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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沈霜照环住她的腰,“只要你别离开我……”
“若是可以,我真想将你的理智与魂魄还给你,霜儿这样爱我在乎我,迟早会受伤的。”陆清容蹙眉,沈霜照的话令她的心一阵抽痛。
沈霜照摇头:“不用还。你答应我,以后不要抛下我。”
陆清容眯起眼,笑容隐去,薄唇紧抿着:“我只能说只要我活着,哪怕因势所迫不在你身边,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回到你身边。”
“好。”陆清容的话一直蔓延到沈霜照心里,暖洋洋的一片。
“你老是拨弄我的面纱做什么?”陆清容皱起眉,一把抓住沈霜照作祟的手。
“这是我的特权。除了我,谁都休想随便看你的脸。”话里包含着沈霜照略显稚气的占有欲。
陆清容无奈:“对我这张脸你还真是执着。”她顿了顿,又想起某些事,装作无谓冷淡的样子问道,“那我问你,我与凌烟……我与她谁更合你的眼?”
沈霜照微怔,未曾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一时半会儿倒是呆了。
可是她的沉默令陆清容的自尊心与骄傲开始作祟起来:“你……你着实是天下最混账的人!”话毕,陆清容拂袖抛下她,大步往外迈去。
“陆清容!”沈霜照回神,知道自己坏了事,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去。
……
同样的清晨,湖心岛却没这么热闹。
沈婉蓉昨夜在这湖心小筑里住了一夜,这一夜她可谓是辗转反侧,无心睡眠,直到天快亮了她才浅浅地睡去。可是仅是睡了一会儿,她就从梦中惊醒。
“城主!”若蝶听见房里的动静,急忙赶了进来。
沈婉蓉额头覆着薄汗,双眼空洞又无神,显然是做了噩梦。稍稍定了定神,她才从噩梦中解脱出来,问:“什么时候了?”
“天色尚早,城主再睡一会儿吧。”若蝶命人取来了毛巾,替沈婉蓉擦了擦额际的汗。
沈婉蓉摆手:“睡着也只是折磨,我还是起来吧。”
“是。”若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恭恭敬敬地让人伺候着沈婉蓉起床。
用完早膳,沈婉蓉闲来无事打算到书房里坐一会儿。
“城主,我们今日还回城吗?”雪青问。
沈婉蓉随意翻阅着书架上的书,眼皮都不抬一下,道:“再说吧。这几日我为霜儿的事操碎了心,在这湖心岛上倒是自在。”
若蝶接话:“既然城主觉得在此轻松,那便住上一两日,就当是修养身心了。”
沈婉蓉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将手上的书又塞回书架:“我倒是想这样。”
“城主可是放心不下霜儿?”
“昨夜我做了个梦,梦见霜儿要与我断绝关系,她说她恨我,她说她要自由,再也不要留在水澜城,再也不要留在我身边了。”回想起昨夜的梦境,沈婉蓉仍是心有余悸,虽然她知道那只是个梦,但梦中那种真实的心痛感令她无法忽视与忘却。加上近日沈霜照种种出格的行为,沈婉蓉越发地放不下心。
雪青笑了一下,宽慰道:“城主多虑了。霜儿自小就听话,向来对你恭敬有加,你又是她的亲娘,她又岂会做出要与你断绝关系这等事?”
沈婉蓉:“她以前是听话,可是你别忘了,这段日子她总是遮遮掩掩神神秘秘,多次违抗我的命令在晚上出城,雪青,你觉得当中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
“人啊,有时候太听话也不是什么好事。加上这孩子性格内向,像个闷葫芦,这性格既不像我也不像她爹。什么事都往心里藏,时间久了,就连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才是最危险的。并且,霜儿她看似无欲无求,就连这水澜城的城主位子她也无意争取,我只怕她心中一旦有想要的东西——若她不与我们说,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沈婉蓉揪心地凝眉,“她最渴望的东西是我们不能给的,或者说是我们所反对的。”
“城主,那我就不明白了,霜儿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见不得人或者是不能让我们知晓的?”
