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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续挡住了吕布的飞来一脚,冷笑道:“某从不知道认输二字怎么写!”
“好!某就打得你心服口服!”吕布怒吼一声,拳脚上的力道陡然又增加了一些,速度也加快了一点,显然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公孙续再次被迫退了几步,距离高台边缘只有三四步远,吕布只需要再攻出三四招,公孙续不认输的话就只能被迫掉下高台!
高顺迅速向前冲了两步,双拳紧握准备上前阻拦。
侯勇等人却惊骇不已,他左右看了看,低声吩咐几个人赶紧去高台下等着,万一公孙将军掉落下来也好及时接住。
吕布此时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并不认为公孙续还有回天之力,因此每一招出手都倾尽全力,以至于自己全身上下破绽百出。
两招过后,公孙续已经退到了高台边缘,再向后退一步就将掉下去!
吕布见公孙续依旧没有开口认输的意思,心里十分恼怒,此时他已经看到几个白马营的士卒已经等在了高台下面,于是不再手下留情,暴喝声中一脚飞踢公孙续的前胸,试图一举把对方踹下高台!
“奉先不可!”高顺大喝一声,一个纵身就冲了过来。
公孙续面对着吕布志在必得的一脚,脸上神色却十分平静,忽而化拳为掌,双掌就像拖着千斤重物一般拍击在了吕布的脚面之上。
吕布猛然觉得自己这一脚完全落了个空,完全没有踹中对方手掌的那种感觉。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感觉到脚上传来一股大力,此时仅仅他一只脚支撑着站在地上,完全无法抵御这一股充沛的力道,身子一晃向后就退,接连退出五六步之后依旧无法稳住身形,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公孙续等到吕布从震惊中站起身来,这才闪身上前,双掌翻动攻向吕布。
吕布挥拳抵挡,没想到公孙续的拳法和刚才判若两人,他的双拳只要和公孙续的手掌接触,使出去的力道就会莫名其妙消失,有时候还会被自己的力量带的身形不稳。
十几招过后,吕布连公孙续的衣角都没沾上,自己却被公孙续击中了七八下,只觉得中掌之处酸痛难耐。
“这是什么鬼拳法?”吕布又惊又怒,忍不住开口喝问。
“拳名太极!”
第二百二十九章 重整旗鼓曹孟德()
清晨,濮阳郡,兖州刺史府。
荀攸行色匆匆走进了后院,来到了曹操居住的院落外面。
许褚亲自带着一队护卫守在大门口,见到荀攸急忙抱拳行礼:“见过公达先生!”
荀攸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皱眉问道:“主公还没出来吗?”
许褚摇了摇头,粗豪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荀攸轻叹一声,压低嗓子问道:“二位夫人来劝过了吗?”
“这个……”许褚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有什么事连吾都要瞒着吗?”荀攸不满地盯着许褚,作为曹操的‘大管家’,很少有他不能知道的事情。
许褚歉然道:“先生休要生气,只是这件事有损主公的名声啊……其实……丁夫人已经回娘家去了!”
“啊?”荀攸大吃一惊,这几日他忙得脚不沾地,而曹操回到兖州刺史府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内不见人,他和荀彧、夏侯渊等人几次前来求见都被拒之门外,更不知道曹操内宅发生了何事。丁夫人乃是曹操的结发妻子,很受曹操的敬重,若是请她出面劝说,有很大可能让曹操迅速振作起来,带领大伙儿面对再次出现的危机,没想到丁夫人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回了娘家!即便荀攸一向温文尔雅,此时也不禁在心里骂了句粗口。
“可是为了大公子的事情?”荀攸马上就猜到了原因,丁夫人和曹昂虽非亲生,但是感情却十分深厚,乍然听到曹昂的死讯难免会情绪激动,甚至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正是!”许褚尴尬地挠了挠头,背后议论曹操的家事,哪怕是为了尽快劝说曹操走出房门,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很为难的事情。
“卞夫人来过了吗?”荀攸不死心地再问了一句,卞夫人也深得曹操的宠爱,说不定能劝得动曹操。
许褚摇摇头:“来过了,不过主公并未见她!”
