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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一个叫丁乙统的诸生,见义军打进城来,异常的激愤,拿出家中的柴刀,砍死了几个义军,最后被义军杀死,肢解弃于街市。
破城之后,高峻山感觉到邓州对义军的民愤极大,不宜久居,第二天就率领大军离开邓州,过淯水,一路往枣阳而去。
才过淯水,就接到冯双礼、田芳的报告,说枣阳一线集结了大量的官军,这些官军是刚从辽东调过来剿寇的。
于是,高峻山决定,再进桐柏山休整,静观时局变化。
轻车路熟,崇祯十年闰四月初四,高峻山的大军再次来到桐柏山区。
在桐柏山稳定下来之后,高峻山召集他的谋士们,针对攻打卢氏、邓州所暴露出来的问题,进行一次剖析。
在会上,高峻山首先发言,他说道:“首先我要向朱由检学习,来个罪己诏,也就是自我批评。自随州与张献忠分兵开始,我们就犯了一个方向性的错误,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谁都不怕,抛开各路义军,孤军深入,致使连战连败。这与我的轻敌冒进思想是分不开的,这是战略层面上而言的。从战术层面上来说,我们忽视了气候对我们的影响,更忽略了对火器的使用,总是担心火药用完了怎么办,没有火炮的支援,才导致攻城连连受挫。”
百里沙主动承担责任:“责任不全在秦王,我作为一个军师,有责任向秦王提醒和提出有建设性的方案,这次西进,我只是一味的紧跟,没有对战役进行充分的判断和预判。”
田文居也自我批评道:“我只知道坐在军帐内烤火取暖,不思进取,懒惰思想严重。”
高峻山一听,这个会议的气氛有点不对头呀,本来是要他们分析问题的,他们却有样学样地作自我批评。他认为百里沙和田文居说的都是些毫无意义的废话,他必须重提会议的议题,把会议的走向引导回自己所想要的方向来。
高峻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清了清嗓子,道:“百里沙和田文居所言,都是些毫无内容的空话,不是我想听的。我要你们对卢氏和邓州的攻城战,提出你们的看法,如果是你们担任主将,你们会怎样做?你们会派谁去担任先锋?今天,我们应该怎样做,是不是要对我们的将领,进行一些调整?”
第八十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
百里沙、田文居对高峻山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之后,经过会议一致通过,对部队进行了重新整合:
第一旅,总兵蔡芝山、副总兵贺人龙,辖五营一万八千人;
第二旅,总兵曹文诏、副总兵白文选,辖五营一万八千人;
第三旅,总兵红军友,副总兵曹变蛟、马进忠、惠登相,辖十八营,三万五千人;
直属营,总兵李部司,辖“周世臣”营、“江国荣”营、“刘达”营,一万人;
水军营,水军都督周文江,水军督导潘独鳌,三百人。
这次调整部队,是因为在卢氏和邓州战损近半,高峻山不得不对部队进行一次精简,把五个旅缩编为三个旅。
第一旅主要的任务是保卫老营,所以必须是由蔡芝山担任主帅。第二旅是主力旅,交给曹文诏那是理所当然的。余下的几家杂牌就集中在了第三旅,这样便于统一管理。
高峻山把队伍拉到桐柏山修生养息,将第三旅一分为四,红军友、曹变蛟、马进忠、惠登相各率一部,分散在桐柏山外围的山口要道,与明廷的官军开展山地游击战,官军来了就隐藏于山谷之中,官军走了,又出没于乡村小镇。
在桐柏的这段日子里,高峻山为养子马金举办了一个隆重的婚礼,娶的是应城县令张绍登的女儿——张子婷。
不用说,媒人自然是他的三位夫人,特别是大夫人韩雨烟,好像跟张子婷有缘似的,两人一见面,话就一大筐,说也说不完,一来二去的,韩雨烟就把张子婷收为了干儿媳。
把张子婷娶进门,最高兴的莫过于马金,他喜欢张子婷,喜欢的不得了。马文和刘文秀也是高兴,因为他们为有这么个美貌如花的嫂子而高兴。
婚礼的这一天,张绍登夫妇也来到桐柏山,他们为女儿的美好姻缘而祝福。
