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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令人惊讶了。一定要让夫人也看看这一切。”小杉不断惊叹。他之所以这样说,大概是因为濑名姬曾经说过讨厌住在冈崎城,也许她会说,让她住在冈崎城,不如去死,比这更加刺耳也说不定。
“首先,恭喜大人顺利进入了该城。”进到休憩室,使者才想起来问候,并立刻将一个信盒递给松平元康。“夫人让我告诉大人,她希望大人早一天返回骏府。”
“你辛苦了。孩子们怎么样?”
“都很健康活泼,他们也盼望您能早日回去。”
当他看到松平元康将濑名姬的信随手放到桌上,似乎感觉不太舒服,道:“大人,请您最好能够回覆,夫人在等待着呢。”
松平元康不理,将信盒轻轻推到一边,淡淡问道:“怎么,氏真大人难道不打算报仇了吗?”
“我不太清楚,但氏真大人不喜欢以牙还牙。”
“果真如此,再也没有比这更——”
“松平元康大人!”使者的表情突然变得严峻,“恕我直言,此事不可就此了结。”
“还会报仇?”
“不,我是指夫人。”
松平元康似乎有些落寞地望着外面。早晨的温暖阳光照进了窗户,呖呖莺声在早春料峭的空气中流转。
“铮铮铁骨的武士大概不能了解女人的微妙心思。比如三浦义之家的小姐,和她爱慕的人一起出去捉萤火虫,黑暗中两个人的手碰在一起了。当她轻轻将脸颊凑到对方手上的时候,因为闻到了别样香气,就和那人各自分散了。”
“哦。”
“和小姐相恋的一位男子,吃晚饭时不小心把酱菜从筷子上掉了下来,他用手去捡酱菜……而小姐马上就看穿了他的身世教养,这种微妙的心理感受正是小姐的高贵之处。”
松平元康听到这里,不再看对方的脸,装作观赏景物,点了点头。
“夫人十分敏感。而主公氏真大人也比以前更懂风情。”
“氏真大人吗?”
“是。大人在留守期间经常派人探视夫人。夫人因思念松平元康大人,心中也……”
“哦。这是夫人亲口对你说的吗?”松平元康轻轻问道。“她无法直面氏真大人的爱慕之情。便希望我早点回去,是这样吗?”
“啊,正是。”使者有些结巴。
“你回去告诉夫人,对我松平元康而言,最重要的是忠义。如我现在抛弃冈崎城,织田家的大军就会立刻进攻骏府。我松平元康决定坚守在此处,阻挡他们的进攻。”
“这……是真的吗?”松平元康重重地点点头:“尽忠义之本分,本是十分辛苦之事。”
使者默默地望着松平元康。好像还有话想说,但他动了动嘴唇,又沉默了。松平元康催促道:“还有何事?”
“还有……一件事。夫人认为大人身边肯定有其他女人,令我仔细查看。”
“哦,多谢了。”松平元康圆滑地扭转了话锋,“对她的心意,我表示感谢。但我现在并非有何不满,你告诉她,不要担心。”嘴上虽然在似乎真实地回答着使者的话,但在松平元康的心中却是感到非常的惊讶。
很明显。他的妻子濑名姬以及儿女此时都的确不在今川氏真的手中的,但眼前这位使者却仿佛是刚刚从自己的妻子、儿女身边过来一般。对自己的妻子、儿女是多么的熟悉阿!想到这里,松平元康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寒,从这里可以看出,以往在今川家当中,他以及他身边的让人是受到了多么严格的监视阿。
“不,绝对不能再回到以往的日子,况且虽然此时的今川氏真看上去似乎变相承认了自己的独立了,但谁知道在今川葬零被解决了以后,今川氏真又将会如何对待自己一家呢?”
就在松平元康心中思潮不断之时,今川氏真的使者此时却还在努力企图激起松平元康因为自己的夫人又可能被夺的怒气,从而令其接受今川氏真的条件:“大人说没有什么不满,意思是……”
“如我表示不满,夫人可能会从骏府侍女中挑选一个送过来。我现在军务缠身,无暇顾及女人。你回去告诉夫人,我对她感激不尽,但不能接受这种好意。”
松平元康干脆地说完,突然变换了话题,用不容分辩的语气厉声问道:“你何时动身回去?”
