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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容易,担惊受怕的,但是为了你好,让你记住这个教训,只准拿五百两,不准多拿。
其余的按照等级分给下面的小子们,就说是皇爷体贴大家在外不易,发的中秋奖赏,不允许你克扣。清楚了吗?”
蒋琮心在滴血,要知道当日超哥给的黄连如果他早点卖,怎么也有上千两银子。他辛辛苦苦折腾了这么多,又差点掉了脑袋,到头来只捞了个五百两,只有收益的零头,真是一场辛苦为谁忙呀。
可是他也知道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万幸了,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点头称是。
蒋琮心中现在就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跟张超搞好关系,抓牢了张超,以后赚大钱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汪直送走陈祖生和蒋琮,很是潇洒的自斟自饮起来,甚至还唱了几句曲子。
“爹爹,好好的曲子,让您这么一唱,真是难听死了。”
春华姑娘快步从闺房走了出来,见到汪直在喝酒,她开心的飞奔过来,端起酒壶就给汪直倒了一杯。然后看了看周围,很是奇怪的眨了眨眼睛。
“咦,那个张秀才哪里去了?这几日他不是一直在陪着爹吗?”
“女大不中留呀,竟然当着爹的面公然打听外人的消息,爹真是伤心呀!”汪直摇摇头故作伤心的说道。
春华脸上顿时一股潮红上涌,此时她刚好放下酒壶,开始给汪直捶背,听完就捶的有些用力。
“让爹爹胡说,让爹爹胡说。”
“哈哈,你是为给爹爹捶背,还是在谋害爹爹呀。轻一点,轻一点,春华是个温柔的小娘子,爹爹错了,错了。”
“这还差不多。”春华高兴的轻轻继续捶背。
汪直很享受的眯了眼睛,半晌说道,“小秀才这些天费尽心力,回家休息去了。
这个人呀,聪明的很,未来肯定有一番成就,只不过做他的妻子却不一定是好事,咱家可不放心把我的小宝贝春华交给他。”
“爹爹又在胡说,我才不嫁人呢,我要陪着爹爹和两个哥哥。”
“哈哈,那不成了老姑娘了,不成,不成。”
说笑了几句,汪直解释了一下超哥的家庭,
“说笑罢了,小秀才已经成家,有妻有子,我有意把你的两个兄长托付给他,你怎么看。”
“爹爹是何等身份,为什么会如此厚爱张秀才?甚至要把哥哥们托付给他。”
“你不要问理由,这几日,你也见过他好几次了,对他有什么看法?”
“女儿跟他接触不多,只说过几句话。张相公无论是对我,还是下人都是彬彬有礼,对爹爹却是不卑不亢。
空闲下来就是读书习字,既不与侍女调笑,也不要她们陪侍,这一切都相当自然,毫不做作,可见是他的本意。所以女儿觉得他人品很好,值得托付。”
“啪啪啪,”汪直鼓起掌来,“我儿真是聪敏,观察入微。只可惜不是男儿身呀,要不然必有一番成就。”
“女儿身怎么了,想当年万娘娘,”
话音未落,就被汪直拦了下来,“以后不要再提万娘娘了,犯忌讳。唉,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好强了些。又偏偏落在我的家中,以后可怎么办呀。”
“女儿以后就一直守着爹爹和两位哥哥不嫁人。”
“胡说八道,男婚女嫁,人伦大道,岂能儿戏?我会帮你仔细挑选一个良人,定让你有个好归宿。”
春华抿着嘴,不说话。汪直有些烦躁的说道,“你两个兄长敦厚有余,机变不足,你又是这样的性子,咱家这才不放心。咱家对张超有恩,日后若是你们有了难题,可以找他相助,记住了吗?”