张绍登还带来了张献忠的消息,张献忠现在就在襄阳西北的郧襄山区一带活动,高峻山听到这个消息,连忙派孙可望前去与张献忠联络,约定如有重大的军事行动,相互协调一致,共同对敌。
崇祯十年的整个夏天,高峻山都在桐柏山区,因为夏季天气炎热,且常有暴雨,不利于行军打仗,加上高温天气,士兵容易染病,所以高峻山决定待到秋高气爽、兵强马壮之时,再出山与官军作战。
在桐柏休整阶段,高峻山又开始忙于崇文书院的教学工作,同时关注起孙元化的火药研究的进展情况,由于连连征战,没有一个稳定的基地,孙元化的研究进展缓慢,不过令高峻山稍感安慰的是,孙元化在教学方面培养出了几个学霸。
崇文弟子现在已经发展到了八百人,高峻山为他们定下了一条校训:“以民生为立国之本,以科技为兴国之策。”
两年前,高峻山就派出崇文弟子在桐柏山找金矿,那一年,金矿没有找到,只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并没有实际性的收获。
这一次,高峻山决定亲自带领崇文弟子山上去找金矿。
至于怎样找金矿,崇文弟子们可是比高峻山这个老师还要在行,因为在《管子·地数篇》中,就有关于如何找矿的记载,“上有丹沙者,下有黄金;上有慈石者,下有钢金;上有陵石者,下有铅锡、赤铜;上有赭石者,下有铁。”
当然,具体到找金矿上面来,就没有这么简单了。首先,高峻山让大家每人带一个脸盆,一路在松散碎屑沉积的表层,挖取样本,然后用淘洗的方法,检查样本中是否有金沙存在。
这是一个很辛苦的活,每隔一百步就是一个取样点,无论是水系沉积的溪流,还是阶地砂砾层沉积露头,或者是山坡的残坡积层,都必须去采集样本,然后进行淘洗,检查是否有金沙。
前两种方法,可以了解水系沉积物的含金性,沙金的大致分布范围,阶地含金层的品位和厚度,山坡残坡积层中的取样,是在已知有沙金的小沟山地范围内,用于寻沙金来源,通过在山坡和坡脚,按一定间距挖掘浅坑取样淘洗,根据所淘沙金的结果,就可以断定有没有金矿存在。
之所以说辛苦,是因为取样的点必须面面俱到,不能有遗漏,否则你所采集的数据就会有偏差,这种偏差所造成的后果,可以用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来形容。
而且,这种地毯式的定点取样,其进展程度就像蜗牛一样的缓慢。
每采集一个点,都要认真地做好标记,不但实地要做标记,就是在图纸上也要做好标记,这样就可以防止重复性的劳动。
上一次的寻找工作,虽然有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是要缩小金矿的范围,还需要漫长的时间,因为高峻山的弟子从事这方面学习的只有不到二十个人。
如果每人一天挖三十个坑来采集样本,按五尺为步来计算,二十个人一天所能取样的范围,最多只是五亩三分地,这样的找矿效率,如果不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猴年马月也难以确定金矿的确切位置。
当然,现在要高峻山去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来找金矿,是不切实际的,他只能是以教学为出发点,一边指导弟子们如何找矿,一边在广袤的山野一个点一个点的去寻找。
所以,做记录是做关键的,就算这次没能发现金矿,却可以为以后寻找金矿缩短时间。
就在这年的七月初,张献忠也派了一个人过来联络,此人叫王尚礼,跟王尚礼一起来的还有李定国,他是来找马文的,所以,一到桐柏,就跟着马文满山的疯去了。
王尚礼带了不少的金银首饰来见高峻山,他一见到高峻山便毕恭毕敬地施礼:“王尚礼拜见秦王!”
高峻山一看,是与自己喝过酒的王尚礼,于是热情地招呼他坐下说话,寒暄过后,高峻山指着一堆的礼品对王尚礼道:“都是自家兄弟,王将军不必如此客气。”
王尚礼解释道:“这都是我家大帅让我带给你的,我家大帅说了,秦王是他所敬佩的人,这点礼物不成敬意,只是略表寸心而已。”
高峻山豪爽地笑道:“礼物我收下了,你回去代我向八大王说声感谢。还有,我这里也准备了一份礼物要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