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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陈宫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就连吕布和高顺也竖起耳朵盯着公孙续,想要听听对方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就让幽州富庶天下的。
公孙续整理了一下思路,一边缓步前行一边侃侃而谈。
“这天下间不管是哪个地方,想要富庶起来都离不开两个因素,其一是产业资源,其二就是人口……”
陈宫听到这里插言问道:“敢问将军,这产业资源可是指木材、盐铁之类的东西?”
“不错!”公孙续点了点头,接着道:“幽州东面临海,故而某在哪里建立了好几个大盐场,诸位想必已经见到过幽州青盐,觉得如何?”
吕布和陈宫、高顺都交口称赞,幽州青盐价格低廉,品质却属上等,若非在徐州并无*幽州青盐的铺子,只怕轻易就能把南面来的海盐挤出去。
“其实炼制海盐难度并不大,温侯若是有意,将来不妨去一趟海边的盐场,到时候一看便知。”
公孙续一句话就使得吕布眼睛一亮,那倭国四面临海,若是能掌握炼制海盐的诀窍,随处都能建造盐场,积累起海量财富易如反掌,再加上又有数万精兵在手,想要彻底掌控倭国根本就不需要太久的时间。陈宫和高顺也想到了这一点,纷纷用热切的目光看着公孙续,恨不得此时就从对方口中得到炼制海盐的秘诀。
公孙续显然不可能在这里说炼制海盐的秘诀,面对着几个人殷切的目光,他却迅速转移了话题:“所以说发展产业资源一定要因地制宜,若是换了小沛,本身并无值得重视的资源,也没有足够的耕地,想要飞速发展只怕会很难!若是换了太平年间,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试一试,此时就算是某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公台(陈宫字)先生,小沛城中有百姓几许?”
陈宫叹道:“不足七千户!”
公孙续笑了笑,问道:“公台先生可知蓟县有百姓多少户?”
“愿闻其详!”
公孙续很是自傲地说出了一个让吕布和陈宫震惊无比的数字:“七万户!这还不算军队和工匠,否则还会多出来几千户!”
陈宫惊呼道:“蓟县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如此说来,如今幽州的人口岂不是有三四百万之多?”
“这个数字应该相差无几!至于人口的来源,主要是收拢各地的流民,仅仅是关中那边迁到幽州的流民就有三十多万人!”公孙续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很是自得,正因为他的坚持,公孙瓒才同意大量的收拢流民,以至于如今幽州的人口比冀州、徐州、兖州加起来还多数倍!
吕布和陈宫、高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和庆幸,若是选择跟随刘备一条道走到黑,只怕胜算连半成都不到!
公孙续又从人口和资源的关系上开始讲述,差点没把吕布和陈宫、高顺三人绕晕过去。等到走到县衙门口的时候,这三人看向公孙续的眼神中满是敬畏,刚才公孙续说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过不明觉厉了。吕布这时松了口气,若是再让公孙续继续说下去,他很怀疑自己的头脑是否是浆糊做的,当下赶紧邀请公孙续进了县衙,主动终止了这次令他头疼无比的谈话。
公孙续让侯勇等人留在外面,自己跟着吕布、陈宫和高顺走进了县衙。所谓官不修衙,这里也是如此,县衙更加的破败不堪,一进大堂就闻到木料腐烂的气味,里面的摆设十分陈旧残破,若是不知内情的人进来,只怕会误以为进入了一座破庙。
公孙续看到这一幕暗自摇了摇头,他还从未见到过如此破旧不堪的衙门。吕布却对此习以为常,带着公孙续径直进了后院,来到了一个同样破败的院子里面。
公孙续举目四望,发现原本该是种着鲜花的花池里空无一物,园中的池塘也早已干涸,露出了晒干的淤泥,散发出刺鼻的泥土臭味。
吕布很是尴尬地说道:“此乃某居住的地方,让公孙将军见笑了!”
“无妨!温侯身居简陋之所却依旧时刻心怀部属,实在让人钦佩,某岂有见笑之理?”公孙续打消了吕布的尴尬,随即问道:“对了,某久闻张辽将军的大名,今日为何不见呢?”
