来是为萧老头做嫁衣。
经过元延明、元彧的不断挑拨,在元颢心中已彻底排斥南梁的干预,元颢决定背弃对南梁的一切承诺,不再履行之前答应过萧衍的宾贡之理。也不信任南梁派遣的陈庆之,只是因为眼下还要依赖他为自己卖命,所以表面上元颢对陈庆之还算尊敬。
元颢为了防止陈庆之绕过自己向萧衍请求援军,私自给萧衍递交了密奏,谎称北方局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