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偈耍馐欠言付ㄏ吕吹模裾庋乙当冉闲〉奈迩Ч幔械鹊囊煌蚬幔坏鹊奈逋蚬帷
而他面前这个老人,是其中的特等,要十万贯。原本这样的大家,他可以找出四五家来,只是沈家走了,林家也走了,如今就剩陈家和许家了。
大牢里也有茶喝?当然有了,这几天符昭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些大爷们,感觉这些大爷都跟皇上似的,除了家中的老父,还有那个姐夫皇上以外,自己何曾这般小心翼翼的伺候过人?
只是为了银子,他又不得不这样做!这都是各家的家主,年纪小一点的也有三四十岁了,大的都七八十岁了,一个不小心闹出了人命,那就真的难以收拾了。这是符昭愿为官以来认为自己碰到的最难的坎,甚至比下令炮轰太子军船队还要难。
他不得不把大牢打扫得干干净净,还要准备好床铺、棉被,毕竟这么冷的天,可不能把这些人给冻坏了。还有吃食,饮用的茶叶,等等的这一切,四天时间就花掉了他刚刚收到的那些银子的三成。
谁让赵瑾这么狠呢?临走的时候,把节度使司衙门和市舶司的银子,全都一卷而空,若不是粮库里还有些粮食,他都不知道要给这十几万大军吃什么喝什么了。而很快的,这些粮食也会被一扫而空,真正艰难的日子正要到来。
衙役一大早又来回报了,市场上的菜和肉,价格又涨了一成,昨天已经涨了一成了,今天又涨,他握在手里的那几万贯,恐怕都无法支撑衙门这些大大小小的用度了,更何况是要给赵光义送上一百万贯呢?
所以,他好生的从大牢里将许瑞安给请来了,沈林两家不在,陈家还挂着侯爷的名头,这许家,便是如今泉州的第一海商了。
“许老,请坐!”
“草民有罪之人,岂敢在堂上安坐!”
“许老说的这什么话?何人敢说许老有罪啊!”
“这不是符大人定的吗?谋反之罪!”
“说笑了!哪里有什么谋反之罪?不过是符某请诸位乡贤前来叙叙而已。”
“既然草民无罪,那就先告辞了!”
人老成精!这就是符昭愿给许瑞安的评价,这也是为什么如今许家是泉州最大的海商了。面对这个老狐狸一样的许瑞安,自己一句话就被抓住了破绽,符昭愿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
“许老何必如此?”
“符大人这是明知故问了?试问草民既然无罪,为何不能离去?”
“这······”符昭愿有些语塞,说许瑞安有罪的是自己,如今说他没罪的还是自己,他想了一下,虽然头疼,但还是开口了,“许老有没有罪,并不是符某可以定的,这是皇上的旨意。莫非许老忘记了,太子军谋反,许老可是曾资助过叛军的。”
许瑞安在心里冷笑,下不了台阶了就拿皇上出来压人,他也太小瞧我许瑞安了,“此事正要请符大人向皇上为草民伸冤,草民实在是被沈少奕那贼子给胁迫了,海船不得不被沈家所用。草民当初倒是想要以死抗争,只可惜胳膊实在是拧不过大腿,徒呼奈何啊!”
“更何况,先前太子军谋反,皇上并未革除皇子和公主之位,怎么说他们都是先帝的子女,草民哪里敢有半句怨言啊!所以,肯定符大人为草民做主,向皇上说明一下情况,我泉州商人百姓,实在都是被逼无奈。”
符昭愿心里暗暗骂着,这个老匹夫,一口一个草民,一口一个冤枉的,好像什么理都被他给占了。只是,他说的又不无道理,当初赵光义为了显示自己胸怀坦荡,竟然没有革除赵德芳的皇子之位,也没有革除赵瑾的公主之位,却是给自己留下了后患。
他真的开始有些责怪赵光义了,此次回京,他特意去见了自己的姐姐,虽然贵为皇后,但他发现姐姐比上次见到时清减了许多,整个人看着十分的憔悴,郁郁寡欢。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女子,自从赵光义有了窅娘,就逐渐的冷落了自己的姐姐,有时候退朝了干脆连后宫也不回。
而盛传窅娘与沈少奕之间的事情,不管是在金陵的投怀送抱,还是他随便想都知道是诬陷的在京城的调戏娘娘,都和这个女人有关系。也正是因此,赵光义给自己的圣旨不是第一时间夺取泉州城,却是夹着私怨,让自己先找到沈少奕,或抓或杀,似乎找到沈少奕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也就是因为如此,让自己白白的在两浙路的大山里浪费了最少十日的时间,让赵瑾有足够充分的时间来卷走泉州城的一切。
这到底应该怪谁呢?