陈宫答道:“今日是陷阵营操练的日子,平时都是高将军主持此事,由于高将军一直陪在某身边,故而今日的操练该由张将军负责。算算时间操练应该已经结束了,某这就派人去请张将军前来拜见公孙将军。”
公孙续笑道:“有劳公台先生了。”
“走,进去说话!”吕布看着池塘中干涸的泥土,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伸手延请公孙续进屋里说话。
一行人进了客厅,吕布恭请公孙续坐了上首,自己和陈宫、高顺在一边相陪。侍女上了茶水之后,吕布就让其中一个侍女去请家眷过来说话。
陈宫和高顺都是吕布值得信任的自己人,平时也时常见到吕布的家眷,故而此时安坐如初,并没有躲避开的意思。
不一时,一阵环佩响声从客厅门外传了进来,一个雍容富态的锦衣妇人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粉色宫裙的绝色女子,她手中牵着一个**岁的小女童,神色恬淡无比。那小女童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了吕布,马上挣脱那绝色女子的手,大笑着叫着‘爹爹’扑到了吕布怀中,然后偷偷看着在座唯一的陌生人公孙续。
吕布轻抚着小女童的小脑袋,对公孙续笑着介绍:“此乃吾之爱女灵儿,顽皮的很,让公孙将军见笑了!”
公孙续对吕灵儿笑了笑,称赞道:“令嫒聪明伶俐,相貌周正,将来一定是个很有名气的淑女!”
“哈哈……公孙将军谬赞了!”吕布谦逊了一句,脸色却很得意,他轻轻拍了拍吕灵儿的后背,指着公孙续吩咐道:“还不赶紧谢谢这位公孙叔叔的赞赏!”
“多谢公孙叔叔的赞赏!”吕灵儿很是乖巧地屈膝一礼,看起来很是经了一番礼仪培训。
“哈哈,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来,这个给你!”公孙续也不介意吕布趁此机会和自己拉近关系,他笑着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伸手递了过去。
“多谢公孙叔叔!”吕灵儿再次乖巧地道了声谢,却不去接玉佩,而是转头看了看那绝色女子。
“长者赐,不敢辞!”那女子轻声开口,声音犹如黄莺一般清脆。
吕灵儿这才接过玉佩,再次屈膝向公孙续行了一礼。
“这位是?”公孙续已经猜到绝色女子的身份,不过还是故作不知的询问。
“此乃某之侍妾貂蝉!”吕布笑着向公孙续做出了介绍。
第二百三十四章 小沛夜宴谋关中()
小沛县衙后院内的客厅内灯火通明,吕布和陈宫、张辽、高顺正陪着公孙续饮酒闲聊,顺便观赏着貂蝉优雅的舞蹈,气氛十分和睦热闹。貂蝉已经换了一身艳丽的金红相间的拖地长裙,这种长裙若是穿在一般女子的身上,往往会给人一种艳俗的感觉,但是穿在清丽脱俗的貂蝉身上却十分契合,让她看起来多了几许雍容华贵。
吕灵儿站在弹琴的婢女身后,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貂蝉,小脸上满是崇拜之色。这小丫头的生母严氏为人严肃方正,因此她和严氏并不是很亲热,但是却和性格恬淡的貂蝉十分亲密,平时大多数时间都跟随在貂蝉身侧。
公孙续端着酒樽,一边和吕布等人闲聊,一边观赏着貂蝉的舞蹈。他并不懂歌舞,因此看不出貂蝉舞蹈的好坏,但是却能感到十分的赏心悦目,貂蝉似乎只要站在那里就能成为一道让人留恋赞赏的风景线。
吕布端起酒樽对着公孙续举了一下,面带醉意问道:“子民兄以为红昌(貂蝉名唤任红昌)的舞技如何啊?”
吕布能让妻妾出来见公孙续,显然是真的把公孙续当真了自己人,因此公孙续提出以表字相称,吕布自然是欣然应允,能和公孙续拉近关系,对他来说是目前最要紧的一件事情。
公孙续端着酒樽回敬了一下,微笑道:“不瞒奉先兄,某对歌舞一窍不通,不过嫂夫人舞姿之优美,乃是某生平所仅见啊!”
“哈哈……”吕布得意地笑道:“子民兄倒是实诚!昔日在洛阳的时候,众人都公认红昌的舞蹈是天下第一,就连如今的那个傀儡天子都赞赏不已呢!”
吕布的话语间对天子刘协毫无半点尊重之意,除了陈宫稍稍有些不悦,不管是公孙续还是张辽高顺都无动于衷。
公孙续只是从后世的书上看到过汉献帝刘协的一些故事,但是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