“孩儿记住了。”
汪直这时也无心继续谈话,索性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春华小心的锤着背,她眨巴着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超哥回家,小妹当然很开心,连忙招呼下人给超哥准备吃喝。因为每三天王六会派人来报平安,小妹倒并不担心。
但是他们成婚以来一直很少分开,这一下子十天没有见到人,小妹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这回超哥回家,他才安心。
栓儿已经会走路了,虽然还是有点晃晃悠悠,要菱儿看着。见到超哥很是开心的咧嘴笑着,嘴里含糊喊着爸爸,伸出手要他抱。
超哥一把把儿子抱了起来,然后举高,小孩子开心的咯咯直笑。父子俩玩闹了一会。栓儿有些困意了,菱儿赶紧过来抱走了他。
超哥吃好饭,困意上涌,就倒头呼呼大睡。
这十天,看着他就是出出主意,指手画脚一番,连汪直的府宅都没有出。但事实是他在不停地调配人手,甚至动员了南京锦衣卫的力量,这才演好了这场大戏。
最后又用活字做了一份假的邸报,发动了致命一击,这才帮助蒋琮脱了麻烦。这十天他动员了一切力量,又要不停的推敲对手的反应,做出相应的预案。
到了今天,他才明白为什么当年501会在孟良崮战役后,说出不让子女从军的话,实在是太劳心劳力了。
当然他这十天的收获也是巨大的,这一次帮助蒋琮脱难,让南京的太监们见识到他的真本事,以后的合作想必会更加愉快。
蒋琮也答应会帮他解决外帘官的问题,这样他的科举大业又进了一大步。
陈祖生也同意了他最新的方案并转给了朝廷,另外承诺会加快速度,尽快给他消息。
还有他从中也赚了一小笔钱,他却准备用这笔钱来推动一件大事,了却心中的一桩遗憾。
第126章 复盘()
太监们高高兴兴的分钱,超哥在家呼呼大睡,锦衣公子就不开心了,锦衣公子名唤吴泰,出身徽商世家。
吴家做了几代的药材生意,现如今生意越来越大,已经扩张到不少领域。吴泰没想到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啄了眼睛。
心情很不好的他一杯杯的将酒倒入嘴中,甚至都有酒水从嘴边流了出来。
突然有人走了过来,一把夺下他手中的酒壶,吴泰迷迷糊糊中,也没看清楚来人,他怒了,“大胆,少爷我喝酒也敢打扰,斟上。”
“泰儿,是我。”
吴泰醉眼上抬,瞄了瞄父亲,凄凉的笑了笑,“是爹呀,您也喝几杯。”
“喝,喝个屁,就这么一点小挫折,你竟然就扛不住,让爹怎么放心把家业交给你?”
“人呀,都死哪里去了,赶紧把少爷扶到卧房,不要忘记给他喝醒酒汤,省的明日头疼。”
下人赶紧进来,把吴泰搀走,吴父就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慢慢的品了起来,他眉头深皱,却是无心喝酒,只是想着心事。
第二日,吴泰醒来,一早就向父亲请安谢罪。
“泰儿,昨日为何这般失态?就是因为被蒋琮给骗了?”
见吴泰沉默不语,吴父继续说道,“说起来,你的应对不算错。就算是爹爹,在这样的连环计面前,也没有办法。你来看一看这份邸报。”
吴泰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下,一下子站了起来,惊呼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真正的上期邸报,是不是觉得少了点东西?”
“当然,爹,那个叛军围攻石柱的奏报怎么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明白?是有人做了一份假邸报。昨日,南京诸衙门发现此事,公开辟谣,我也是昨日才知道的。”
见吴泰震惊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吴父继续说道,
“所以你输得一点都不冤枉。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蒋琮让人干的。我们再有钱,也只是个商户,这种情况下,怎么也不可能赢。”
“爹,这不对呀,蒋琮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蒋琮想干什么,你还不明白?他就是想卖掉囤积的黄连。至于他的本事,你不是一开头就见识到了吗?”
“那这后面怎么会这般奇怪?天呀,难道不是蒋琮在操作?幕后竟然还有人?”公子终于明白过来。
“我儿聪明,一点就透。”
“爹,我有些迷糊了,能不能让我理一理?”
吴父鼓励的点点头,吴泰开始了复盘,“蒋琮为了出掉囤积的黄连,所以就在药材市场公开卖。”
“对,蒋琮才来南京没多久,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爹一直疑惑不解,昨日又流传出他是挪用了军费。为了怕人弹劾,不得不急忙卖掉黄连。”
“原来如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