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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可望,李定国。”杨越着实被这两个名字给吓到了,这二兄弟,实在太有名了,都是后期南明永历政权中赫赫有名的抗清名将,特别是李定国,在军中以宽容和仁慈而出名,作战时则一马当先,英勇无比,被人称为“小尉迟”或“万人敌”,是大西军中智勇双全的战将。公元1652年(清顺治九年、明永历六年)李定国率领大西军,出兵八万攻湖南。先取沅州(今湖南黔阳)、靖州(今湖南邵阳),继攻广西桂林,大败清军,逼得清军主帅、定南王孔有德自杀。李定国七月初占领桂林,随后,直下柳州、衡州等四州,兵锋指向长沙。清廷闻讯大惊,增派十万大军驰援。为避清军锐气,李定国暂时撤离长沙外围,退守衡州。清军主帅、亲王尼堪率军尾追,李定国设伏将清军团团包围,四面猛攻,清军大溃,尼堪被阵斩,全军覆没。这就是后期抗清中有名的经典之战,“两蹶名王,名震天下”。桂林、衡阳两大战役的胜利,使南明的抗清斗争打开了一个新局面。可惜后来孙可望,李定国两兄弟反目,内讧火拼,让清廷有机可乘。孙可望火拼失利后投降了满清,最后被清廷借围猎之机,将他乱箭射死。李定国也因内讧火拼中实力大损,无力抗清,抗清失败后因劳累过度,含恨而死。
杨越正在感憾孙可望和李定国两兄弟的未来呢,现如今还叫张可望和张定国的两兄弟,瞧着蓬头垢面,满脸疲倦,一脸狼狈相的杨越,心里嘀咕着:“这厮岁数和我们差不多大,叫他叔不成了咱们的长辈啦,再看这厮双目呆滞,不会考傻了吧。”想到这里,张可望和张定国都迟迟不肯开这个口。王麻子急骂道:“兔崽子,平时不是一直嚷嚷着说自己有多么喜欢《好汉歌》吗,这歌怎么带劲,告诉你们这歌就是他编的,还不快叫人。”张可望和张定国在王麻子的催促下才心不甘地情不愿的叫了声“叔。”
杨越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赶紧找个地方问清楚找他什么事才行。杨越先赶回客栈,整理了一下仪容,总算恢复了一点精神,随后带着王麻子,张可望和张定国两兄弟找了家酒楼,要了间雅间,等上齐了酒菜,酒过三巡之后,王麻子也对于自己这二年的经历向杨越娓娓道来。
原来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自从和杨越他们分开后,顺利地来到延绥镇当一名边兵。到了军中,由于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在倪员外这里弄了不少钱财,所以张献忠出手大方,为人多智谋,果敢勇猛且仗义疏财,马上被提拔为总旗。但好景不长,张献忠生性太过刚烈,爱打抱不平,总是为别人强行出头,终于有次犯了军法当斩,主将陈洪范观其状貌奇异,又念起平时张献忠他们多有孝敬,为之求情于总兵王威,改为重打一百军棍除名,事后张献忠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地回到了家乡。回乡后,原以为风声已过,没想到县令小舅子还在惦记着报复张献忠他们,硬是要按逃兵罪论处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
正值陕西全境灾荒不断,发生了严重的干旱和虫灾,禾苗枯焦,饿殍遍野。朝廷随着财政的进一步拮据,赈济成为空谈,农民无法生活下去,只有铤而走险。陕北地区首先爆发了农民暴动,并很快形成燎原之势。最初,有府谷的王嘉胤、王自用暴动,他们占领了黄龙山。接着宜川王左挂、安塞高迎祥、洛川张存孟、延川王和尚、汉南王大梁等响应,斗争烈火燃遍了陕西全境。
张献忠干脆先下手为强,在家乡聚集十八寨农民组织了一支队伍落草为寇了,又利用以前在县城做捕头的关系,骗开了城门,洗劫了县城,自号“八大王”,投奔王嘉胤去了。在义军中,由于张献忠身长瘦而面微黄,须一尺六寸,僄劲果侠,军中称为“黄虎”。又因张献忠小时读过书,又受过军事训练,为人多智谋,果敢勇猛,很快就显示了指挥才能,得以独掌一军。张献忠自从成为其中一位义军首领以后,张献忠的名字也在朝廷里挂了号了,这时候张献忠想起杨越这位小兄弟了,记得自己在落草前把刻有自己姓名的随身佩刀赠送给了这位小兄弟,怕杨越在不知他这边情况的时候,冒然拿出佩刀示人,从而惹出官绯,连累杨越。再加上军中有许多珍宝,字画急需要出手,以便换回物资。所以张献忠派了王麻子到杨越的镇上去找杨越示警,顺便也让王麻子销个赃,购回点物资。王麻子带着张可望和张定国,赶到杨越所在镇上的时候,杨越已经去府城了,王麻子再辗转来到府城,正好碰到杨越即将第二场科考,王麻子也没打搅杨越,直到杨越三场考试考完才出面找到杨越。
