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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容,你不光蛇蝎心肠,还卑鄙下流!”沈霜照此时恨她恨得咬牙切齿。
陆清容满不在乎地勾起嘴角:“没错,我就是这样。”
“即便凌烟与赵越瑶真有什么我也不在乎,重要的是她救过我的命。况且,她再如何也不会像你这般冷酷狠毒。”
听了这番话,陆清容只感到气血不断上涌。她用力捏住手中的碎瓷片,全然不顾手掌早已血肉模糊。只有这样,她才能克制住自己冲动的情绪。
“你问我要如何处置你是吗?”陆清容张开手掌,细碎的瓷片落到地上发出冰冷的声音,她沾满鲜血的手揪住沈霜照的衣襟,白色的衣裳很快被染上了一片血色,“那我今夜就好好想想。明日我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且放心,不把你利用透彻,我定不会让你死。”话毕,她松开沈霜照,拂袖而去。
………
幻红一直站在门外留心着里面的动静。虽然听不太清两人说了什么,但她知道陆清容很生气,看来两人的关系要破裂了,这是幻红喜闻乐见的。不然再这么下去,这种流言若是传到城主耳里,恐怕小姐也会受责罚。
“小姐你的手……”从镜明轩出来,幻红就追着陆清容跑,只是陆清容动了怒,脚步快得都跟不上了,“小姐你的手在流血啊!”
陆清容不理会她,怒气冲冲地回了寝殿,向下人发了好大的脾气:“都给我滚出去!谁敢进来我就杀了他!”
寝殿的侍女侍卫都被吓得半死,一个个急忙退了出去,生怕被陆清容迁怒丢了性命。
幻红了解陆清容的脾气,自然也不敢进去。只是她又忧心陆清容手上的伤,所以仍在门外守着。
陆清容在寝殿里越想越气。
在听说景筝与沈霜照碰上后,她有那么一霎那是惊慌的。说实话,她并不害怕景筝向沈霜照抖露当年她在水澜城所做的事。药铺伙计是她杀的,景筝也是她带回沙海的,她的的确确做了这些事,所以也没必要去否认。
那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她真正恐惧的是沈霜照知晓真相后会对她失望与疏离,她害怕沈霜照因此厌恶她。而刚才自己的言行,怕是已经让沈霜照厌恶她了。
她可以忍受沈霜照说自己冷血无情杀人如麻,可她受不了沈霜照将她与凌烟相比。
陆清容自认不输凌烟半分,可为何在沈霜照眼里,凌烟是心善温柔的救命恩人,而她就是有意中伤凌烟的恶人?尤其当沈霜照提起凌烟、说凌烟的好时,自己就恨得几近癫狂……
凌烟救过她的命,所以沈霜照就偏向她?那自己呢?当初凌烟将沈霜照藏在房里躲过了赵越瑶的搜寻,若不是自己手下留情,凌烟能做成这个好人?那日在青门关,也是自己将沈霜照带了回来救治。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凌烟就能轻易掩盖她替沈霜照做的一切?
陆清容越想越气,多种情绪发酵,最后心口一滞,险些透不过气。
“啊……”前两次发作过的疼痛感再次袭上胸口,愈演愈烈。陆清容脸色发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仿佛有一只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
她身体发软,支撑不住地倒在了桌上。她疼得手脚乱舞,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幻红在外听到了茶杯茶壶打碎的声音,便隔着门问:“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陆清容根本说不出话,只能被心口的绞痛折磨得痛苦呻吟:“啊……”
幻红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也顾不得陆清容之前的话,推开门就闯了进去。当她看到陆清容痛苦地倒在地上时,急忙叫人。
顷刻间,陆清容的寝殿乱成一团。
陆远征刚在主殿处理完一天的事务,正准备回去休息,就看见不远处陆清容寝殿的几个侍女面带惊慌地进进出出。他认定是出了事,抬脚就向陆清容的寝殿走去。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幻红抱着陆清容,可陆清容还是一脸痛苦,“好端端地为何会胸口痛?”
