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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建造山门,收徒弟了,你给批不。”姬湘带着一种恐吓看着鲁肃,鲁肃虽说每次看到姬湘就有些尴尬,有些不自然的避让,但是这种时候,他还不至于被姬湘唬住。
“不行,这种事情,不是说说就能糊弄的,至少要有这份能力,你确定你能通过,如果通过不了,我给你批了,不仅仅是你丢人,也是我们丢人。”鲁肃强忍着尴尬对着姬湘说道。
“喏,自己看。”姬湘将手上卷成一卷的帛书丢给鲁肃。
鲁肃不解,姬湘给了一个眼神,鲁肃默默地将上面的绳子打开,然后看向里面的,越看越吃惊,而最后居然是诸如郑玄,王烈,司马徽这种级别的大佬。
“我打上门了,赢了七场,平了三场,文康公他们非常厉害。”姬湘平静的看着鲁肃说道,但眼角明显有些抽搐。
既然开宗立派,你们要来论证新开宗派的道,也就是思想,那我提前登门,省的被围攻。
姬湘抱着与其到时候被一群怪物围攻,还不如自己先一步打上门去,因而她一边树立自己心学的核心,一边挑选对手,若是一对一都都不是对手,那么真就没办法了。
也亏姬湘的研究是剑走偏锋,直击心灵,一开始选择的家伙基本上都是轻松击败,但选择菜鸡得到的认同和选择学派大佬得到的认同完全不是一个程度。
因而姬湘在击败了四个名声不显的家伙,开始选择更强的人来论证,不得不承认能传承至今的学派都不是省油灯,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姬湘连败七人也补全了不少自己生造出来的心学。
然后姬湘便将目标盯到到大佬的身上,郑玄,王烈,司马徽,两个儒家,一个杂家。
不过和之前以获胜为目标不同,这三个人,姬湘就算自负对方因为没有系统性的概念,不可能瞬间理解,也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轻易获胜,因而选择的是问道的方式。
虽说姬湘去的时候气势汹汹,但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物,对于这三位的尊重却没有减少,以问道的方式一点点的阐述自己的心学。
第一千九百八十三章 问道()
就如姬湘所预料的一样,她这一派从未在人间显现过,但智慧和思想这种东西毕竟是有共通之处。
就如当初孔子问道老子一样,儒家在此之前也未曾有过,老子也不是儒家之人,但他们的智慧有着共通之处,人生哲理有着可以相互学习,相互琢磨的地方。
姬湘是直扑郑玄而去的,因为在这时的姬湘看来郑玄虽说是儒家,但是活到这种程度,基本和杂家没有什么差别了,而且之前一波反扑,儒家下一代已经被扑灭,郑玄这种人现在都在玩六经注我。
既然是六经注我,那么说白了肯定是有着于自己的思想,只不过借以六经来阐释而已,既然做到了这一步,那么不用多说,这些人也都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儒家了。
或者应该说,他们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一句孔儒,孟儒,加之儒家下一代的崩溃这些儒家学派的大佬们有了依靠着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所学开始改良学派思想的机会,这便是树立自己的道的过程。
姬湘的到来郑玄并没有太过在意,对方的身份他也是知道的,对方的教育方式其实没有男女概念,因而就算是这里也没有什么逾礼的地方,毕竟对方眼中的礼和他眼中的礼是不同的。
到了郑玄这种层次,已经不会强求对方去做什么,他出身儒家,但也有黄老的痕迹,万物自然而行。
姬湘是来问道,郑玄自然会解惑,郑玄不介意姬湘学自己的思想,也不介意对方辩驳自己,毕竟思想这种东西也只有辩驳才会变得更加的清晰明确。
