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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终于又回来了
“义安王来了没有?”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也不知道城内的情况如何了,李元吉只好想个办法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与紧张。
“还没有,好像是刚过风州不久,打了几场硬仗,就算是来了,对咱们的帮助也不大。”马五回想了下,下意识的回复着。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胆子去造反?”李元吉心中冷哼一声,嘴上不饶人道。
“玄武门不也没用多少兵力吗?只要买通了宫禁,提前安插一些军队进城,要想成功也并不难,况且现在朝廷能战的大将都在咱们这里。”马五倒是不以为意。
程知节是跑了,但李靖,尉迟敬德在这里扣押着,张公瑾,李孝恭,李道宗三人在后面远远的吊着,单是齐军就牵制了朝廷五员大将,两位顶尖的文臣以及九个军团十八万的兵力。
其余各处虽说没有正面接触,但一时半会儿的也无心支援,义安王所受到的压力倒是减小了不少。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原本指望着也来一次玄武门的义安王,却没想到齐王这么大张旗鼓的反了,还反的这么强势,所以他那点小心思也就没作用了。
换而言之,义安王若不起兵,将来分蛋糕的时候,可不会有他什么事的。
种种的因素加在一起,结果导致了距离长安更近的义安王,在齐军抵达长安的时候,也才刚刚走了一半不到的路程。
“大王,长安城门大开,守军毫无防备架势,他们好像没打算抵抗”看见长安这幅模样,震惊不已的颉利再次亲自从前军返回本阵。
这一幕实在是太让人惊讶,太让人不敢相信了,这怎么可能?打了这么多年仗,还从未见过这种阵势,就算打不过,好歹你也矜持一下不是?你是朝廷,你是长安好不好?
“好!”听到这一消息,李元吉兴奋的猛一拍手,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令人兴奋的消息了,欣喜若狂的高呼道:“孤要把首功给他!”
“首功?给他?谁?”颉利大眼瞪着小眼,有些听不明白,这一路上没咋进行战斗,但自己的突厥骑兵可是始终顶在前面呢,若是论功的话,虽然骑兵也没咋立功,但相对而言,自己的骑兵功劳最多,也应该排在首功吧?
颉利很不明白,为毛一眨眼的功夫,首功就没了呢?
“那个仅靠一人之力,便拿下了整座长安城的人!”李元吉若有深意的说着。
李靖的平静,尉迟敬德的惊讶,杜如晦的傻笑,长孙无忌的质疑,四个人各有一番姿态,事到如今,他们也都还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是真的。
打击最大的,自然是杜如晦和长孙无忌这两个文臣,唐军的战斗力比以往强悍了不止一倍,可为什么还是败的如此迅速呢?那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做的?为什么大唐就没有呢?
长安城外,大军围城,可现场的气氛却丝毫不像是即将大战那样,守城将士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紧张与担忧,反倒是一个个的很是放松,如同大赦一般。
城下的齐军更没有紧张的理由,长安,不过就是更大一些的城池而已,他们手中的武器,依旧可以直接敲碎这幅龟壳。
“太太上皇?”李靖的身形隐隐有些颤抖,望着那并不明亮的城门下,有些不解的开口道。
第二二九章:老奴绝逼不依()
一 李渊出现在城门口亲迎大军,这让除了李元吉以外的所有人感到震惊不已。
特别是李靖,连身形都隐隐有些颤抖。
虽然自己从未做错过什么,可什么也不做,就是对李渊最大的伤害,自打玄武门之后,李靖便是再也无颜相见李渊,只是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见到了他。
“元吉……”早已忍耐不住的李渊,距离李元吉还有数百步之远的时候,便一路小跑着上前迎接,眼中隐隐掺杂着不知道该是什么味道的泪水。
“父皇!儿臣回来了!”不管是不是亲生的,与现在的自己有没有什么关系,对于李渊的感觉,李元吉还是觉得有些无所谓的,只能说是不排斥。
见到李元吉的那一刻,李渊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上下来来回回的打探了数十遍,满意,兴奋的点着头,然后紧紧的将其搂在自己怀中,口中不断的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子再次相见,时隔一年多的时间,却是颇有感慨。
