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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安静!”津轻信政一边做手势一边大喊。
家兵也在帮腔喝止骚动的百姓,又是一阵狂风过后,拥挤的广场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津轻信政继续说道:“如果你们不想死,就跟随本藩王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到城头上去,与敌人奋勇拼杀,我向你们担保,只要能够保证城池三天不破,我们的援军就会赶到,你们的生命就能够得以延续。臣民们,为了我们能够活下来,全部都拿起武器,投入到对华夏国的战斗中去吧!胜利是属于勇敢者的,我们只有殊死战斗,才能够争取到生的权利!”
他的这番鼓动果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广场上很多年轻人纷纷挤上前来,要求加入军队的战斗序列。
津轻信政再次进行鼓动:“臣民们!这一次华夏国来的军队可不是几千几万,而是数十万之众,要想守住青森,关靠几个年轻人是无济于事的,必须是全民参战,无论男女老幼,都必须加入到这次战斗中去,唯有这样,我们才有生的希望。”
广场上响起了响彻云霄的口号:
“我们愿意参加战斗!”
“誓死保卫青森!”
“誓与青森共存亡!”
……
津轻信政的鼓动大会收到了奇效,他要大家立即回去准备,为了鼓舞士气他向百姓承若,三天的饭藩王府全包了。
此时,气温骤然下降,天空下起了冰雨,人们纷纷四下躲避,津轻信政也打道回府,准备安排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回到藩王府,津轻信政立即安排人手,并进行了具体的分工,拨出几位将领出来,专门负责组织老百姓上城墙去战斗,又吩咐人把他家的粮仓打开,把所有的存粮都拿出来分给参加战斗的百姓。
做完这一切之后,身心疲惫的津轻信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他的夫人恭恭敬敬地跪在门口迎候。
“主人,晚饭已经做好,您是否现在用膳?”
他的夫人刚满三十,身材丰满多姿,一身橙色和服团花锦簇很是艳丽,领子及袖口都镶嵌着金线,很是华贵,正适合风情万种的她。
她里面没穿内衣,处在跪姿的她,山包似的峰峦半隐半露,作为丈夫的他看了都不免手心作痒。他暂时压抑着内心的冲动,一脸冷漠地跨入门槛。
她迈着碎步紧跟在他的身后,津轻信政突然停止了脚步,回过头来,略带温情地问:“你吃过了没有?”
“重任没有吃,妾不敢先吃。”
“今天我们一起吃吧!”津轻信政一边说一边宽衣。
她急忙上前帮着丈夫,由于她没有穿内衣,以至于两个大肥兔子不时地悠荡在津轻信政的眼底。
饭菜是家仆送进来的,这餐饭吃的很简单,一盘咸菜,一碟鱼,夫妻两很少有这样同桌吃饭的时候,夫人有受宠若惊的感觉,这顿饭她吃得特别的多。
两人吃饱之后,津轻信政一言不发,直接把夫人按在椅子上行鱼水之欢。
完事之后,光做身子的夫人准备收拾,津轻信政依然是那么的冷漠,道:“不必收拾了,今天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主人,妾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津轻信政用余光看了一眼夫人,然后拿起放在椅子边浅蓝色的和服绸带,说道:”很好,你现在可以去上吊了,就用这条绸带。”
夫人两眼发出惊恐的光:“主人……”
津轻信政依旧是那么的冷:“敌人就要来攻城了,我们没有援军,你我都要死在这里,我们全城的人都将会死去,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你是青森第一个赴死之人,我也会随你而去,所以你不要抱怨,全城的人都将死去,你只是很幸运地走在了他们的前面,很有尊严地死在我的面前,我会很好地替你收尸,并将你掩埋。”
……
第三百五十九章 朝鲜军队打头阵()
