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主择婿作为种传统风俗象征着王宫的权势与高贵。可是,由于我的失信,让她做出了有损王宫体面的失礼行为,真是让人疾痛心。
不知何时,我被人叫醒了,睁眼看是娟。我下从床上起来,问道,“你怎么来了?”娟低眉垂眼道,“公主要你进宫。”我朝外看了看天色,已是傍晚时分,要是现在动身,赶去王宫恐怕天色已黑,等回来时已是深夜。孤孤单单地人走在空寂无人的黑夜之,让人着实有些害怕。但是,既然公主有请,我怎好不去呢?可是,此时此刻,我真是有些害怕去见公主。我问娟,“何事甚急?”娟说,“公主离场回宫之后,便个劲地暗自落泪,不说句话。后来,就要我来传你入宫。”
我当即跟着娟出门赶路,心想如果自己能让公主解气消怒,就是受再大的委屈也心甘情愿。但是,不知怎么,我的心还是有些怯怵,害怕面对高贵冷艳的公主。她昨日曾专程来冬宫对我叮咛再三,可我却还是让她伤心失望,并大丢其面。再次面对公主,我该如何应答?
娟将我带进后宫素馨苑门前,示意让我自己进去。我像犯了大错似地怯怯进到了屋子里,看到昏暗的屋子里亮着盏油灯,灯下映着个正在暗自抹泪的孤清的人影。亮光照在她的脸上,可以看见她长长低垂的眉睫和伤心动感的泪珠在大滴大滴地流落着。我从未料想到高贵冷艳的公主会如此地悲怜哀伤,让人看着心怀感动,却也心有不忍。我走到公主的面前,不敢抬头,羞愧难当地低声道,“公主恕罪。”
公主没有说话,但可以听到她落泪的唏嘘声。无言的沉默,我低着头,默默地等待着她的怨怒与责怪。可是,她却没有怒和责难,而是默默地从桌子旁边起身走了过来,下跪在了我的面前,欲说不能地泪水涌流。我先是惊,然后马上也跪了下来,说了声“公主恕罪”,便泣不成声。公主用手捧起我的脸,轻轻地抚摸着,然后,含哭而笑地低语道,“我知道你的心太高贵了,不肯当众向我表述衷情。”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太自卑了,没有那种高贵的勇气。”公主止住泪水,神情疑惑道,“为何?”我说,“我本想要为公主出场献艺,只是龙华技艺拙劣,怕会被公主耻笑。”公主在我的脸上亲亲地吻了下,说,“无论公子技艺如何,可在姝女眼都是最为美妙最为动听的。”听着这话,我感动万分,便用力将公主紧紧地搂在怀。
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我说,“我想现在为公主吹曲子。”公主含泪笑道,“那就有劳公子。”于是,公主就将长箫从墙上取来,递过于我。我坐在公主对面,开始深情地吹起了那支《草原情歌》。这支曲子不但是在倾叙着我的依恋之情,同时也勾起了我的思乡之情,吹着吹着,我的心便沉浸在种无限深长的感奋与向往之。天色不知不觉地在我婉转的箫音黑了下来。我们再次紧紧地拥抱在起,忘情地亲吻着。
会,娟来叫我们去国王那吃饭。来到湖心苑,酒菜已摆好。四个几案上分别摆着几小碟菜,有炖鸡肉、煎冰鱼、油香菜、野莲花,还有杯葡萄酒。今日是公主的生日,宴席显然就较平常丰盛些,其油香菜和野莲花是桃村热河边的特产,因为这些菜只能在较暖的气候生长。国王和英儿见我们来了,便要我们并入座。大家见公主已转悲为喜,很是高兴,很有意味地朝着我们笑着,笑得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
国王陛下说,“今日是姝女公主的十九岁生日,也是她成人的节日,请大家痛饮三杯,以示祝贺。”大家同举杯,连饮了三杯。接下,国王就要大家出些歌舞,以为欢庆助兴。公主道是爽快,便要给大家跳舞,并要我为她吹箫伴奏。我拿起长箫吹起了《春江花月夜》。随着乐声的伴奏,公主走到场,嬝动腰肢,翩飘起舞。她的舞姿就像神奇美妙的梦影,时而柔曼舒展,时而快飘旋,让人不禁拍案叫绝。本来我还担心公主未曾听过这支曲子,怕她的舞步会合不上拍,不想,她却如精灵般,将舞蹈与曲拍溶合得如此完美,使我觉得她简直就是另个不同风格的格娜。
接下轮到英儿表演,她接过我的长箫,吹起了那支《化蝶》的曲子。想必这支曲子她不知已经吹过了多少遍了,所以,再吹起来便更显得缠绵凄婉,吹到情深意动之处,自己竟禁不住地热泪长流。以致曲终了,她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开始大口地喘起气来。
