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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不会放开你,你永远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雪欢听得眼色迷离,身体上唯一的一点反抗彻底息掉。
刘远山趁势进攻,将头深深的往下一埋,大嘴再次掠出,正好捕捉到逃无可逃的樱唇。
四目相对,唇齿交合。
樱桃小嘴中饱含果蜜,如兰似麝的清纯味道让刘远山几乎忘了整个世界。
“哧……”
刘远山小指勾动,灵活的将雪欢的前襟拉开,里面绯红色的亵衣赫然在目,映衬着脖颈处的粉红和两条洁白如玉的长长手臂,让刘远山不能自禁。
肤白人美大长腿!
我的最爱!
“不,不要!”
雪欢喘着粗气害羞的闭着眼,伸手握住了刘远山想要掀开亵衣的手。
“别动!”雪欢睁开眼睛,看了看房屋内恍惚的灯光,用低到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灯,灯,我怕亮!”
刘远山立即从刚刚的失落中满血复活,身上充满了洪荒之力,道:“好,好!”
正要起身将蜡烛熄灭,却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还未等他将身子从雪欢的身子上移开,外面的那人就已经闯入进来。
当看到刘远山的猥琐模样时,刘嫣然长大了嘴巴,然后又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那样呆呆的站立在房间里,不知如何是好。
这种场面,她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哦买噶!”刘远山一阵懊恼,看着姐姐发呆的身影,道:“别看了,我看看雪欢的伤势怎样了!”
雪欢羞得几乎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该死的三郎,都这个时候了,还压着我。
“怎么了!”刘远山从容的将雪欢上身的衣服合上,然后看似平静的朝刘嫣然问道。
刘嫣然这才反应过来,摇摇头,揉揉眼,道:“有,有人找你,张先生,喊你过去。”
“狗屁老张,打扰老子好事!”刘远山懊恼的一甩手,迈着步子朝外面走去,留下惊呆了的老姐,还有羞得满脸通红都不知道怎么抬头的雪欢。
今天的好事,算是歇逼了!
刘远山心里暗叹,同时也在想:到底是谁打扰了老子好事,老子非要劈了他全家不可。
走到最前院的客厅中,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原来就是那个第一天就来和他谈过话的冯恪行,县衙兵房书吏。
麻痹的,这货上次蛊惑老子,老子没接招,这又来搞毛线?
“少爷!”
客厅中刘大、张喟同时拱手。
冯恪行也从向他行礼,口中道:“刘公子好!”
“嗯,冯大人好!”刘远山笑呵呵的还礼。
张喟示意刘大出去,刘大出去的时候关上了门,整个房间便只剩下了张喟、刘远山和冯恪行三人。
“冯大人这么晚了还亲自来到鄙处,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古代和现代社会没啥区别,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大晚上的打扰人家。
“真是打扰刘公子了!”冯恪行再次拱手。
“请坐!”
三人坐下以后,冯恪行道:“没想到公子雷厉风行,没用几天便平了胡三赖和陈家的晦气,听说就连郑班头现在也为公子你马首是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呵呵!”刘远山皮笑肉不笑,“冯大人说笑了,别人要治我刘某人于死地,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施其人之身而已,说小子平了云云,岂不是笑话?”
“呵呵!”冯恪行也不太过纠缠于这个问题,一笑带过,咳咳两声便正色道:“刘公子,据我说知,现在叶家正在找您的麻烦,你码头上的桂花皂,都快堆积成山了吧。”
“此事尽人皆知!”刘远山从来没打算隐瞒:“冯大人没必要拾人牙慧,刘某人年纪小,不会绕弯子,您有什么话还是明说吧。”
“好!”冯恪行点点头,道:“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今日前来,给刘公子送一样东西!”
“什么?”
“刀!”
“刀?”
“对,就是刀!”冯恪行微笑着拱手,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进刘远山道:“叶家聚拢全县的船只,然后封锁江面,欲要置公子于死地而罢休。今日冯某人送给刘公子你的,就是一把能够破开现在僵局的刀!”
