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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百姓在讨价还价,但最终只能不了了之,对于普通的百姓,商队可没那么多的耐心,换句话说,与其有那个时间,他们还不如多休息会,反正他们的货物又不是卖不出去,到了长安,用不了几天就可以销售一空,根本不用费这个心。
况且单独卖出去少量的,也同样要办理纳税手续,之后还要耽误一会儿的功夫,一口价倒还好,讨价还价的话,他们还真不乐意。
还有商量着易货的商队,不过这只是少数,毕竟这里距离长安不远,易货的最佳地点是长安,在那里什么东西都可以找到,不像这里局限性很大,只能找到北边的货物。
总之,在这里,李元吉是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无。jian。不商,无商不jian。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市场内有固定的火盆提供照明,而城内也响起了宵禁的锣声,百姓们不管买没买到东西,听到锣声响起,也都只能无奈的离开。
商贩们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依然继续优哉游哉的做着生意,甚至连收摊的打算都没有。
“马上就宵禁了,你们不走吗?”打算离开的时候,恰好路过刚才买孜然那里,朝着无聊的商贩问了句。
“不急,我们都在这附近的客栈住着,晚上只要把货物存在这里,官府会统一组织回去的,宵禁对我们并不影响。”商贩或许是心情好,或许是其他的原因,很乐意的为李元吉解释了句。
“那就祝你们生意兴隆了!”朝着对方恭贺了句,然后李元吉便带着马五等人离开了大市场。
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特意让马五留下了一人在这里。
他想看一看,宵禁过后,这里都在干什么?
路上的行人正在迅速的减少着,回到客栈之后,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先前被留在大市场的护卫敲响了房门。
“没被发现吧?”马五朝着对方问了句,自然不是问别的,而是他护卫的身份。
“没有,属下交了钱的”那护卫脸色有些尴尬,以前还真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这样赚钱。
尴尬归尴尬,他可不敢让皇帝久等,继续道:
“属下在那里发现宵禁过后才是商队之间交易的高峰期,成交量虽然不算大,但也不算少,每个商队或多或少的都会做些交易,除此之外,就是官府派人登记货物,办理纳税,同时收取管理费,过夜费。货物过夜费按照车辆来计算,一台车一夜十钱,管理费为每个商户十五钱,说是大市场的卫生,照明,场地,人工等费用。离开的时候卑职交了五钱,跟着官府的人一起回来的,不过商队不用交这个钱,一路上由六个衙役前后左右带着走,每到一个地方,放那个地方的人进去,途中不准私自离开。”
第三二八章:魏徵开炮()
翌日清晨,李元吉离开了三原,直奔西边的云阳。
云阳的地理位置比泾阳更加尴尬,因为不是主要的通道,且三原捷足先登,占据了有利因素。
所以云阳的人流量更加悲剧。
到了临近正午,李元吉一行这才悄悄的来到了云阳。
事实上的情况,与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太多。
泾阳到了晚上还能偶尔的接待几个商队,但是云阳,可以说这里是毛也没有一根。
城内显的有些死气沉沉,倒也有人,不过是以百姓为主,商队在这里几乎是见不到的,偶尔的能够看到三三两两的马车进入,但是很显然,那些是去三原买货之后回来的,是商家自己派去的马车。
只是在城内转了一圈,半个时辰都不到的功夫,李元吉便带着人返回了长安。
实在是没什么可转的,而一圈下来,李元吉能给出的,也就四个字,毫无生机。
没有进行改革之前,云阳的日子就不怎么好过,但好歹还可以通过过境税来稍微弥补一些,但随着过境税的取消,又不在主要的商道上,所以云阳这下也就彻底的歇菜了。
短短的两天微服私访,走访了三个县城,但是李元吉心中却对整个大唐的境况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种现象不是偶然的,不存在什么季节性,但也必须要想办法去改变,虽然很难,但若是不做的话,等待着这些本就不富裕,又不在商道上的县城来说,基本上是死路一条。
