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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续或者阎柔,素利绝对不敢如此托大。
刀势沉重,卷起一阵沉闷的风声,弹指间距离赵云的头顶已经不足两尺。
赵云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只会依仗蛮力的对手!他在战马还在前冲的时候猛然一个蹬里藏身,整个人瞬间从马背上消失了。
素利一刀落空,身子猛然前倾,心里刚叫了一声不好,只听得尖锐的破空声直奔自己右侧肋下而来。他心头大骇,赶紧向战马左侧翻倒躲避。
夺!素利侥幸及时躲开了肋下要害,赵云的银枪闪电般刺穿了他的裙甲,在右侧大腿上开了个茶杯粗细的血窟窿。
交手只一合,轲比能手下第一猛将素利就被赵云重伤!
素利惨叫一声,身体猛然向马下滚落,也多亏了他骑术精湛无比,竟然在即将失去平衡的一刹那堪堪稳住了身形,一头撞进了后面跟上的白马营骑兵之中。这座浮桥大概有三丈宽,能够同时并行四五匹马,当素利稳住战马的时候,面对的是同时劈砍过来的三四把刀。
素利嘶吼连连,格档住这几刀之后奋起反击,接连把两人斩落马下,调转马头向后就逃。他悍不畏死不假,但是却并非愚蠢之人,明知道纠缠下去后果堪虞,又岂会自不量力死扛硬打。
这时阎柔和库勒双双赶到,一左一右追着素利杀了过去。
赵云一枪得手并未回身追杀素利,而是纵马直扑紧随素利而来的鲜卑骑兵。鲜卑人见到族中第一猛士素利被赵云一招重创,无不心惊胆战,此时眼见他飞马杀来,冲在最前面的鲜卑人避无可避,只得按捺住心头的惊惧,大声吼叫着为自己壮胆,刀枪并举纷纷向着赵云当头落下。
好个赵云,手中银枪舞动的水泄不通,挡住对方的攻击之后手腕连续抖动,长枪连续迅速刺出,眨眼间就把七八个人刺落马下。同伴的惨叫声和飞溅的鲜血不但没有吓退其他的鲜卑人,反而激发起了他们骨子里的的凶狠,刹那间又是十几把刀枪疯狂地向着赵云而来。
赵云长啸一声,长枪忽然有如落叶般轻灵飘舞,每一枪都从一个极端诡异的方位刺出,远远望去如同一条银色的灵蛇不停地飞起噬人,每一次闪电般的出击都会带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子龙将军真万人敌也!”河对面观战的郭嘉见状赞叹不已。
“哈哈”公孙续得意地大笑道:“子龙乃是不世出的猛将,区区一群鲜卑骑兵又何足道哉?即便是面对曹操的虎豹骑,子龙也必定能杀个七进七出!”
“主公真是慧眼识珠啊!”郭嘉随口拍了记马屁,疑惑问道:“敢问主公,为何是七进七出,而不是三进三出或者五进五出?”
“啊?哈哈,此乃随口所为,奉孝无需深究。快看,子虎追上素利了!他出手了!”公孙续打个哈哈,迅速转移了话题。
郭嘉抬眼一看,顿时扼腕叹息:“可惜啊!素利这厮躲得倒是好快,竟然能避开子虎势在必得的一刀!库勒也出手了!哎呀,这素利难道是属兔子的?竟然又躲开了库勒的攻击!”
公孙续冷笑道:“我倒是希望素利不要死在这里。”
“嗯?”郭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笑道:“主公所言甚是,若是素利死在这里,轲比能即便不会立即与和连翻脸,也会迅速率军离开弹汗山!如此一来,再想杀他就难了!”
“正是如此!所谓树倒猢狲散,一旦轲比能丧命,素利和步度根不足为虑。小乙,冲上前去告诉阎柔,让他放素利一马,尽量多杀伤素利的手下,能全歼最好!”
“喏。”公孙乙一拱手,飞马向前奔去。
“嘿嘿”公孙续看着河对面阴阴一笑,自言自语道:“若是这几千人全部丧命,不知道素利会不会心疼的自刎而死?”
“主公”郭嘉犹豫着叫了一声。
“嗯?”公孙续转头看着郭嘉,“何事?”
“主公刚才笑的样子真的很阴险”
“哦?你看错了吧?我觉得笑的很帅气啊!”
“何谓‘帅气’?
“快看!赵云杀散围攻他的鲜卑人了!”
