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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咱没钱啊,莫说是兴建新的王府,便是按您说的那动迁费,咱都出不起呀。”宋忠苦逼道。
“啥?没钱?”李元吉瞪大了眼睛,心中更是一万头***呼啸而过,老子高配都预定好了,你给我说没钱?
“真没钱,此番高二狗的事情,奴婢都还自掏腰包三十余贯,此刻是一钱也拿不出了呀。”宋忠犹如那受了气的深闺怨妇般看向李元吉。
李元吉下意识的忽略了宋忠的后半句话,脑袋飞速的旋转着。
不对啊,怎么可能没钱呢?
记忆中原先的齐王府内至少有数千贯的钱财,若是将其他物件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万贯。
虽然自己挥霍无度,但挥霍的速度始终赶不上下面人送礼的速度,好吧,其实是自己出去挥霍根本就不要钱,因为没人敢收。
每次出去装个逼,想摆个阔,结果一钱都花不出去,回来的时候反倒满身都是钱,搞的李元吉很是委屈。
“本王的钱呢?”李元吉有些懵逼,那可是万贯财产啊,怎么就没了呢?
“这奴婢也不知道呀,先前奴婢去了趟王府,结果发现王府内乱作一团,连镶金的王府牌子都不见了踪影。”宋忠神情失落道。
“本王那么大一座王府,他们都搬空了?毛也没给本王留下一根?”李元吉仍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
老子还特喵活着呢好不?谁TM的这么大胆子,敢抢本王的王府?
宋忠脑中仔细的回想着李元吉的问话,思虑再三,认真道:“毛倒是留下了很多,但是值钱的东西是一件也没留下。”
李元吉只觉得似有一万道闪电同时击中了自己,怎么什么奇葩事都让自己给遇见了呢?
“不对,这是有人不想要让本王好呀,若是本王连自己的家财都保不住,还收个鸟的保护费?”李元吉瞬间联想到了保护费的事,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
从高密公主那里得知李二一直就没放下对自己的戒心,高士廉带领囚徒杀了自己那五个便宜儿子,而自己又当众放言要弄死高士廉,而高士廉又是长孙无忌和长孙氏的亲舅舅,自幼将两人抚养成人。
长孙无忌是李二身边的贴身心腹大臣,李二对他的信任那可是千古未有的,而长孙氏又是自己的便宜嫂子,也是未来的皇后。
我擦,敌众我寡啊……
李元吉觉得以自己的脑袋瓜,应该想不出这件事背后是谁捣的鬼,他也懒的去想,反正刚才列出的,还有没列出的,几乎都是看他不顺眼的。
总而言之,在大唐这片净土之上,好像看自己顺眼的就没几个,到处都是敌人啊。
但是自己能放弃吗?那可是万贯财产啊,还有未来的财路。
“余仁!狗日的余仁呢?”李元吉忽然大喊大叫道,吓的身旁宋忠急忙打了个冷颤。
“殿下,奴婢在呢!在呢!”似乎是感受到了神的召唤,余仁在第一时间便迈着两条小短腿,踏着小碎步,姿态搞怪十足的冲向李元吉身旁。
李元吉这是第一次见到余仁跑步,不由得打探了眼宋忠,暗道不应该呀,太监没了下边,理论说跑的再快也扯不到啊,为毛跑步的姿势比女人还要女人?
“殿下放心,奴婢保证,不出三日,定要让全长安的人都心甘情愿的缴纳保护费。”余仁心中只觉有股不好的念头,于是再次想盖个歪楼。
“这事不急,你现在立刻给本王去二哥那里,给本王问清楚王府的事情,另外告诉二哥,就说本王很生气,本王正在发飙。”李元吉气愤的命令道。
听着李元吉新安排的差事,余仁瞬间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怎么又是我啊?我不甘啊……
“殿下,上次便是奴婢去的,这次是不是该让宋忠也跑一趟?”余仁决定自己一定要反抗,虽然反抗有可能会死,但绝不能死的不清不白,稀里糊涂。
俺虽然是个阉人,但俺身残志不残,谁也不能剥夺俺反抗的权力,谁也不能剥夺俺讲话的权力。
“你不去?”李元吉恶狠狠的瞪了眼余仁。
余仁浑身猛的打着冷战,犹如置身于冰冷刺骨的寒冬腊月,脑中那刚刚升起的反抗意图瞬间消散殆尽,连忙拍着胸膛,露出一副笑脸:“去,殿下安排的事情,奴婢便是豁出去这条贱命也要去完成,殿下放心,太子今日若是不给奴婢个准确的回复,奴婢便待在太子那里不走了。”
“恩,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为了给余仁一些活下去的美好前景,李元吉决定给这货点鼓励。
余仁连忙笑着一路小跑奔往东宫,只是在无人的角落,余仁却是暗暗的落下了悲伤的泪水,搞了这么半天,苦其心志都还没搞完呢,后面还有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殿下,中书舍人颜师古求见!”