现在不比后世,经济不行可以修一条高速公路,再不济还可以想办法搞一条铁路,只要交通方便了,政策上在给些优惠,很容易将外来资金带进来。
但是现在,高速公路不存在,铁路虽然有了,但那是战略性的,不会为了某个县城而特意修一条铁路。
至于政策,全天下都是一个样,地方官府是无权做出这些决定的,他们也没有那个胆量敢去上报。
就算是有地方上报了,朝廷也绝不会批准,没有这个先例,加上地方太多,能够投资的资金并不多,开了这个头,现在就等于是打开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根源。
回到长安已是深夜,尽管城门已经关闭,城内也已经进入宵禁很长一段时间。
但是代表着至高皇权的李元吉,还是轻而易举的进入了长安,回到了宫中。
“陛下您可回来了!”前脚刚一进宫,还没来得及洗漱休息,房玄龄等人便一拥而上,满脸气愤的找上了李元吉。
“诸卿为何还在宫里?”李元吉愣了下,不禁问道,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陛下九五之尊,怎能如此随意离开长安呢?而且还只带了那么点人,连宋忠都不知道您去了哪里?臣等这两日以来也更是茶不思饭不香,甚至连觉都睡不着。”房玄龄没好气的嘟囔着。
这事本来是没人知道的,但是昨日萧冼有事要找皇帝汇报,结果来了之后却是没能见到人。
宋忠说是皇帝身体欠恙,暂不接见大臣,结果死脑筋的萧冼就要去找御医,宋忠死活不肯,自然也就露馅了。
再然后,一众大臣也就在这里等着,并且派人到各个城门候着。
这不,前脚刚得知李元吉回来的消息,后脚这帮大臣们就立即赶了过来,势要讨个说法。
“朕只是到外面看了看而已,没什么大事,诸位都先回去吧,明日晚些时候来议个事。”李元吉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陛下为何就看不出此事的严重性呢?陛下若是有事,大可派人前去解决,若是放心不过,也可通知礼部,兵部准备一番再出去,如此冒冒然然的就离开了皇宫,倘若陛下在外面出个什么事,大唐又将如何?陛下身为皇帝,就理应为大唐负责,而陛下如此不重视自己,又怎能为大唐负责?这还让大唐百姓如何将身家性命托付于陛下?”魏徵一脸严肃的指着李元吉怒斥道。
虽然入了阁,但也仅仅只是有个投票发言权,实权什么的依旧是没有。
很多事情李元吉都做的很有分寸,也很合适,所以他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进谏。
现如今李元吉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理由,其他大臣又不敢去乱说,魏徵又岂能放过这个机会?皇帝又能怎样?逮住了当然是一顿猛怼啊,不把你怼的怀疑人生,保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就算俺输。
“好!好!好!以后朕再出去的话,就多带一些人。”听的头痛的李元吉,忍不住的连连求饶。
魏徵就是条疯狗,但是这条疯狗他不咬无错之人,但凡是他认为有错的,都会狠狠的一顿猛批,劈头盖脸的那种。
他才不会管你是皇上还是大臣,他干的就是这个活,跟御史差不太多,不弹劾人的话,哪来的政绩?怎能凸显自己的重要性?
身边放着这么一个人,对于李元吉来说,或许会有些不爽,但从长远来看,这绝对是个好事,至少当他站出来的时候,你会认真的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是否可行?
微服私访,李元吉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再说自己也不是出去找麻烦的,就在长安周边,跟普通百姓打下交道,就算遇见什么不爽的事,也不会强行出头,完全没什么危险性嘛。
况且这又不是后世,一台电视就能让你瞬间成为全国人民的老熟人,现在的皇帝,就算走在大街上,都没人能认出来,前提是别再长安这种地方。
见李元吉做出了保证,一众大臣这才无奈的离开皇宫。
……
翌日!
尽管李元吉已经说了晚些时候,可大臣们还是按时的来到了内阁,皇帝刚一回来,就要召开内阁会议,这意味着什么?
至少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可能不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