王麻子也说了如果杨越害怕可以割袍断义,把张大哥的佩刀还回来,他们也不会责怪杨越什么。杨越立马跳起来说道:“王大哥,你这不是寒碜人吗?我敬重的是各位大哥的为人,所以不管各位大哥是什么身份,都是我杨越的大哥,此话休要再提。”
“好,我说嘛,杨越兄弟就不是哪种人,没让张大哥他们白交心。”王麻子大力的拍着杨越的肩膀,亲热地说道。
杨越揉了揉肩膀苦笑道:“大哥,你就不能轻点。”
王麻子摸了摸头爽朗地笑道:“忘了兄弟是个读书人了,碰不得,摸不得。”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本章完)
第20章 腹黑李定国()
酒宴中王麻子等人杯觥交杂,兴致高涨,不停地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等到酒至半酣后,王麻子也把自己的任务说了出来,因为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希望杨越可以帮衬一下,帮自己把赃物处理一下,再采购点物资送回去。杨越原本年幼不甚酒力,再加上身体疲惫紧张,虽说喝的不多,也酒意盎然,满口大话,豪气冲天地答应了下来。
王麻子在不停地夸杨越义薄云天同时,也告之杨越,自己为找到杨越已经耽误了不少日子,怕军中有变,所以连夜就要赶回去了。这堆珍宝字画,就拜托杨越了,不过也不用太着急,万事等杨越过了五,六月左右的院试再说,院试的具体时间以各省学政公布的考期悬牌为准。院试是每三年举行两次,通过县、府试的便可以称为童生,均可参加由各省学政或学道主持的院试。辰、戌、…(丑)…、卯年的称为岁试;寅、申、巳、亥年,称为科试。今年是卯年,正好挤进是三年一次的院试考试。
喝高了的杨越又嘴贱地向王麻子讨要张可望和张定国,说自己很喜欢这两个侄子,不忍心看到张可望和张定国这么年幼就跟随大军整日奔波,东征西讨,居无定所,反正张可望和张定国还年幼帮不上什么大忙,不妨把他们留在杨越身边,负责以后彼此的联络工作,顺便杨越也可以教他们识文断字,传授他们戚继光的兵书,《练兵实纪》和《纪效新书》,等张可望和张定国大一点了,就可以到军中更好的为大哥效力了。也许是戚继光的名号打动了王麻子,王麻子临行前做主留下了张可望和张定国。
次日,太阳升起的时候,杨越的酒意终于退了下去,人也清醒了许多,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再看着身边的张可望和张定国,杨越直呼酒醉害人不浅啊。自己啥斤两,自己清楚,销赃这活杨越还真干不了,这得要有专门人脉和渠道,冒然去典当行非得被人抓住,报官不可,头痛啊,再加上张可望和张定国一脸怨气的站在一旁,还那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子,一看就是刺头,对于杨越强留他们下来都是满腹怨言,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自己何苦枉做小人,而且就算培养成材了,不是还要送回去,这不是白白给别人打工,何苦来哉呢,自己还是养成类游戏玩多了,不知不觉染上了收集名人名将的嗜好。算了,不管那些了,等下还是先去看榜吧,今天可是最后一场发榜的日子。
最后一场发榜有些特殊,因为是综合成绩发榜,所以实行长案实名发榜。所谓的综合成绩就是结合前两次考试成绩发的“长案”,将所有被录取的考生依名次横排,用姓名发案,称为“长案”。第一名,称为府案首,甲榜包括案首共录十人,前十人有一个共同的荣誉称号--“府试前十”,乙榜共录四十人,也就是说最终通过府试的人数为五十人整。九百余人来参加府试,最终通过五十人,过关率差不多百分之五。不管甲榜还是乙榜,只要是在榜单上的人都可获得“童生”称号,以后科举便也再不用参加县试府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