“主公又来这一招”
正如公孙续为了转移话题所说的,就这一会儿时间,已经有二三十人丧命在赵云手中之后,围攻他的鲜卑人终于害怕了,有的绕开他冲向渡过河来的白马营骑兵,有的冲向正在被阎柔和库勒追杀的素利,试图挽救主将于危难之中。
一方士气如虹,每一刀斩下都能有所收获;一方士气低迷,每每连续攻击对手好几刀才能有所斩获,再者主将又重伤陷入险境之中。此消彼长之下,鲜卑人纵然悍勇作战,依旧是节节败退。
素利见势不妙想要突围而走,却被阎柔和库勒死死缠住,很快身上又添了好几处伤口。这时百余名鲜卑骑兵冲了过来,向阎柔和库勒周围的白马营骑兵发起了冲击,有十几人疯狂前突,舍命阻挡住了阎柔和库勒。素利趁机脱身而走,快马加鞭向弹汗山上冲去。
阎柔乱刀砍翻几人之后正要策马去追素利,公孙乙飞马赶到传达了公孙续的命令。阎柔有些遗憾地看了看素利的背影,大吼一声杀向周围的鲜卑人,不一会儿功夫就把附近的敌人杀得溃不成军。
这时白马营的骑兵们全都渡过了浮桥,赵云长枪向左右分别一引,阎柔和库勒各自带着数百人从两侧包抄过去。
赵云自带一队人马奋勇前冲,直直地在鲜卑人的战阵中杀了个对穿。
素利已经逃到了几里开外,大旗也早已倒在地上,鲜卑人很快就溃不成军,四散之后各自向山上逃去。
赵云、阎柔和库勒各带一军从后掩杀,只杀的鲜卑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第六十九章 深谋远虑轲比能()
弹汗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块方圆十几里的平坦草地,平时这里是和连手下的骑兵们操练的地方,此时却密密麻麻扎满了帐篷。中间有一个乳白色的巨大帐篷,门口挂着的红色大纛上,绣着一只灰褐色的马鹿,这头马鹿头生双角,各有六个叉,神态极为威武。外人看到这面大纛可能不明所以,但是鲜卑人却一眼就知道这是鲜卑小王的大纛,因为唯有鲜卑小王的大纛上才能绣上角分六个叉的马鹿,而鲜卑大王的大纛上,马鹿的双角则分了九个叉。
乳白色的帐篷内,轲比能正在和步度根对坐饮酒,二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轲比能身长八尺,脸颊瘦长如马脸,留着两撇长长的八字须,鼻梁高挺,双目深陷,耳朵上穿着两只茶杯口粗细的金环。瘦长马脸在汉人看来十分丑陋,但是鲜卑人崇拜的图腾就是马鹿,以马脸为美者甚众,故而轲比能在鲜卑人中享有‘姿容上佳’的美誉。此人作战悍勇,处事公正严明,从不做残害鲜卑百姓之事,深得鲜卑人的拥戴,故而才能从一个小部落的首领一步步走到了鲜卑小王的高位之上。
步度根国字脸,浓眉大眼,鼻头有些塌陷,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子。相比起素利,步度根和轲比能之间是合作而不是上下属的关系,因此二人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轲比能对其很是客气。
和轲比能出身小部落不同,步度根乃是檀石槐一族的直系子弟,他的父亲是檀石槐的亲侄子。后来和连继位之后大肆诛杀兄弟姐妹,步度根的父亲也未能幸免,当时步度根和兄长浦头正好去了并州,从而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自那之后,浦头和步度根一直待在距离并州四百多里开外的浚山,和自己部落的族人呆在一起(檀石槐曾经分封自己的儿子和侄子,浦头和步度根的父亲得到了浚山及其周边的二百里地)。和连忙于清理内部叛乱,一时顾不得腾出手斩草除根,镇压内部叛乱后又元气大伤,根本没有能力派遣大军进攻浚山,浦头兄弟俩得以顺利长大。
几年前和连为了压制日益强势的轲比能,主动释放出善意试图拉拢浦头兄弟,他们才带着大军回到弹汗山拜祭了父亲。不过自始至终,他们就没放弃过替父亲报仇,不但没有接受和连的拉拢,反而和轲比能越走越近。
步度根一口气饮完多半碗烈酒,长长吐了一口酒气,看着轲比能道:“不知素利那边情况如何了?和连可能已经和公孙瓒达成了某种密约,若是素利拖得时间太久,只怕和连会不再顾忌我等而出手干预!”
轲比能面色轻松说道:“据探子来报,公孙续只带了三千多人,素利却足足带了五千勇士过去,应该能顺利把公孙续挡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