“这可如何是好啊……”荀攸跺脚叹气,这次曹军惨败而归已经在百姓中引起了恐慌,而且公孙续又派遣一支骑兵队伍前来兖州四处抢掠,若是曹操再不出来掌控局面,只怕很快就会人心大乱!
“公达,这次是哪里遭了祸害?”这时夏侯渊也走了过来,语气愤然询问荀攸。
“妙才也来了啊!”荀攸向夏侯渊拱了拱手,无奈地答道:“这次是濮阳!高览并未攻入城中,但是周边的集镇被彼等抢掠一空,农田里的青苗也大都被毁掉,那里今年的收成只怕要锐减九成以上啊!若是任由那高览肆无忌惮四处抢掠,只怕很快就会人心大乱啊!”
四日前高览忽然率领一支两千人左右的精锐骑兵杀入兖州境内,出其不意之下顺利攻下了一座只有数百兵马镇守的小县城,在城中抢掠一番之后扬长而去。当天夜里,高览又率军出现在了百里开外的另一个小县城城下,幸好当时城门已经关闭,高览只是在城外抢掠破坏了一番之后悄然退去。
从那天开始,几乎每天都有高览疯狂抢掠,并且烧毁农田青苗的坏消息送到兖州刺史府,暂时代替曹操处理军政要务的荀彧荀攸和夏侯渊等人焦头烂额却无计可施——奈何耗尽府库打造的虎豹骑全军覆没,如今曹操手中骑兵的数量少的可怜,想要阻击来去如风的高览一行绝不可能,动用步卒合围高览所部也难以做到,因为想要用步卒围杀骑兵唯有提前埋伏,但是高览行踪无定,谁也不知道他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万般无奈之下,荀彧只好以曹操的名义给各地郡县下令,让他们收拢城外的百姓入城,严守城池不给高览趁虚而入的机会。但是任何人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若是不能尽快清除掉高览带来的威胁,其后果不堪设想。
“孟德还是没出来吗?”夏侯渊听了荀攸所说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语气不耐地询问许褚。
许褚无奈地点了点头,这几日他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句问话,有时候一天就能听到好几次,都回答的厌烦了。
夏侯渊揉了揉额头,来回走了几步,猛然大踏步向着紧闭的房门走去。
“夏侯将军且慢!”许褚赶紧闪身拦住夏侯渊,沉声道:“主公有令,不许任何人……”
“许仲康!”夏侯渊大喝一声,怒道:“如今已经是生死攸关的危难关头,汝安敢拦我?”说罢用力推开许褚,冲到房门前面,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咔嚓!房门被踹的四分五裂,夏侯渊大步走了进去。
荀攸看的目瞪口呆,回过神来之后赶紧走过来,低声吩咐许褚看好院门不要让别人进来,然后也迅速跟着进了屋子。
夏侯渊冲进屋子之后,看到眼前的情景满腔焦急和恼怒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悲痛——这间屋子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清除一空,正面的墙边上放着几张案几,上面立着几块灵牌,灵牌上的每一个名字都让夏侯渊痛彻心扉。
曹操蓬头垢面瘫坐在案几前面,地上满是空着的酒坛,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他目光呆滞地盯着灵牌,嘴里偶尔会呢喃几句,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了无生气,就连刚才夏侯渊破门而入都没引起他的注意。
夏侯渊走到曹操身边,猛然发现只是短短的几日时间,曹操的头发竟然白了大半,憔悴的脸上满是痛苦和自责。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打开了紧闭的窗户。
清晨的阳光猛然照射在曹操的脸上,他厌恶地挥了挥手,随即紧紧闭上了双眼。
荀攸看到这一幕叹息不已,这还是那个当初在自己和叔父荀彧面前指点江山,挥洒方遒的曹孟德吗?
夏侯渊走到案几前面,向除了曹昂之外的其他几块令牌分别行了一礼,然后在荀攸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抓住曹操的衣领,盯着对方的眼睛怒吼道:“曹孟德!该醒醒了!你想让他们死不瞑目吗?”
曹操身子一震,目光刹那间闪动了一下,随即又变得一片死寂。
“子脩、子和、元让他们没有给曹氏宗族和夏侯宗族丢脸,他们都是值得后辈永远缅怀和钦佩的好汉子!但是你别忘了,两个家族不止只有他们三个,还有几百个族人在看着你曹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