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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交往后,他们成了东方六号船上的祸害小组。
他们搭起人墙,想弄明白三等舱的走廊墙上,那个拦了铁丝的洞眼里为什么会有风吹进来………他们轮番上阵,努力要把那铁丝拆下来,相信秘密就在那洞眼的后面!
当马上要成功的时候,一个水手出现了,他大喝了一声,吓得人墙倒在地上,分成了三个小孩跑了。
他们躲在了一个角落里等了一会儿,没有人追来。
迪迪说:“杰克的父亲是一位骑士,听说以前有六个侍从帮他呢!”
法善说:“我父亲不是骑士,他都是坐四轮马车回家的。”
杰克说:“哈哈,我父亲和迪迪的父亲都驾驶六轮马车的司机!”
“六轮马车?!”
那两个人见法善竟然不知道六轮马车,顿时都骄傲起来,便细细讲了。
原来所谓的六轮马车是八道河的公共马车,一次要用六匹马拉,可以乘坐三十个人。
“三十个人!”
法善有些惊讶了。
迪迪骄傲地说:“是啊,我父亲一个人就驾驶马车拉他们了!”
杰克说:“迪迪的父亲过去是王子呢,他的王国里有好几百人……可惜和我父亲一样,都被坏人暗算了,差点被杀,是张岛主救了他们,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后来让他们和我们娘亲结婚,才有了我们,还让我们上学。”
这个时候,传来了响铃的声音,这是开午饭的信号。
三个小朋友要分开了,各找各的娘亲了,否则娘亲会着急的。
他们事先约定好了,吃完饭后要在第三根桅杆那里见面。
吃饭的时候,法善的娘亲感觉不对,这小子表情挺怪。
她说:“剩下的钱钞呢?”
法善乖乖地掏出来了,一共850文。
不对,这小子一般都要花上一半才行。
“你只花销了这一些?”
“娘亲,我认识了两个朋友,一个是黑人,一个是白人,我请他们两个喝甘蔗汁了………”
他的娘亲听完后大为头痛,法善太喜欢交朋友了,而且不分层次,在临安城里,就算是引车卖浆子弟,他也有办法成为朋友。
当然,这没有影响他的学业,可是………
他的娘亲刚要说什么,法善马上说:“我知道,我的爹爹是位高权重的高官,我将来也要做大官………我不会和别人说我爹爹是做什么的………”
娘亲无语了。
吃完午饭后,他借着上厕所的路子跑了。
第三根桅杆处有一堆堆摆放好的粗大绳索,但是好像没有一个人在。
法善很失望,也许是自己来早了。
突然,从两个绳索堆中跳出来了迪迪和杰克,吓了他一跳!
哈哈,原来那堆放着的绳索圈里,竟然可以藏下一个人!
他们玩了一会儿躲猫猫后,又被水手赶走了,还差点挨打……那摆放好的绳索竟然被他们弄乱了!
他们三个扒看人家二等舱的门,结果把里面的客人吓了一跳,以为有小偷在偷窥。
这一下子可好,他们被船长抓了个现行。
船长说是要禁闭他们三个一小时,要不然就找他们的爹娘算账。
他们怕了,便乖乖跟着船长走。
那船长好壮实啊,真的可以一手拎一个,随便就丢进大海里。
等到了地方后,他们才发现,啊,原来船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图书馆呢。
那个船长威严地说:“一人挑一本书看,一个小时后,我要来检查!”
第八章 世间百态之三()
吃完饭后,法善的娘亲回到头等舱里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
等醒来时,她看到儿子领进来了两个小朋友,果然是一黑一白。
那两个小朋友非常有礼貌地冲着她作了一个揖,说:“阿姨好……”
法善则毫无顾忌地打开了茶几的小门,他快乐地说:“哈,那船长说的对呀,这里面有糖果呢。”
头等舱里的茶几里一般都放一些糖,水果和饮料……这些是不用花费钱钞,可以随便吃食。
法善的娘亲也是才知道那里有此物,但是她善意地说:“你们都拿去吃食吧,三个人分一分!”
“好咧!”
法善领着两个人捧着糖果又旋风一般地跑了出去。
法善的娘亲头真痛了,这小子不知道又怎么又和船长搭上关系,定是惹祸了!
