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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陈祖成最是怜香惜玉,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都不要怕,都不要怕,都站起来。”见二人恐惧、颤栗不已,实在可怜,不禁豪气顿生,“州长怎么了,便了不起么?当天化日,掳**女,吾偏要去会会这个老淫棍,看看桢中还是不是汉使治下!”
杨轩见陈祖成大话都说出了,便心里暗喜,顺水推舟开始行动!
两人将四名歹人拴在马后,有马不让骑,偏让其步行跟着跑。再将四个木箱子移到四匹马上捆好,将两女抱到驼上,便离开商道,小驼队向西南方向的桢中城方向缓缓走去。
可怜虺吾大人手下的这一串兵丁,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此时只能吸着战马扬起的沙尘玩命地跟着驼队走。到天蒙蒙亮时,恰好前方沙漠中出现一个绿荫覆盖的小绿洲,陈祖成带着驼队向绿洲走去。
这是一小块隐藏在沙漠、戈壁深处的小绿洲,莎车国至疏勒国之间的沙漠或戈壁深处有大量这样的小块绿洲,多数无人居住。周围都是固定的波浪式沙丘,然后是乱石成堆的戈壁,中央便是凹下去的一块小绿洲很小,地势很低也很小,但却绿树成荫,生机勃勃。
村庄只有四五户人家,六七座依树而建的茅屋,都连着牲口围栏,羊群在安静地啃食着青草。村落周边还垦种着一圈农田,麦子和秋栗已经收割进囤,但瓜果田内依然飘香。
陈祖成等人早饿了,正想找一个地方打打尖。进入这低洼的小绿洲边缘时,天也亮了,他无意间回首看一眼二女,本想告诉她们在这里朝食,可刹那间便愣住了,心里咯顿一下。
他一直骑行在驼队最前面,夜晚时月光黯淡未看清两女真面目,况且她们还裹着头巾。此时二女恰好解开围在脑袋上的头巾,只见姊姊俩约十六七岁,鬓发紊乱,十分疲惫,可姊姊面如芙蓉,双目如潭,楚楚可怜的样儿。妹妹娇小玲珑,豆蔻年华,目光青涩却惹人怜爱。
杨轩见陈祖成一下子变成这熊样,侧脸一看,也怔住了。
“便在此打……尖,食后再……再行可否……”
西域盛产美艳胡姬,刑卒们见多识广,什么款儿、什么风味都品尝过。他们征战在刀枪箭雨中,生死悬于一线,每到一个新地方,第一件事便是要融入酒肆、舞坊等欢场,尽情领略各地胡姬风情。可那些都是风尘女,男女之间一上了榻最后不过那点事,千篇一律,见识多了自然让人腻歪、烦恼、纠结。
可此二女却与各国、各城那些风尘胡姬大不同,她们就仿佛绿洲草原上雨后两朵清新艳丽的小花,雨涤之后迎风摇曳,那一份生涩清新、纯朴自然令两人有耳目一新之感。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两个铁血男儿,瞬间便脸红、结巴起来,杨轩洒脱一些,淫声在外的陈祖成却竟然不敢看二女眼睛!
第二十章 纹金饰牌()
见二人瞬间如此神态,姊姊心中明白原委便嫣然一笑后羞涩地低下首。妹妹稍年少,并未觉得有什么异样,还叽叽喳喳感激不尽,“谢二位兄长救命之恩,到家后吾阿翁阿母定用羊酒相谢,吾和姊姊定带兄长到市上去看斗羊……”
所谓羊酒,即烤全羊羔和蒲桃酒,是西域民间最庄重的礼节。等妹妹终于说完,陈祖成看一眼姊姊,见人家正偷偷睃着他,目光便赶紧躲闪开,嘴里结结巴巴地体贴道,“勿要客气,先找个店家让汝二人歇息一日,明日再行!”
“谢谢壮士!”姊姊看了陈祖成一眼,谢了一声,自己小脸上也绯红一片,赶紧又低下头。可就这一眼,让见多识广的小**浑身如过电一般,魂已丢了!