国王平时并不与大家歌舞热闹,今日高兴,便说,“既使如此,我便唱支祖上传下的《大风歌》。”说着,便从墙上抽出把长剑边舞边唱了起来。随着“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还故乡,安得壮士兮守四方”的豪迈唱腔,国王把剑舞得疾若闪电,呼呼有声。等把国王把曲唱完舞完,才微叹着气坐回椅子上,问我道,“龙华见朕之歌舞,有何见教?”我说,“我亦在大汉国见过有人歌舞刘邦之《大风歌》,但均不如国王有此王者气度与绝妙剑术。”国王听,笑道,“龙华过奖。”
(请关注张宝同的签约作品《诗意的情感》纪实著,精短散、生活随笔和短篇,正在上传《上当受骗》)
天国历险记 第16章(公主择婿三)()
天国历险记(长篇)张宝同
歌乐声,灯光闪闪,大家谈笑风生,尽兴而乐。正当此时,有人来报,说太后午自桃村回来之后突然患病,浑身烫,昏睡不醒,满口臆语。国王听,急忙与大家随侍女来到了紫薇苑。太后和衣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头不住地在枕上摇晃着,额边沁满了细微的汗珠,样子显得痛苦而难受,嘴里甘喝嘶哑般地呼叫着,“公子,公子——”
我心里马上惊,同时,也现公主的脸色有些不悦了。我知道公主与太后之间有些水火不容,平常彼此绝少来往,若不是国王要大家起来,恐怕公主自己是根本不会来的。但事至此,我已无法再回避了,于是,我走到太后床边,说,“太后,陛下、英儿与公主看您来了。”沉迷的太后突然抓住我的手,说,“可是公子?”我说,“太后,是我。”太后就此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想是要笑却显无力,只是轻轻地叫了声,“公子,你来了。”我想把手从太后的手抽出,却没抽出,就说,“陛下,英儿和公主都看您来了。”
太后这才注意到国王、英儿和公主就立在床边,将我的手赶忙松开,摆了摆手让大家坐下。太后对我过于亲热,使大家都显得很不自在。我自己也觉得很窘迫很尴尬,不敢抬头去看公主。国王立在太后床边,屈身恭敬道,“只怪王儿今日对母后照应不周,致使母后患病,王儿实感愧疚。”太后看了看国王,长舒了口气说,“这几日郁闷忧思,夜不能寐,加之今日奔波劳顿,便染疾在身,岂能怪罪王儿。”然后,脸色马上沉,用半喘半阴的口气问道,“听说王儿在冬宫名为避寒,意在结交,秘密召见各村议事,私下安插人马,以聚众比武来向我示威?”国王大惊,连忙跪下,解释着说,“王儿时常闲闷,且公子被母后召见数日不归,曾邀几位挚熟之友起以酒消闲,岂能为私下结交?比武事也是母后事先许可,意在强王宫之威,岂敢不恭不敬,不尊不孝,对母后示威?”
国王的话明为开脱解释,暗却是在揭太后与我的隐秘。这使我心里感到十分地不快,觉得国王不够义气,为了自己,不惜出卖他人。太后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但不好火,就说,“桃村云布可是你私自安插?”国王说,“桃村乃天国重镇,却空缺护卫,故王儿便由龙华公子之荐将云布调至桃村。”太后于是朝我问道,“此话当真?”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说,“正是。”太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国王明显地感到了心虚,害怕太后再继续追究,便把话题转向别处,说,“王儿平日未能尽孝,今日母后染疾患病,王儿不知能为母后敬何孝心?”太后让我用毛巾为她擦了擦额边的汗水,然后对国王说,“难得王儿片孝心,只是别再背着我去干那些阴奉阳违的事。”国王连连屈身,以示恭敬,然后说道,“母后贵体欠安,王儿等不便打扰,就让龙华公子留下相陪,与母后讲些趣闻轶事,以解母后之忧烦,不知母后以为如何?”我听这话,就有种被人背叛被人出卖和被人愚弄的感觉。太后贵体不适干嘛就得要我来相陪。即使要陪也得我自己愿意,而不是被人委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