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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我回到了屋里,铺开纸张,拿起笔来,开始写信国王陛下圣安龙华并非清廉寡耻之小人,也并非不知男情女爱之愚钝。英儿乃女中之精英,女中之绝仙,太后见之亦为惊喜,龙华乃一男儿,岂能视其美艳而不为之痴迷倾心?然英儿之绝美并非其貌美,而在其心灵之柔美,且柔中见刚,可助君王振兴王宫,匡辅朝政,除去邪恶,善待民众。如此这般,岂是与龙华厮守终生所能堪比?龙华爱英儿真诚极致,但龙华更知唯英儿不能使陛下奋发振作,故欲将英儿作为陛下之内助,望陛下知龙华之苦心,奋发振作,卧心尝胆,以图大事。龙华呈上。写完信,夜色已深,我回卧室,躺在床上,想着明天无论如何要离宫回村。
我骑着马一路含着泪回到云台议事府小院时,见小院里冷清无人,心里马上有种被空虚孤寂淹没的慌恐与不安。自勿则调往桃村担任庄主之后,云台府就空了下来,至今尚无人接替。英儿与母亲曾在这小住过几日,因英儿入宫后,为了安全起见,国王已托勿则将英母安置到了桃村冰河边上的一栋偏僻的农舍里。
冬日的阳光迷迷茫茫,淡泊深远,站在议事府小院旁的坡地上朝远望去,眼前一片清冷的空旷与寂寞。我顿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孤单和落寞。这种感觉突然使我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怀疑,感到了后悔。英儿是我的挚爱,是我生命的甘露与欢愉。可我却已将她托附给了别人。也许我这种举动会很高尚很伟大,但是,代价却太大。
我在云台议事府里躺了大半天,回想着这些天来在王宫里所经历的一系列的事情,就对王宫的尊贵与争斗感到由衷的倦怠与嫌烦,即使在死罪犯人所盘踞的快乐岛上,也没有让我如此地感到深恶与痛恨。我决计以后再也不进那个让人讨厌的王宫后院了,好利用冬季这段时光到天国各处云游观赏。尽管天国的冬季很冷,万物萧索,但总比呆在王宫里整天担惊受怕看人说话或是抱着书本打发时光要好得多。天国的民俗风情已有一两千年,并不会因宫中的争斗而有所更变。民间农人自耕自织,丰衣足食,男欢女爱,自得其乐,难怪国王要弃王位以求安然自在。实际上,人生一时,所求所望无外于温饱与平和安宁,至于名贵衣着,珍奇食物,豪宅华府,高官虚名及妻妾成群,究竟给人带来的是福是祸?有时想来,人为物欲所缠所累,并非就是好事。一个人有个好胃口,岂不胜比千车万车的珍奇美味?一个人有健美的身材,岂不胜比整库满屋的丝绸霓裳?一个人有一红颜挚爱,岂不胜比三宫六院的妻妾嫔妃?一个人能真实平和地生活,谁还在乎那些貌似尊贵的高官厚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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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历险记 第14章(英儿入宫二)()
天国历险记长篇张宝同
那么,我在为何而活着?也许这不是一个让人思考的问题,而是一个要人身体力行的实践。不管你怎么活着,命运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一个人生活的意义并非是要他人观赏,而是自身体验,因为谁也不会对他人过于关注。但是人的生活与生存却需要公正与正义的维护,没有这种保证,生活与生存便会偏离正道,人类的善良美德便会遭之殃祸,邪恶罪孼便会逍遥法外。本来这个陌生的国度与我有何相关?然而,依兰、阿娇、格娜、英儿、勿则、国王、云布、乌克尔和公主等诸多亲切与可敬的名字却已与我那样地不可分离,并成为了我生**验中的一部分。他们都曾无私忘我地给予过我许多,而我所能做出的回报就是使自己的所作所为能符合他们的愿望。这样想着,我的心情便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天黑之后,我觉得一人呆着感到无聊,决定还是到依兰那里过夜。在我进入天国之后,依兰那里几乎就成了我的家。每次遇到忧烦与伤感,我总会像个孤苦无助的孩子一样回到那里,以从她富有母性的温暖与怀抱中获取慰藉与安抚。对此,我也常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平时把依兰与这个家抛在脑后,每遇到了烦愁与苦闷,才想起跑回来寻找温情与安慰。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已。