第十九章:本王要拆了御史台()
“殿下,中书舍人颜师古求见!”
颜师古?
李元吉黯然一愣,颜师古生于京兆万年,祖籍琅邪临沂,隋朝时曾任安养县尉,唐朝建立以后,颜师古任中书舍人,专掌机密。
换言之,眼下的中书舍人除了在中书省掌管机密以外,还负责对下宣传诏书,到了后面的一些朝代,宣诏这种活则是由太监大包大揽。
但凡是出动中书舍人的,一定是正经的公事,无论好与坏。
李元吉与颜师古的关系并不好,两人也同样是相互看不顺眼,很显然,这家伙绝不会是来讨好自己的。
年仅四十五岁的颜师古,下颚留有一簇胡须,微微泛白,面庞红润微胖,身着官服,走起路来也更是工工整整,但骨子里却透出一股子傲气。
这与颜师古的出身与见识有很大的关系,其祖父颜之推乃当代有名的大儒,自幼生长在这么个环境中,便是想不养成那种贵族的气息都很难。
官职虽然不高,但却是个正儿八经的贵族。
“微臣中书舍人颜师古拜见齐王殿下!”然而让李元吉没有想到的是,先前还牛逼哄哄,走路都带着闪电的颜师古,刚一见面,却如同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毕恭毕敬,问好的语气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颜舍人免礼!”这种恭敬的态度,让李元吉感觉很不适应,他还是比较喜欢那种懒懒散散,随意一些的生活。
颜师古与自己有过节,但这个过节却并不严重,而李元吉也从未想过要去报复谁,现在唯一所想的,便是别再树敌,先在唐朝安定下来再说,至于敲闷棍,用得着吗?只要自己愿意,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敲。
李元吉没想继续加深与颜师古的过节,但也从没想过去拉拢这货,而这货在这里,反倒是给他一种不自在的感觉,还是赶紧问清楚了,让他滚蛋吧。
“不知颜舍人此行何意?”
“太子殿下欲诏齐王殿下明日入东宫议事,而微臣刚从东宫议事回家,正巧顺路,太子殿下便命微臣前来通报一声。”颜师古态度依旧。
“去东宫议事?”李元吉愣了下,他实在想不出,李二有什么事要找他商议?难道是李二觉得这个家不好当,想分点权给自己?天真!
“何事?”下意识的问着,不过问完之后李元吉就后悔了,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现在局势这么明朗,谁会冒着风险去跟他这个落魄的齐王打交道?谁又会甘愿来讨好他?况且两人又有过节,自己这么一问,这货会不会以为自己这是在求他?
“今日殿下在长安城中的所作所为,恰巧被御史看到。”颜师古倒也没有摆谱,或者给李元吉脸色,顺着李元吉的问话,便直接说了出来,不过却在暗中打探着李元吉的反应。
“御史只弹劾了本王一人?”李元吉没想到颜师古这么光棍,但直觉告诉他这事没那么简单。
颜师古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狗日的,哪个瞎了眼的御史弹劾本王?颜舍人,你告诉本王是谁,就当本王欠你一个人情。”李元吉立即暴怒。
暴怒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被御史弹劾,而是为毛只弹劾他一个?王永安那货呢?借着他爹的身份在长安仗势欺人,那种社会毒瘤都不弹劾,你来弹劾本王这个一心一意,心甘情愿,肝脑涂地的为了维护长安治安的王爷?还有没有王法啦?就算你是御史也不能这么搞啊,老子要是不搞死你,以后就生个儿子没**。
“微臣不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