使者顿时不知如何是好。今川氏真交给他的使命还未能完成呢,如此情况下回去,恐怕他的下场会跟前一个使者一样阿,于是他赶紧说道:“再过一天就启程,松平元康大人。”
“你还有什么事?”
“就这样回去,夫人肯定会担心。”
“如是关于女人的事,我刚才已经作答了。”
“那么,夫人恐怕无法拒绝氏真大人的痴情……”
“我说过,忠义二字十分残酷。”
“大人所说的忠义……是说主公氏真大人为先主无所作为?让夫人要学会忍耐?”
“你不必明白。告诉夫人,她自然会懂……”
使者以为松平元康又要说出令他为难的话,顿时慌张起来。“真是羡慕之极。大人有一位连主公都念念不忘的夫人。”
“最近做了一个梦。”
“见了夫人?”
“不,梦见了一只奇大无比的蛤蟆追赶着我。”
“大人真会开玩笑……”
“不,是真的。它紧紧追赶着我,恨不得将我一口吞下。那只蛤蟆胃口很大,不仅仅是我,它还想吞掉我的城池和家臣。你大概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吧?”
使者惊愕地张大嘴,他明白自己在口舌上终不是松平元康的对手。“那我就将您的话原原本本转告夫人。”说完,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一样,踉踉跄跄,在下人的指引下退出去。
“哼!多么低劣的表演啊!可惜,你们不知道我早就知道自己的妻子、儿女的下落了。”看着使者逐渐离去的身影,松平元康冷笑着自语道。
就在今川氏真的使者走了,而松平元康自以为可以安静一段时间全力发展自身势力之时,新的问题又来了。
因为远江的今川葬零竟然击败了今川家冈部元信的大军。
“这怎么可能?”当得知这个消息后。松平元康惊得得直接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要知道。此前他可是与众家臣对今川葬零进行过详细分析的。基本上能够断定其必定会最终被今川氏真所击败的,结果现在今川葬零却给了他一个狠狠地震惊。
随即,他又从情报中注意到诸如“信良公子”、“鬼百武贤兼”这样的名字,随即他不由得感叹道:
“真不愧是名将啊!若是能够在本家麾下效命,那该多好阿!”
“不过,这也是好事情阿!”在赞叹完毕后,松平元康又随即自语道。因为今川葬零在座王城这一战获胜以后,就将能够与今川氏真对峙更长的时间。那么松平家自然就能够得到更多的休整发展时间了。
只是,事情也并非如他所料那般,因为一直以来在松平元康心中是一位猛将的冈部元信,这一次却是败得一塌涂地,竟然在今川葬零的乘胜追击下,直接逃回到了大井川东岸的骏河国边境才得以能够重新聚集溃兵,至于今川葬零则是乘机一举拿下了远江国的东部地区。
更加令到他吃惊的是,在拿下远江国东部后,那个自称为信良公子的家伙更加是迅速将远江国内的饭尾家、井伊家、天野家等豪族全部压服,如此一来。在极短的时间内,今川葬零就全面掌控了远江国的局势了。从而令到其能够在东面与骏河国的今川氏真隔河对峙之余,也由于已经在三河国的东部占据了不少的领地,从而有着往三河国中、西部地区染指之势。
顷刻间,已经不是今川葬零能够与今川氏真对峙多久的问题了,而是松平家是否会面临今川葬零的进攻的问题了,更为郁闷的是,此时包括松平元康在内的松平家中不少人的家眷、孩子都掌握在今川葬零的手中呢。
“如此看来,对于今川葬零,现在是不得不防啊。”在紧急召集了众家臣前来商议后,家老酒井忠次当即说道。此时冈崎城的评定室地板上铺着一幅地图,而酒井忠次、石川家成、石川数正和植村家存等松平家重臣都汇聚于此。
“何不联系附近的关口家分家、鹈殿家一起抵抗今川葬零?”石川家成提议道。
“恐怕很难,此前本家阻碍这两家出兵救援东面的今川家直属城砦,而且又宣布脱离了今川家,他们早就视本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