“刀在何处?”刘远山眼睛微微一缩,他不相信这姓冯的有这么好心。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冯恪行伸手一指西方,口中蹦出了三个字:“金山卫!”
第34章 羊入虎口()
金山卫,是个房县地方屯兵的卫所。
也是房县唯一的合法官方武装,领头的是个百户,叫做徐良,其卫所号称有两千人,实际上武装人数应该在三百到五百之间。
人其实并不多,可是这卫所的装备却是实打实的,不但每个人都配备常规武器,卫所城头还有两门大炮,武器库中有至少数十只火铳。
这些不完整的数据刘远山是从小道上得来的,虽然不是很准确,却也大差不差。
之前碍于种种关系地方卫所没有插手他的生意,如今或许是得到了叶家为难的消息,已经是第二次找上门来了。
这冯恪行,恐怕便是金山卫的代言人吧!
刘远山在心里鄙视了一把之后,然后一手托腮,作沉思状。
其实摆在他面前的道路也不多了,和金山卫合作虽然注定会失去一部分利益,可也好过眼下的这种局面。
关键是,若是金山卫在自己这里寻找利益而不得然后一掉头找到了叶家,自己可真的就要死翘翘了,或者说,只能走造反这一条路了。
房县不像关中饥民满地跑,随便一扯旗子就有大量的流民聚于麾下,在这种地方造反,等于把自己推到死路上去。
“刘公子还在犹豫?”冯恪行微微笑,然后直起了身子,从大袖中摸索出来一样东西,朝刘远山递过去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刘远山接过来仔细观看,冯恪行在旁边慢慢道:“我兵房虽然没有具体实权,可凡是地方上豪绅申请团练之事,皆要过我衙门,这是叶家递上来的,我虽然能在手里押上几日,可最多也不过五日!”
“五日之后,他们也要办团练了!”
不错,刘远山手中拿着的,正是叶家申请团练的批准文书,现在还没正式下发,可距离正式下发想必也不远了。
叶家办团练,这是为什么?
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到。
而且,依靠庞大的地方势力,若是到时候再办起了团练,对于自己的发展无疑是个巨大的绊脚石,比当初的赵家难对付多了。
“好,这把刀,我收了,多谢冯大人!”刘远山当机立断!
有些时候,出让一部分利益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在短期内换来一个保护伞。
“刘公子果然慧眼如炬,那咱们就不拖沓,明日一早,去金山卫一叙,徐大老板等着刘公子呢!”冯恪行拱手,呵呵告退。
“好,就这么定了!”
刘远山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送他离开。
冯恪行走后,张喟问道:“你就这么答应了,收下他的刀?”
刘远山冷冷一笑,道:“现在局势不让人,我又有什么办法?不过,这刀是双刃的,能破开咱们目前的局势不假,但它要割我多少肉饮我几许血,就要看明天了。”
从刚刚冯恪行的态度来看,明天去金山卫一叙,无非就是两个字:谈判!
“这些老家伙,一个个比猴子还要精明,将谈判地点设在他们金山卫,咱们基本上就没了反抗的资本,只能任由他拿着刀子割肉!”
“那也不一定!”张喟道:“明天你去的时候,带我一块,咱们两个过去,即便他要半斤,咱们也能讨回来八两!”
刘远山看了看张喟,这货虽然碰到北海昆仑那些弟子不靠谱,但是在大明朝的小老百姓中间打架,还真是专家加祖师级别的,于万军从中又如何,也未必吃得了亏。
“好,就这么定了!”刘远山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
第二天的时候,将所有在房县的团兵都喊到院子里来,嘱咐他们照看好院落的自己人,没有特殊情况下坚决不能外出。
“特别是你,刘大!”刘远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和二郎都不在,你要担负起教导他们的任务,平日里的家居所用派专人采买,团兵的日常训练不能耽搁。”
“是!”
“那行,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