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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的知识有残缺,要好好给他们上上课。
张国安岛主询问他们看没有看过《小学算术》、《小学几何》、《小学物理》和《小学化学》等书。
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都读过!
好吧,大宋轻易不玩**那一套管理方法……真好。
又有一个太学生说,我等看那书还有诸多地方不明,可否请张国安岛主教我等?
哈哈,张国安岛主的小舌头都要颤了,这可是他们自己要求上课的。
他和安静有的忙了,但是,他们轮班上课再累也愿意。
这些被层层选拔出来的人才,底子比自己的家养小子还要好!
张国安岛主虽然没有学过经济学,但是,他们给太学生们上课那是绰绰有余了。
他们以大宋的经济为例子,讲了不少经济学的常识,这让几个太学生豁然开朗……原来钱荒是这样来的,原来可以这样解决,原来大宋的禁榷制度是为了这个,难怪会影响到商业展,甚至他们偶尔从两位讲课时,不经意提到的科学技术都大感兴趣。
张国安岛主不仅在课堂里讲课,还带着他们去参观工厂,其中光是讲解大气蒸汽动力机就是很好的一堂室外课。
张国安岛主指着那个大气蒸汽动力机还当场提问呢。
“大家说说看,它都有何作用?”
几个人当场就回答了。
“节省民力!”
张国安岛主点头认可,说:“省民力,就是省了人手,省了工钱!”
“力大无穷,可以昼夜驱使,而无疲劳之虞!”
“对极了,但是也要停机维修。”
最后一个太学生的回答让张国安岛主吓了一跳。
“张岛主,此物必大行与天下,可改变整个人世间!”
真好啊,他能看到一个时代的兴起……可是,从这几个人的名字看,历史上都留下什么,很可能都被掩没在相对庞大的官员群中,更有可能,他们追随他们的小皇帝跳海而死。
但是暂时看,他们的一切都被改变了!
大宋的百姓和商人或者说官员,可能都是过分世俗化了,他们可能不考虑正义和将来,只顾过眼下的小日子……但是依然有热血有正义的士存在着,要不然,如何解释一个小小的皇帝跳海,竟然能有十万士人陪跳?!
所以朝代都没有生过……这就只能说明,只有大宋才真正能容下士,也只有大宋的士可以为一个朝代的结束而死。
当然,大宋还是有各种各样的毛病……比如耍阴谋把流求丢到鞑靼人的面前了。
对太学生的培养,也是要慢慢来的,还好吧,在八道河地区,他们也可以看到许多新事物。
这个春天还是吕氏集团的春天,特别还是京湖制置使吕文德本人的春天。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该气死了,但是现在活的有滋有味儿。
他和女婿范文虎站在襄阳的城头,两人沐浴在春光里,那春天的气息闻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大宋官家的各种荣誉称号和物质奖励大把的放下来,各级官员们人人都等着升级。
没有打输,就是打赢了。
他们用单筒望远镜看着四周。
襄阳城的城外已经没有荒田了,甚至远处的山坡地都被士兵们开出来。
把自己手下的兵员当劳工使用,这是大宋军队的传统做法,一点也不出奇。
吕文德先前答应自己的士兵,分田分地,这个早就施行完毕了。
大宋的旱地有的是。
吕文德看着那些播下种子的地想,今年秋天的产出肯定比前几年更多,这几年的战争让他的家族少挣了太多的钱钞!
光是自己一个家族,就搭上了一千万贯的费用,你说,用几百万贯钱就解决的事情,何必花费几千万贯来做战呢?
吕文德对女婿范文虎说:“真是不可理喻,那个流求岛的张岛主,据主掌那里的管家汇报,他已经是气急败坏了……他就是不明白这样简单的道理?!”
殿前副都指挥使范文虎摇着头说:“理他做甚?只是化外之人,夏虫不可语冰!”
吕文德一脸严肃地说:“万不可以这样认为……他们在山东半岛两战能击败二十万人,而且擒获甚多,这是化外之人的能力?