沈婉蓉刚想作答,窗外突然起风了,风从窗外灌入室内,将书案上的纸与书都吹拂起来。书案上一本已经落了灰的医书也被风吹得翻了页,书中夹着的纸被这风吹到了地上。
沈婉蓉低头扫了一眼被风吹到脚边的那张纸,而后她俯身拾起它,看了看纸上写着的字,她脸色便沉了下来。
雪青与若蝶正疑惑着,沈婉蓉就将纸翻了个面给她们看:“霜儿要的恐怕就是这个。”
两人定睛一看,那白纸上赫然写着三个字——“陆清容”。
第74章 取悦()
“霜儿姐姐!”沈霜照与陆清容刚出院子,就听见一声还略显稚气的声音,软软的、怯怯的。
两人闻声驻足,沈霜照回首看了一眼,不经意间又蹙眉去看身旁的陆清容。
陆清容的脸色在看到彩儿的那刻便冷了下去,眸中更是隐隐透着不悦。她刻意地侧了侧脸,倨傲又冷漠地躲避着沈霜照的目光,明显是在间接地表达着自己的不舒服。
沈霜照自然是知晓她的情绪,可彩儿又未做错什么,她总不能撕破脸皮。况且彩儿是陆清容带过来的,在水澜城举目无亲,自己应该多照顾她一点才是。沈霜照伸手悄悄地去牵陆清容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可惜陆清容小脾气上来了,毫不留情地撇开了她的手。
彩儿的目光在她俩的小动作不断的手上搁置了许久,原来她们的关系比自己想的还要亲密许多。否则,一向生人勿近又阴狠的少主不会对霜儿姐姐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去外边儿等你。”陆清容整了整自己的袖子,像是在极力撇清沈霜照与她的接触,她向前走了几步却又顿足,薄薄的怏意在妩媚妖艳的眉间张扬开来,道,“莫要让我等你太久。”
沈霜照点头,心中却无端地升起恼意。她默然望向彩儿,彩儿这才敢接近她。
“你要走了吗?”彩儿问。
“这几日我被师父的人看的紧,昨夜来这儿还是偷溜出来的。所以我要尽快回去,不然该受罚了。”
彩儿扁着嘴,难以掩饰她的失落与伤心:“何日可以再见你?”
沈霜照无声地叹气:“彩儿乖,我总会来找你的。听陆清容说这里有人照顾你,如此我便放心些。我知你听话懂事,才放心将你安置于此。”
“可是我想跟着你……”彩儿的声音小了下去,话里不由泄露了自己的委屈。
“再等等可好?”沈霜照替她整了整衣裳,“近日我自己也是麻烦缠身,若是冒然将你带在身边,恐怕会连累你。你若是觉得无聊了,可以去山水巷找景筝,让她带着你在水澜城好好游玩一番。”
彩儿只是点头:“那你要多来看我。”
见她答应,沈霜照皱着的眉总算是舒展了三分:“一定。时辰不早了,我要走了。”
“霜儿姐姐路上小心。”彩儿抱了她一下,才恋恋不舍地目送着她出门。
陆清容抱着剑倚在门边,见沈霜照过来了她才直起身子,随即独自往前走去。
沈霜照一心都在她身上,小跑着跟上来:“陆清容。”
“说完了?”陆清容面目清冷,说出的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隔着那层薄薄的面纱,她仿佛又变回了当初那个自负又自傲的妖女。
“你若是不喜我与彩儿多亲近,当初就不该带着她来水澜城。”沈霜照左右为难,既要照顾彩儿,又要考虑陆清容的感受,她着实有些心累。
陆清容听后先是微怔,而后原本清亮的桃花眼里宛若浮着一层雾——虚无又缥缈:“听你的意思,倒是在怪我将彩儿带到这水澜城?”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做法有些自相矛盾了。”既然讨厌她与彩儿走得太近,那当初又何必将彩儿带过来?
陆清容勾起一侧的唇角,虽是笑着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她道:“怎会自相矛盾?我把彩儿带来,不过是为了讨你欢心,可如今看来,霜儿其实是个很难取悦的人。”
她不明着发怒,可态度冷静得有点异常,这令沈霜照越发地难过起来,心更是悸颤得不行。自她与陆清容互表心意后,她便任由着陆清容渗入到自己的世界里,任由自己对她的情愫发酵蔓延,再也没有束缚。她耍着无赖硬要往陆清容怀里钻,鼻尖萦绕的冷香早已成了她的定心丸:“你不需要刻意取悦我。于我而言,若是能常见到你,如现在这般无隙地抱着你,便是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