津轻信政的夫人才三十岁,正是人生最滋润、最有活力、最不想死的年龄,面对主人夫君的要求,任何事情她都能够答应的,唯独让她去死,她很难接受。
她也是出生名门,祖父就是赫赫有名的加藤清正。加藤清正“庆长之役”朝鲜称“壬辰卫国战争”中,是侵略军的主要将领,屠杀过很多的朝鲜人。
她两眼被泪水模糊,眼巴巴地望着津轻信政,一身雪白地跪在丈夫的脚下,祈求丈夫给一条生路。
津轻信政没有这个耐心去面对这个女人,他抓起了那条浅蓝色的和服绸带,双手把绸带在**的女人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紧勒绸带。
女人绝望了,没有挣扎,眼泪从眼角上滚落下来,嘴巴张开,似乎要说话,但却没有说出来,在昏暗的油灯之下,眼睛渐渐地翻白,脸色变得青紫。
津轻信政松开绸带,女人像一个空布袋软软地瘫在了地上,他用右手二个指头出试探女人的鼻孔,确认这个女人已经死亡,站起身来,先在在屋子里不知所措地转了一圈,然后才去衣架出取出一套战衣,一件件地往身上穿。
他的动作有点笨拙,往常都是夫人为他穿的,现在他的夫人已经躺在地上,是被他亲手勒死的,没有呼叫,没有流血,五分钟前还在跟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保持着一副冷峻的面孔,为自己穿戴好战衣,他知道,自己穿上战衣就是去赴死的,不同的是,他要死在战场上,也就是说,他穿上这套战衣就没打算再脱下来了。
所以他很仔细地扣每一个铜扣,把要带扎得很紧很紧,甚至连头盔都带在了头上,这是很少有的举动,一般情况下他很少带头盔,就是在海边的瞭望台上的时候,他都没有带头盔。
穿戴完毕,他有多点了一盏油灯,使得室内更加的明亮起来。他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夫人的脸庞,那脸庞已经苍白如霜,而且像石头一样的冰冷。
他取出夫人的和服,为她细心地穿上,在夫人生前他还从没有为夫人穿过衣服。
穿好衣服之后,他远远地站在一边打量了一下夫人,认为这已经穿戴得很严实了,才放心地转身走出了寝宫。
藩王府的寝宫并不很大,三步两步就出到了前堂,他看有一个老家仆正在打瞌睡,他估计此时应该是丑时了。
打瞌睡的老家仆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是津轻信政,急忙下跪请安。
津轻信政语气威严:“夫人已经亡故,你马上叫人准备丧事,天亮之后就下葬。”
这个老仆哪敢多问,连忙起身去准备叫人了。
丧礼是连夜进行的,仪式很简单,津轻信政有二十几个弟妹,大多是同父异母的,但是都在府中,只有他的三弟津轻信方在外。仪式虽然简单,也是人头涌涌,仪式结束之后,就把夫人埋了。
夫人安葬之后,天已经微亮,津轻信武悄悄地问津轻信政:“大哥?大嫂怎么突然就……?”
津轻信政道:“是我把她勒死的?”
“是你把她勒死的?”津轻信武惊讶地问。
津轻信政没有回答他的二弟,而是反问道:“你认为她们还能活多少天?”
“什么意思?”
津轻信政道:“女人们迟早是要死的,与其死在那些敌人的手上,不如让她们安静地在我手上了结性命。”
津轻信武天真地问:“大哥是说城很快就会被陷落?你不是对百姓说过,要他们坚守三天,三天之后必有援军吗?”
“我不这样说他们能去守城吗?”
津轻信武冒出一身冷汗,问:“这么说我们都要死?”
“你想投降?”津轻信政狼一样的眼睛直视自己的二弟。
“不、不是。我宁愿战死也绝不投降。”
津轻信政道:“这才像我们津轻家的勇士所说的话。”
津轻信武拔出剑来,转身要走。
“你上哪去?”
津轻信武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也把我的老婆斩了,省得城破之后,受人侮辱。”
……
李飞雄的海军第一陆战师最先登上海滩,跟在他后面的是朝鲜的新编第一师。
李飞雄接到李定国的命令,让他的陆战师在海岸扎营,等待命令。
海面上到处都是岛国被砸碎的战船残骸,还有近千具尸体漂浮在海上,海滩上也是一片狼藉,到处的有丢弃的岛国武士的兵器和战甲。
华夏和朝鲜联军在虾夷岛有二十多万人马,等着运输船运往青森海岸,李飞雄的任务是巩固滩头阵地,但是,此时岛国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