一个荒岛,在他们的经营下,眼见着要比我大宋的大城出产还多,这是化外之人的能力?
他们所出的武器,怪异而有用,这是化外之人的能力?
如果不是他们有出乎意料的战力,平章不会派出士兵变装助战的,他当然是希望能跟从他们多学一些,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派我六弟带着亲兵们去那里了。”
殿前副都指挥使范文虎随便点头认同了,但是心里开始盘算自己会升任到何职,还有岳父大人分给自己的那块旱田真的能出产甚多……
整个襄樊地区,或者说整个京湖地区,都在慢慢恢复着展,这场战争对民间的伤害足够大了……市民受伤害的不多,但是居住在农村的农民们受了太多次抢劫了。
当然,这也不能怪别人,京湖制置使吕文德早就规劝过,让他们可以去流求岛避一下,将来还可以再回来。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听从规劝,总有人留恋自己的家乡不肯走。
结果他们成了鞑靼人的后勤供应了,日子别提有多苦了,没有被杀,这都是极大的幸运。
战争结束了,当年从这里去流求岛避难的市民和农民都回来了,他们手里拿着大把的钱钞,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8
第四十三章 大宋不缺少清醒的人()
京湖制置副使吕文焕确实是被大哥吕文德派到了流求岛,而且,他是和黄祖队长一起来到八道河地区的。〔 (?网 ?
吕文德曾经向黄祖队长暗示过,只要他可以留下,一个统领官职是肯定的,而且可以全面主管自己的亲军烧炭团。
可以让别人带自己的亲军,先不说官职大小,这先就是绝对的信任了。
黄祖队长的打法让吕文德惊艳不已,他甚至都补充了自己的对战争的认知。
固城坚守是应该的,但是,城外可以放上一支这样的军队,不管是骑兵也好,步兵也好,完全有大用处。
他们对鞑靼大军的后勤运输造成了很大的破坏,这有力帮助了他们守城。
而自己先前的打法太呆板。
但是,他的诚心诚意没有打动黄祖队长。
这里不是职位高不高的问题,而是他自己感觉离开流求以及那里的朋友们越远,越觉得自己的收获越少。
他现在离不开流求了。
两人在这一路上相谈也非常和睦,只不过大家在大宋和谈的问题上看法有些许不同。
不过,黄祖队长赞同对方说的,这场战争让百姓遭了大难了,停了是对的。
吕文焕也赞同他说的,鞑靼人的合约可信度不高,断然不可完全相信。
黄祖队长带回了自己的小队,但是已经有十八个人埋藏在襄阳地区了,他们和其它因守卫襄阳城而阵亡的士兵一样,没有被随随便便埋了……吕氏集团花了钱钞建了一个义冢园,并着人定期打理。
他的六弟吕文焕都知道鞑靼人的合约不可完全相信,他自己焉能不知?
他们随时会翻脸!
鞑靼人先前求他建起的那两个所谓商榷用的两个堡垒,若是他们没有轰天雷这武器,想想都后怕,定会成了切断自己与樊城联系的障碍!
鞑靼人非我族类,其心不善,万万不可失了小心二字,他把细作放得很远,特别是针对退到四川北部的阿术部。
他只能说暂时放下心了,鞑靼大军现在确实很平静。
其实大宋人不傻,可能有相当一部分人是“马放南山,刀枪入库,甚至可能是今天玩死,明天不管了”的人,但是至少平章贾似道这条老狗不是。
如果是的话,他不可能想出背后偷偷支援流求打山东半岛的办法来,那个大宋官家可能不会反对,但是其它大臣也不会默认而集体不出声反对,这条老狗可能在局部能完成言论专控,但是不可能做到控制一切。
在偷偷支援这一点上,他们集体无意识了,真******精明啊,把流求卫队当成挡箭牌了。
其实当张国安岛主想开了后,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任何报复对手的行为都是对流求更会有最大的伤害。
那条老狗背叛自己与鞑靼强盗集团和谈,至少还是清楚大宋的主要敌人是谁,没有盲目相信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