两人谈了一天,前半天姬湘询问,后半天郑玄已经明白了姬湘的意思,也将之当作普通的小女孩,两人之间讲的也是前人,而讲的是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及自己的论证。
两人从白天讲到晚上,最后郑玄给姬湘签字了,当然郑玄也不免笑姬湘剑走偏锋,但能对姬湘如此所言,也足可知郑玄已经不将之当作小辈,而是同样将之认为是即将开山立派同辈。
道无先后,达者为师,姬湘虽说是剑走偏锋,除了某些邪性的东西也确实有着一些正派的思想,而到了郑玄这个程度,没有什么看不开的,姬湘的道在郑玄看来有能借鉴的地方,虽说有偏激之处。
“我本以为,你们这些女子之中,会是蔡大小姐先行迈出这一步,不想却是你先行一步。”郑玄在姬湘离开的时候略带感叹的说道。
诸如郑玄等人,对于蔡琰的评价更高一些,可没想到其中居然有人异军突起,不过这也不算太大的意外。
之后的王烈比郑玄更随和,只不过比起郑玄现在所剩的寥寥无几的弟子,王烈有事没事就教书育人,他的德经已经写出来,至于其他的思想对于他来说并不,他的核心就是德育。
王烈和郑玄同样是将姬湘当作前来问问题的小辈,但王烈比郑玄发现的更早,这倒不是说王烈强过郑玄,而是郑玄的思想偏向于中庸,而王烈的思想偏向于德育。
至于姬湘的心学,或者说是心理学,虽说有自己的思想核心,但毕竟从一开始姬湘走的就不是正路,从巫卜,到传销,再到洗脑,而她本人是以轩辕主祭的巫女出身,无需善恶,讲求自然。
原本如果没有接触到后面那些的话,姬湘就是纯粹的无偏无倚,但是后面那些东西都有些邪性,以至于姬湘的思想也有些从自然无为偏向于邪性。
不过邪性这种东西很正常,儒家出过性善,也出过性恶,还出过中庸,这对于大儒来说没什么理解不了,也没有什么厌恶的,王烈虽说属于正向的人物,但是他也不是不懂荀子那一套。
因而两人后面基本也都成了辩论,相对于郑玄,王烈这一关更为难过一些,但最后天色将暗之后,王烈便收手了,然后也签字递给了姬湘,道了一句后生可畏。
这一次姬湘整理了半个月,而后才去问道司马徽,王烈的思想对于她这种偏邪性的家伙来说实在是刺激太大了她找到了本身思想之中不少的疏露。
司马徽这边是姬湘过的最简单的一次,怎么说呢,其他两个人的思想都是儒家,不管怎么偏移都改不了其中的核心,也就是礼。
因而不管是郑玄还是王烈主要做的事情不是和姬湘论及姬湘的思想,而是相互阐述为人处事的哲理,从这些外在去分析姬湘的内在,然后才去辩驳。
司马徽则完全不同,司马徽是杂家,所谓杂家说白了,就是我觉得你这个不错,我将你吸收了,兼收并蓄。
这也是杂家最糟糕的地方,因为每一个杂家的大佬吸收的学派思想不同,导致他们就算同样是杂家,你也理不出来一个核心。
简单来说杂家相当于一台新电脑装,每个人对于每个的感官不同,最后拼出来的也就有所不同。
司马徽这边好过的原因就在于,司马徽对于姬湘的这个学派感兴趣了,准备在姬湘学派上挖一块粘到自家学派上,杂家嘛,兼收并蓄,好东西来者不拒,所以司马徽这边根本不是问道的方式。
姬湘也无所谓被司马徽截取学派思想,自然两人非常能谈到一起去,甚至司马徽还主动帮姬湘补足思想,杂家的大佬最擅长的就是取长补短,而且既然是杂家,他手上的东西自然很多。
各家各派的思想方方面面都很,要知道司马徽不用其他学派的东西都能混到儒家学派去当大儒,由此可见这家伙的可怕,自然在这位的帮助下,姬湘原本有些单薄的思想变得厚实了很多。
自然核心的典籍也被重制了,作为大力者,司马徽成功的拿到了心学的核心典籍,而且还是姬湘的手写版。
司马徽感觉到异常的满意,帮帮忙居然拿到了一个学派最核心的原始典籍,这种事要是能多来几次就好了,有这东西在他以后努力努力就能伪装成一个心学的大佬了。
这家伙满意,自然也就给姬湘准备的帛书上签字了,对于他来说,别说签个通过了,就算签个认输,就他得到的东西,他都很满意了。
有了这个东西,姬湘回去又整理了一段时间,再无疏露,或者说短时间已经不可能挑出来刺之后,姬湘便来找鲁肃批地方,准备建立山门,她已经实质性的通过了,剩下来的就是走流程。
“这怎么可能?”鲁肃大吃一惊,抬头看向一旁的姬湘,突然感觉到这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