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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楚叔叔还是不要如此了,免得江湖中人蹚了朝廷的浑水之后再难脱身了。”
沈少奕终究还是没有接受楚轻仇的好意,江湖和朝堂之间,本就是两个世界,一旦涉入再难脱身。况且,皇宫中的高手也不在少数,并不是随意的从江湖中找几个高手就能够得手的,一旦失手,恐怕原本的相安无事的两个世界,会因为赵光义的震怒,从此不得安宁了。禁军出征,还真不是一盘散沙的江湖中人可以阻挡得住的。
这一夜,尽欢而散,天亮之后,沈少奕便要全力的投入到神机营的操练当中去了,重中之重自然也就是火炮的使用了,这一点就连沈少奕自己之前都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他自己也要去熟悉一下,作为神机营的主官,要是连火炮都不会用,说出去岂不是笑掉了别人的大牙了。
虽然昨夜喝了不少的酒,沈少奕还是一大早就自己起来了,等他喝完粥才看见赵瑾也起来了。赵瑾却也有许多自己的事情要做,她如今事实上就是代赵德芳行使权力,包括随军出征的也是她。赵德芳毕竟年纪还小,性子又是个不喜欢管事的人,这一切的重任自然就落在赵瑾的身上了。
她基本上就是起着整个太子军实际上的领导者,也是太子军和泉漳两地的一个统筹的角色,事无巨细,她都要亲自过问一下,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妥妥当当的,这才能安心北上,毕竟这是事关赵宋皇室和沈家一大家子的生死存亡的,不得不慎重待之。
两夫妻一同出门,在临漳门处分开,赵瑾要前往市舶司,处理大军出征的钱粮问题。而沈少奕却是不敢骑着马再从泉州城的长街上而过,还是走城南要方便一些。
他策马沿着城墙而去,很快便远远的看见了圆通码头,一大早的,整个圆通码头就已经是人生鼎沸了,无数的海船排成了一排,正等着卸货,与当初自己初回泉州时只有两艘海船,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沈少奕一时起意,便下了马,在两边无数货栈夹道之中,在忙忙碌碌的无数码头工人的人群中穿梭而过。
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坐在码头边榕树下的一张桌子后面,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桌上甚至还泡着茶。沈少奕感觉有些眼熟,等近了一些,仔细一看,隐约的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那个自己初到圆通码头时,与自己攀谈的那个吴大哥。
那时候的码头工人吴大哥,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长得又黑又瘦,因为没事做和一堆讨生活的同伴蹲在那里,脸上带着的是颓废,口中的说的话有些消沉,又有些愤世嫉俗。而如今的吴大哥已经白胖了许多,光是身上那身上好的丝绸锦袍,最少都是他原来身上那套破烂衣服的百倍价格了,若是不细看的话,根本就认不出来了。
沈少奕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是这短短几年发达了起来的,像是码头的管事了,却也心里为他感到高兴。他还要到神机营去,却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和这位吴大哥叙叙旧,当即牵着马拐向榕树边的道路,等过了榕树,人并不是那么多了,这才上马而去。
他当然不知道,他刚刚上马,那吴大哥已经反应过来了,远远的看着沈少奕,总觉得眼熟,总算是想起来这就是自己的恩人沈少奕,自己这码头管事的职位,还是因为当初沈少奕与他说过几句话,让他从一众都差不多的码头工人里脱颖而出的。
看着已经远去的沈少奕,吴大哥一脸的崇敬,喃喃自语着,却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
第297章 军营争论()
等到了神机营,远远的却是听到了吵闹声,沈少奕听着声音熟悉,知道是周玉林与庞天雄在争论,侯之平偶尔插上一句话,却明显是站在庞天雄那边的,不禁也是有些皱眉,这三人不好好的带兵操练,这是在做什么?
他将马匹交给一个兵丁,自己绕过了大帐,紧走几步,转过营房的屋角,就看见了两千将士鸦雀无声的站在那里,正看着自己的三个长官在争论着。沈少奕总算是听出了一些端倪了,却原来是在争论该如何操练神机营的两千将士,很明显庞天雄和侯之平无论是在年纪上,还是在嗓门上都是占据了上风。
站在沈少奕对面的侯之平总算是看见沈少奕黑着脸走过来了,他慌忙拉了一下庞天雄,却是被庞天雄一把甩开了,“别拉我!”