回到依兰家时,夜色已深,依兰早已安歇。听到敲门,依兰马上就知道是我回来了,披着衣服开了门,问我为何这晚才回。我啥话没说,叫了声“嫂嫂”,便扑在依兰的怀里。依兰一边搂着我,一边问着我遇到了何事,为何这长时间不回来。我不肯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她不放。
依兰把我带到卧室里,为我脱下衣服,拉在被子里紧紧地搂着。很快,我从外面带来的一身寒气就被她那温暖的身体暖热了。我把暖烘烘的脸偎在她丰润的之间,静静地感受着那种母性的慈爱与无比的温情。在她的安慰与哄劝下,我心中的失落与伤感很快就被惬意的温情融化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懒懒地躺在床上不肯起来。依兰要起来,我却不让她起来,只是紧紧地搂着她,不住地叹着气。依兰问我今天要不要进宫。我恶狠狠地说我再不去那个混账的地方了。依兰问我为何。我边流着眼泪边把我与英儿的事讲给了依兰。依兰听过,并没有责怪我,只是默默地陪着我叹了口气。
冬季里,地里早就没活可干了。依兰就坐在织布机上整日织布。而我就坐在她的身旁同她说着话,或是给她讲着一些大汉中国的事情。她似乎对我能呆在家里非常地高兴,脸上总是闪着明媚的笑意,用最好的饭菜和最温热的侍候着我。好像我能呆在这里与她相陪,便是她的奢望与最大的满足。
我知道我向她索取的太多,而给她的太少,所以,每想到这些,报恩之情便弥漫心中。她孤身寡居,日子过得凄苦而艰辛,可我却很少主动地疼爱过她和关怀过她。其实,除感激与愧疚之外,我确实对她还抱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愫与钟爱。平心而论,依兰也是一个成熟而漂亮的女人,风情之中洋溢浓郁的妖娆与性感。只是这种诱惑与美感常常会因离我太近而被漠然冲淡,甚至视而不见。
也许是许久未见,也许是心情散淡,也许是与往日不同,今天就觉得依兰咋看咋好看,衣服好像比往日鲜丽,神态比往日动人,就连头发也比往日多有情调。这就使我边跟她说着话边不住地用玩味的目光看着她。她也许是感到了我目光的异样,就时不时抬起头来用那种诱惑的目光同我对视。这使我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就边说着话边用手抚摸起她秀美的脸庞。她于是停下了手上的活,把身子靠在了我的身上。
随即,我们便紧紧地搂在了一起,一阵狂热的亲吻之后,我便把她抱起,放在了卧室的床上,脱光衣服,边亲吻着她边陶醉般地喊着我要回家。依兰把我紧紧地搂着,用母性的柔声对我说,回吧,可怜的孩子,这里就是你的家。于是,我就把脸贴地她的怀中,叫着妈妈,妈妈。然后,便要把许多天来聚积在体内的哀伤悲愁与相思奋力地发泄出来。
可是,就在此时,却有人敲起门来。我与依兰一阵慌乱,急忙穿衣,整理头发,然后从屋里出来。开了门一看,原来是勿则。我说,“勿兄此时找我,有何要事?”勿则见依兰正在卧室对镜梳妆,没好进屋,就把我叫到门外,气喘吁吁地说英儿离宫出走了。我一听,就问何时离宫出走的。勿则说听守桥的护卫说她一大早就出了王宫。守桥的护卫本想阻拦她,可她说是太后要她回村探母的。所以,护卫也就没去阻拦她。
我说她兴许是到桃村看望母亲去了。可勿则却说他已去了桃村,英母说并未见到英儿,而守桥的护卫说她却是朝着东面的方向去了。桃村是在王宫的西边,可她干嘛要朝东走?这时,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现她怕是回到了芦苇荡中去了。于是,我要勿则先回宫秉报国王和太后,就说英子思母心切,欲在母亲家小住两日,我这就出去找她回归。
勿则显得有些为难,说,“你何时何处能找回英儿?若是找她不到,岂不是欺君之罪?”我说,“若是不照此说,国王和太后定会放心不下,派人四处寻找,岂不是要将事情闹大?”勿则沉思良久,就说,“如此这般,我就去王宫秉告国王与太后。”勿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