小白娘子的娘亲在二等舱里头也痛了,她要女儿带她上甲板吹吹海风。
小白娘子还关爱地说道:“娘亲别害怕,刚才那三个扒门的是小孩子顽皮呢,不会是小偷的,我忘了放上门……”
她的娘亲白了她一眼,心想,我岂能被几个小孩子吓到?!
还不是为你的婚事愁的!
小白娘子只好陪着娘亲上了甲板。
小白娘子这一次单独回家过年,没有想到被她的娘亲缠住,而且还要亲自陪她到八道河居住一段时间。
小白娘子如果不同意带上,那就不让她回去上班!
她的娘亲确实头痛了,是为了小白娘子的婚事。
家乡那里比她年纪小的女孩子都结婚嫁人了,可是她到现在单身,还一点不发愁!
小白娘子的容貌不错,身材也好,会女红,还会弹琴瑟……怎么就嫁不出去呢?!
小白娘子不乐意听了,说:“岂是我嫁不出去,而是我未找到中意人!”
她的爹爹听到这话后,有些生气,说:“你本不是大家出身,也不算是小家碧玉,有道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能找到一个本分过日子的男人就不错了,还谈什么中意人?!”
小白娘子听了后更不高兴了,但是她不敢直接冲撞了爹爹,随手就抽出一叠流求钱钞甩在桌上,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不出来。
那一叠都是流求钱钞!
她的爹爹眼睛一亮,扑了过去,细细点了起来,天哪,竟然是两千贯钱,可以买下两处比自己家还要大的房子了!
她的娘亲随手就抢了下来,然后塞给了他一张,说:“出去喝酒泡澡打叶子牌吧,这些都是孩子的嫁妆呢!”
她的爹爹明白似地点点头,说:“果然是要找中意人,否则不是让他人随随便便占了便宜去!?”
“快出去吧,要不走就把钱钞还我!”
当时,她的爹爹一溜烟就跑了。
小白的嫂子一开始不太待见小白娘子,认为她回来过年恐怕是有要夺这大房之意,后来马上改了脸色,一口一个小白娘子,叫的嘴甜。
小白的哥哥不过是一个引车卖浆之徒,说话溜道,但是言之无物。
事实上,她在临安城一下船就后悔了,为何要回乡过年呢?!
她的心里确实有一种渴望归家的欲求,但似乎又并不是指自己的真正的家乡……离家乡越近,她的心情反而越凉。
自己的家是在家乡,但是自己的家又不在家乡,真是太矛盾了。
家乡的样子多年不变,那道路仍是那样狭窄而泥泞,她不得不雇佣了一个人,用独轮车装着她给父母和哥哥买的礼貌,那都是流求岛刚出产的好东西。
在路上,她遇到了一些过去的好友,看上去个个都是灰头烟脸,怯怯地不敢和她打招呼。
快到家时,小白娘子拿下自己的墨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齐肩发,小心地把高腰小鹿皮靴子上的泥土擦掉,还好,没有把她的棉丝紧身裤子弄脏。
村路上竟然还能看到猪屎!
在流求岛,她也去过农村,但是那里的道理基本都是水泥地面…张岛主规定过,农村不得散养家畜,否则一律按照无主之物来处理!
真的回到家后,她看看自己过去的闰房……那感觉就是见了世面的母鹰又看见自己过去住过的蛋壳一样,有一种强烈的亲近感,但是,绝不会再住进去了。
她娘亲对她的关爱那是真心真意的,但是也太让她心烦意乱了。
刚过完年,就要让她相亲……村里还真有几个年青男人对她感兴趣,但是我的天啊,他们是一些连牙都不刷,留了胡子不说,那胡子脏的都打卷了的男人!
她见了都想要吐出来了……
她的娘亲悲伤地说:“我的孩儿啊,这几个都是家里殷实,肯过日子的好人家啊,个个都是名声极好………你的眼光太高了,天啊,那个流求岛是个啥地方能把你变成这样?!”
小白娘子不得不和她的娘亲说实话,说有两个男人正在同时追求他,他们的收入根本不用担心,个个都比她还高,几千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