第352章 温暖如春()
“许老,您所说的,符某一定如实向皇上禀报!只是,您有罪没罪,符某实在是不敢评定,前往京城来回日久,恐怕也一时难以有个定论。符某可不敢私放许老,就只好请许老先在衙门里住一段日子了!”
“也好!那就有劳符大人了!”
许瑞安本就没认为自己能够这么轻易的出去,对这样的结果也早有预料了,当即跟着衙役走了出去,总归还是要回牢里去呆着的。他刚刚走出大堂,迎面一个衙役已经快步走了过来,直入大堂,隐隐约约的,像是提到了什么二爷。他也不在意,大步在衙役的陪同下,向着牢房的方向走去。
“许二爷?哪位许二爷?”
“就是许家的二爷,许瑞安的二弟许福安!”
“让他滚!本官没空伺候他!”刚刚送走了许大爷,这就来了个许二爷,符昭愿不禁面显怒色,莫非是来求情的?他刚从许瑞安那里吃了瘪,正一肚子气,哪里还有空来理这个什么许福安许二爷,哪里凉快哪里去吧!
“大人,他说是给您送银子来的!”
“送银子?”莫非是许家想通了,准备拿十万贯来赎人了?如果是这样,那倒是要见见,哪里有把银子推出门的道理,有了许家开这个头,说不定别的海商和世家大族,也就会跟着潮水一般的涌来了,“那就让他进来吧!”
“草民许福安见过大人!”
符昭愿抬头,看见了在那行礼的许福安,相比起许瑞安的清瘦和简朴来说,这位许家的二爷完全不一样,长得白白胖胖的,一身的绫罗绸缎,哪里像一个自己家里的大哥还被关在牢里的样子,倒像是一个纨绔子弟了。
“请坐!看茶!”
“谢大人!”许福安屁颠屁颠的就在一边坐下,衙役很快就将茶送了上来了,堂上的符大人没有说话,他自然也是正襟危坐,连茶碗都不敢去动。
“许二爷,你找本官何事啊?”
“哎呦!大人,在您面前,草民哪里敢称爷啊?托大人的福,大人叫草民一声小许,那就是草民天大的福分了。”
“那行!小许啊!”
“唉!草民在!听大人吩咐!”
许福安慌忙答应了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样子。符昭愿心里却暗自摇头,他平日最不喜欢的就是这般阿谀奉承的小人,看许福安这个样子,哪一点像是许瑞安的同胞兄弟呢?只是,符昭愿却是知道,面对许瑞安那样的老狐狸,也许自己没有办法,但面对许福安这样的一副小人嘴脸,他却正好缺这样的一个人。
这种人,只要有好处,什么事情都愿意干,“小许啊,不必如此生分,坐,坐!”
“谢大人!”
“都说了,不必客气!先喝茶,先喝茶!”
许福安可是受宠若惊,眼前这位可不止是钦差大人,还是当今的国舅爷,看这个架势,很有可能是要留在泉州当家的,要是能够巴结上这位爷,那往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小许啊,听说你是来给本官送银子的?莫不是打算来赎回令兄的?”
“哎呦!大人,草民哪里有银子啊!”
“哦!”符昭愿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莫非你是来寻本官开心的?”
“草民不敢啊!”许福安吓得差点撞翻了茶碗,慌忙起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草民家中的银两如今确实没有多少了,都被家兄拿去买了沈家的产业,还有林家的一大片茶园。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草民知道哪里有银子!”
“哦!小许啊,看来是本官错怪你了!起来坐着说话!”
“谢大人!”许福安连忙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坐下,这次却是只敢坐上小半个屁股,一大半都悬空着。
“说吧!哪里有银子?”如今还有什么比银子更为重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