陆清容满头是汗,一只手还在不断地流血,她手碰过的地方皆被染上了血色,整个寝殿一片恐慌。
“小姐你撑住,大夫很快就过来了。”幻红也很无奈,只能安慰陆清容。
陆远征站在门外,看着里面心如刀绞的陆清容,沉下了脸。
第42章 承认【倒v】()
“何事如此惊慌?”陆远征踏入寝殿。
幻红看见陆远征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含着眼泪求道:“城主……城主你快救救小姐……”她抱着虚弱的陆清容,比谁都焦急。
陆远征皱着眉走到痛得几近晕厥的女儿身边。陆清容全身都冒着冷汗,一开始她疼得发狂,而现在却只能在幻红怀里无力地瑟瑟发抖。
“我来。”陆远征示意幻红松开陆清容,将她怀里的人抱到了床上。
陆清容手上的伤口一直没处理,陆远征将她抱到床上的时候,手上流下的血从桌边到床边滴了一路。这次的症状似乎比前两次来得更为严重,胸口的绞痛让她的意识也变得涣散起来。她只知晓自己被人抱着,却不知那人是自己的亲爹。
眼前一片迷蒙,此刻唯一记得起的竟然是沈霜照的那张脸——对她笑,对她冷漠,又或是蹙眉愤怒。陆清容宛若吞食了罂粟——越想越沉迷,越想中毒也越深。
“唔……”稍微好受了些心又剧烈绞痛起来,陆清容在床上胡乱挣扎,手上流下的血随着她的动作洒在被褥上开出朵朵鲜艳的“梅花”。
幻红试图去抓住陆清容的手却怎么也抓不住,她心急如焚地喊道:“小姐你别乱动,伤会更重的!”
陆远征眯起眼,眉头锁得愈发地紧了:“还想着呢?”他莫名冒出这么一句话。
“城主……”幻红哀求道,“你快想想办法,小姐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陆远征伸出手指点了陆清容的几个穴道,陆清容身子一软,彻底失去了力气与意识倒在了床榻上。陆远征将她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被子外,按住穴道替她止血,厉声问道:“大夫呢?为何到现在还未过来?”
“已经派人去请了,葛大夫马上就来。”幻红解释道。
陆远征看着陆清容几乎是血肉模糊的手掌,心疼得不得了:“她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问及此事,幻红犹豫起来。陆清容与沈霜照的事总不能当着陆远征的面说吧?否则凭着陆远征的精明,定会揪出真相来。末了,幻红唯有敷衍扯谎:“此事……此事奴婢也不清楚。小姐回寝殿后就发了很大的脾气,让奴婢们都出去。奴婢不敢违抗小姐的命令,就退了下去。之后,就听见了小姐痛苦的呻吟声。”
“是吗?”陆远征未看幻红一眼,一门心思都在陆清容身上。
幻红的声音小了不少:“是……”
陆远征还来不及问些其他的问题,葛大夫背着药箱就来了。不一会儿,葛大夫就替陆清容的手止了血包扎起来。
幻红让侍女换了陆清容床榻上沾血的被褥,脱去她的外衫,还替她擦了身子,忙完这一切她才稍稍放了心。
陆清容睡着了,幻红生怕吵着她,便想到门外守着,哪知路过外殿书房时被陆远征叫住了。幻红受了惊吓,说话都不利索了:“城主你……你为何在此?”
陆远征仰着头看着书架上的书籍,问:“我记得这个位置原本放着三本医书,如今为何不见了?”
幻红心里狠狠地一沉,她知道那三本书是被小姐借给了沈霜照,如今应该是在镜明轩才对。可她不敢告诉陆远征。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这书是去了哪儿。兴许是被小姐落在了哪处忘了带回来。”
“哦?”陆远征双手背在身后,显得极为从容与儒雅,语气依旧是平平淡淡的,“小姐近日可有与哪个男子会过面?”
幻红瞪大了眼睛,然后摇了摇头:“小姐平日处理城中事务还来不及,除了麒麟子秦他们,她哪有时间与别的男子想会?小姐的脾气城主你也是知道的,若是得了闲,她倒更愿意去她的药房研究药材。”
陆远征微微点头:“你替我多留些心,若是发现小姐对哪位男子心生爱慕,你要及时告诉我。”
“奴婢遵命。”幻红傻了眼,似乎这还是陆远征第一次提起小姐的终身大事。看来,城主虽严厉冷淡,但在她家小姐面前,也是位操心的父亲。只是啊,她家不争气的小姐如今恐怕是要让城主失望了。
陆远征:“好好照顾她,若