这一年多以来,李渊每日都只能昏昏沉沉的过着,为自己的现状感到不满,为李元吉的性命感到担忧,可除了居于深宫独自伤感以外,李渊什么也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每日间好吃好喝的,然后尽情的造人,给李世民造更多的弟弟妹妹出来给他添恶心。
李元吉的漠不关心,着实让李渊替他捏了把冷汗,不过还好,先前的那一切都只是假象,当年的隐忍,是为了现如今的反扑。
李渊觉得自己有太多的话要跟李元吉讲,或许是因为他是自己唯一还活着的嫡子,或许是经历了这番变故,这个本不是自己最喜爱的儿子,成为了自己最后的希望。
现在的李渊觉得自己看李元吉是越看越顺眼,怎么看怎么喜欢。
“进城!今夜朕要与吾儿同床共眠,朕要与吾儿彻夜畅谈……”激动的李渊有些语无伦次,皇帝不皇帝的自己已经无所谓了。
经历了这次的变故,李渊也早就看透了一些东西,他不希望李家再出现什么变故了,虽然现如今已经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李元吉,望着长安城外那数十万军队的身影,李渊已经看的很明白了,也很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权力无所谓,已经一年多没有掌权,朝中的心腹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再上位又能折腾个几年?
“诺!”李元吉文静的应了声,旋即便要动身与李渊一同入城。
“吾儿莫急!先换防吧,城内的将士这些日子也受了不少苦,此时正是身心疲惫之时,如今战端已除,理应让他们歇息一阵子。”李渊拉着李元吉的手,满脸笑意的说着。
李元吉稍稍犹豫了下,但也没犹豫太久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现如今城内并没有自己多少兵力,甚至没有兵力,就这么进城的确有些不妥。
大手一挥,苏定方直接点出三万兵力入城全面接管防务,长安城的,太极宫的,所有跟士兵有关的,全部换成了齐军。
“这才像个样子嘛……”看着动作麻利,眼神凌厉的齐军接管了城防,李渊这才心满意足的点头笑着称赞道。
父子二人在一众大臣的恭维下入了城,原本长安的守军也全被调到了城外,接下来会进行一轮新的清算,该处理的处理,该归化的归化。
李元吉的一双眼睛不断的四处乱瞄着,程知节不远不近的跟随在李渊的身后,似是有些不太敢与李元吉直面相对,当李元吉看向他的时候,他却很不自然的将目光放向别处。
太极宫深处,兴奋的李渊命人准备了酒菜,父子二人几乎无言不谈,直到喝的伶仃大醉这才就此作罢。
这一夜,李元吉就在太极宫内度过。
不过却没与李渊同床共眠,而是让人准备了一张小床摆在李渊的大床旁边。
这一番畅谈让李元吉也了解到了一些之前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知道了李渊虽然失去了权力,被幽禁在这太极宫中,但也竭尽可能的帮了自己不少的忙,虽然不大能帮的上。
知道了当初李渊为何会愤怒的甩袖而去,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以及看到现在以后的惊讶与不敢相信。
了解了齐军为何能够长驱直入关中腹地,以至于李世民调集了九个军团都无法阻挡他们南下的步伐。
翌日清晨,李元吉起了个大早,不过当他醒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这一幕吓的有些不轻。
李渊正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自己,时而还发出一阵傻笑。
“呵呵,吾儿醒了?”见到李元吉醒来,也不尴尬的李渊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父皇为何不多休息一会儿?”李元吉连忙起身问候道。
不管怎么说,李渊在失去皇位之后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勉强也算是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通过一夜的接触,自己也想试着去接受这个父亲,既然如此,该有的尊重是必须要有的,这一点绝不能少。
“朕有些睡不着,总觉得这有些不太真实。”如同恍惚一般,李渊连做梦都觉得有些不太踏实。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