有些女人,对男人便是一味药。在汉使团内,小**陈祖成的招牌便是“好淫”,他孤身一人,皇帝的赏赐他基本都花在西域各地胡姬的肚皮上了,可谓腐到心坎烂到骨头早就没救了。但此时此刻,面对这姊妹二人,面对两个少女纯净的目光,他心中一丝杂念都没有,纯洁得很,好想好好保护她们。
村庄很小,村子周围少许田地上,麦子早已经收割完毕,打谷场四周都是麦秸垛儿。草场有限,村庄里没有牛马,只有几群羊在胡杨或荆柳间的草地上静静地啃食着青草。四五个年少的顽童们已经早早起来,在一个一个草垛间玩着游戏。两只猎犬懒散地躺在草垛边,吐着红红的舌头,漠然地看着他们这一行人。而三只委琐的土狗却躲到远处,战战兢兢地望着驼队。
沙漠中有水便有绿洲,这里不是商队过往的商道,仅仅因低洼处有三个四季有水相隔不远的大水塘,便形成了这个小绿洲。但这里很少有外人来,绿洲牧民好客,见有人来求食、投宿,一个拄着胡杨木杖的塞人老翁带着几个成年塞人男子,主动迎上前来躬身施礼。
陈祖成下马抱拳躬身道,“难为太公了,吾驼队欲借贵庄歇息一晚,明日天明好赶路,不知可否?”
老者看一眼威武逼人的陈祖成,又看了一眼骆驼上的两个女子,最后又看一眼马后面拖着的四个灰头土脸的“沙匪”,便再次躬身抱拳道,“大人定是商尉纪大人麾下人马,不打扰不打扰,快请凉棚下坐,驼、马由族人照料!”
陈祖成将羞涩畏缩的姊姊从骆驼上抱下,杨轩也将精灵古怪的妹妹从驼上抱下。这有点奇妙,这一路上年小的妹妹叽叽喳喳个没完,与杨轩十分谈得来。陈祖成在前面开道,与姊姊靠得最近,两人却未说上一句话。等到了绿洲,很自然的四个人分成两拨。
带着两女随老人至村庄正中的大草屋门前凉棚下的芦苇席上坐下,一个年轻的妇人出来,给三人一人倒了一黑泥碗凉水。两个驼倌则监督着村民们将驼马上的箱子一一卸下抬进草房内放好,族中几个男人便负责收拾驼、马,喂食草料。而四个俘虏都快累瘫了,一屁股坐在草堆边头一歪便东倒西歪地呼呼大睡了起来。
老翁说他性洪,是勒丘人氏,是这个小部族的酋长。早年龟兹人攻疏勒国时,为躲避兵祸,他们部族几家人一起躲进这茫茫沙漠中。现在汉大使来了,实行《垦荒令》,疏勒国太平了,他们已经入了疏勒国籍,偷偷耕种的这几百亩田地多数是自己的了,就更舍不得离开这个小绿洲了。
女孩爱干净,几个男人坐在席上说话的当儿,二女在清冷的沙漠晨风中,自己走到不远处的水塘边将小手和脸蛋洗得干干净净。
说着话,老翁又指着草堆边的四个歹徒道,“汉大使帮疏勒国打败龟兹国,现在天下安宁了,为何还有这么多沙匪?前几日,商尉纪大人带着几人,也抓了两个人,送勒丘城去了,还在吾茅屋内住了一天,也是晚上赶的路……”
这怎么可能,商尉纪蒿手伤未好,再说她是大人物,怎么可能自己深入沙漠抓沙匪,陈祖成、杨轩只当老翁吹牛,付之一笑并未驳斥。
此时,两个年轻妇人拎出两个沙陶罐儿,朝食好了,便开始朝食。原来,这里每户人家房屋正中便是一个火塘,塘中火一年四季不灭。妇人将栗米放入罐中,再放入水盖上盖子埋入火烬中,闷了不一会儿栗粥便熬好了。
稠稠的栗米粥,绵软喷香的胡饼,盐腌小青瓜,十分可口。二女安静地进食,看神态定是出自牧主之家,没吃过多少苦,这一路显然又惊又累,朝食毕便抬不起头了。
妇人便请二女到屋中歇息,她们进入室内,只见草房依着两棵高大的刺槐树建成,以荆柳和芦苇编织成墙,靠墙边地上铺着三张草席,她们往草席上一身躺拖过破旧的毡被盖着腰臀便大睡开了。
“请问壮士,那几个歹人是否允其进食……”乡下人善良,室外凉棚下,老翁以为草堆边四个俘虏是官家抓的盗贼,两名驼倌食完便自己在树荫下大睡开了,根本不管沙匪还饿着肚皮。牢饭总是要让人家吃的,老翁见状便主动问道。
陈祖成点点头道,“当然,当然,罐中剩下粥一人半碗,饿不死即可。”妇人遵令将罐中剩下的粥让每个沙匪喝了小半碗。
此时村中各家都朝食过了,男女老少十几口都涌到老翁茅屋前看着场院前草垛下这一串四个歹人,还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观赏、唾弃、奚落,弄得四匪垂头丧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太阳升了起来,气温渐渐升高,夜间和晨时的寒气顿时不见踪影。小绿洲比比周围的沙漠要低一些,不一会便暖和起来。
杨轩年少觉多,便走到草堆旁的树荫下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