“指挥使大人来了!”
侯之平轻声的说了一声,庞天雄马上就住嘴了,转过身去,躬身而立,低着头不敢去看沈少奕,毕竟被自己的上官看见了争吵的场面了,还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好在值得庆幸的是,他今天还算是收敛了一些脾气,并没有率先和周玉林动手,否则沈少奕那张黑脸应该都要发紫了。
“恭迎大人!”
“免礼!”沈少奕阻止了三人行礼,眼睛却是看向了侯之平,把侯之平都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了,“候偏将,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沈少奕这是看见了侯之平虽然有些偏帮庞天雄,但也还算克制,这才让侯之平把事情说清楚的。侯之平在沈少奕面前,自然也是不敢隐瞒,当即开口回道:“回指挥使大人,是庞偏将见副指挥使大人的操练方法有些怪异,觉得不妥,这才和副指挥使大人争论了起来。”
“本大人所见,好像不止他二人在争论吧?”
“这······”侯之平当然知道沈少奕这是在说他了,“大人,末将也是觉得这操练的方法有些不妥,便偏帮了庞偏将几句。请大人责罚!”
“责罚?很好!那你说说,本大人为什么要责罚你呢?”
这一下,侯之平直接就语塞了,他明明都已经报告了,是自己偏帮了庞天雄了,这指挥使大人为什么又这么问自己呢?操练是大事,相互之间见解不同这也是常事,为了不同的见解,争论几句,那也是为了神机营好的,又有什么错呢?
“说不出来了吧?”沈少奕眼睛直直看着侯之平,“一来这里是军营,不是菜市场,更不是吵架的地方。你们说是争论,但争论的声音、语气,怎么看都像是在吵架,有扰乱军心之罪!”
三人站在那里,汗都快下来了,这都说成了罪了。只有周玉林知道,这确实是林仁肇军中的军规,同僚之间若是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可以探讨,但不能像是吵架一样的探讨,因为这会影响到手下将士对这些长官们的看法的,让他们认为,自己的长官怎么跟地痞流氓一个德行,这样的长官,如何以德服人,如何来带兵打仗呢?
“第二条,你们两个既然重回军营,然道不知道在军营里以下犯上,不敬长官是严令禁止的吗?第三条,军规里写着,操练时必须带甲,为何本大人看到的都是普通的军服,而不是带甲的军服呢?”
周玉林纹丝不动,庞天雄和侯之平却是恨不得脖子下面有个窟窿,可以把自己的脑袋装进去。他二人刚刚重回军营,连军规都还没有看过一眼,听沈少奕这样一说,顿时也是有些诧异,然不成这位指挥使大人已经将军规全部看过了,还熟背了下来了?因为他们和周玉林的争论,其实第一项就是带甲操练。
“庞偏将,你来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会和上官起争执的!”沈少奕见他二人低着头,知道自己不问他们是不敢再说话的,只好开口问了。他总要先知道事情的起因,这才能具体的去解决问题,也才能让这两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心服口服。
“回大人,末将和候偏将身负操练将士之责,自然是按时进行操练了。只是,刚刚开始操练,周大人就出来喊停了,说什么操练的时候有这个那个的问题,还说有个操练守则,让末将和候偏将先去看看守则再来操练。末将之前在金陵的时候,也是这般操练的,自然心里不服,就与周大人争吵了起来了。”
沈少奕点了点头,转向周玉林那里说道:“周将军你来说一说,他们的操练都有什么问题?”
“回大人!第一,未熟读操练守则就先行操练;第二,未按规定带甲操练;第三,军容涣散,所操练的项目与规定上不符。”
“你看到的时候,他们在操练什么项目?”
“回大人,末将见到的时候,庞偏将正让所有人自行热身一刻钟,校场里到处都是人,有的交头接耳,有的不知所措。”
沈少奕点了点头,大概知道了周玉林为什么会阻止他们继续操练,还让庞天雄和侯之平先去看看操练守则再来操练了。他转头看向二人问道:“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